請了一周假，把自己關在隔斷間里
母親問她怎么了，她只說累了
第五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收到一條消息
是李青蕓發來的：“沈曉曉，明天來學校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第二天，她去了學校
李青蕓把她叫到辦公室，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是什么”
“轉學手續”李青蕓說，“我給你聯系了一所新學校，在隔壁市，離這里兩個小時車程”
沈曉曉愣住
“在這里你會被毀掉的”李青蕓看著她，“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可是我媽……”
“**那邊，學校會幫忙協調，**工作的廠子在那邊也有分廠，可以調過去”
沈曉曉握著信封，手指在發抖
“為什么幫我”她問
李青蕓沉默了幾秒，說：“因為我也是單親媽媽帶大的，我知道那種感覺”
沈曉曉眼眶紅了
“去吧”李青蕓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會過得更好的”
21
一周后，沈曉曉轉學了
臨走那天，她沒告訴任何人
背著書包走出校門時，看到顧衍站在門口
“你要轉學”他問
“嗯”
“為什么不告訴我”
沈曉曉看著他，擠出笑容：“說了又能怎樣”
顧衍沉默了很久，最終說：“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你不需要保護我”沈曉曉搖頭，“我也不需要別人保護”
她轉身要走
“沈曉曉”顧衍叫住她
她回頭
“你會好的”顧衍說，“一定會的”
沈曉曉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她終于哭了
不是委屈，是釋然
22
兩年后
高考成績公布那天，沈曉曉查完分數，手都在抖
全市第三，全省第十五
母親在旁邊哭得稀里嘩啦
手機響了，是李青蕓打來的：“曉曉，恭喜你”
“謝謝***”
“你值得的”李青蕓聲音也哽咽了，“你一直都值得”
掛了電話，沈曉曉坐在窗前發呆
這兩年她沒回過那個城市，也沒聯系過任何人
她把自己埋在書本里，拼命學習
從一個被全校唾棄的“**的女兒”，變成了全市第三的學霸
手機又響了，是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沈曉曉，恭喜”
是顧衍
“你怎么知道我電話”
“我問***要的”顧衍說，“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