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又看看我。
我點頭。
他哭了，邊哭邊吃。
彈幕炸了。
**真哭了，而且哭得很認真
等等他吃得太快了吧一分鐘三桶？
這速度，不是特效吧？
沈萬通左手抓面右手往嘴里塞，餓鬼道大嘴一張，面條混著空氣往下吞。
第十分鐘吃了二十桶，彈幕安靜了。
第二十分鐘四十五桶，彈幕開始刷屏。
這**是人嗎
這**是鬼吧
怎么可能這么快還沒噎住，無底洞？
**十分鐘一百桶吃完，直播間在線人數八萬，打賞十二萬。
沈萬通躺在地上翻白眼，嘴里還**半口面條。
我蹲下來摘掉他嘴邊面條：“繼續，沖到二十萬流水。”
“可是老板……比活著餓著還難受。”
“創業期辛苦點很正常，”我拍拍他肚子上那個破洞，“你也是蘇氏集團的開國元勛了。”
沈萬通想哭，嗓子辣腫了，啥也哭不出來。
7
有了顧笙笙和沈萬通，我的商業版圖迅速擴張。
第三位員工是只縛地靈，生前做房地產中介，叫裴知年，跟我同姓。
因為坑了太多人買爛尾樓，死后被困在爛尾樓里，每天重復一句話：“哥，這戶型南北通透，首付只要五萬。”
我在爛尾樓蹲了兩天兩夜，守到他顯形那刻。
“首付只要五萬——”裴知年重復道。
“哥們兒，你被開除了。”我從陰影里走出來。
裴知年愣了：“我是縛地靈，綁死在這棟樓上的，走不了。”
“巧了。”
我掏出一張符紙。
“《鬼域貸房合同》，簽了它我給你解綁。”
他警惕地看著我：“什么條件？”
“簽我公司擔任房產主播，底薪無，提成百分之一，全年無休。”
“這也太黑了……”
“那我換個說法，”我收起合同掏出另一張符，“《魂飛魄散強制執行令》，你覺得怎么樣？”
裴知年簽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生前為了賣房子學了一口單口相聲，在鬼界講笑話是把好手。
當即讓他轉型搞笑主播。
第一場直播講了段“中介賣鬼宅”，在線人數瞬間破十萬。
這主播講得太真實了
感覺好像真賣過鬼屋一樣
他說爛尾樓半夜有人唱歌，我住的爛尾樓就有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