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忍受。她穿上拖鞋，陳嶼扶著她，兩人慢慢走出臥室。
廚房里，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明亮而溫暖。陳嶼從冰箱里拿出食材，林晚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忙碌。他動作熟練，打雞蛋，切蔥花，熱鍋，倒油。滋啦一聲，雞蛋下鍋，香氣彌漫開來。
“以前都是你做給我吃，”林晚輕聲說，“今天讓我幫你。”
陳嶼轉頭看她，笑了：“你想做什么？”
“我...我給你倒牛奶。”林晚說，打開冰箱，拿出牛奶，倒進玻璃杯里。很簡單的事，但她做得很認真，很專注，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牛奶倒好了，她端到餐桌上。陳嶼的煎蛋也好了，金黃酥脆，上面撒了點蔥花。他又烤了面包，熱了牛奶，簡單但豐盛的早餐。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陽光照在餐桌上，照在食物上，照在兩人的臉上。林晚看著陳嶼，晨光中，他看起來溫和而寧靜，眼睛里有種她從未見過的、踏實的光芒。
“陳嶼，”她開口，“離婚事務所那邊，我終止了服務。但他們可能會...不會善罷甘休。我擔心...”
“我們一起面對。”陳嶼握住她的手，“無論發生什么，我們一起面對。晚晚，這次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我們是夫妻，是伴侶，應該共同面對所有事。”
林晚點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的，他們是夫妻，是伴侶。這個詞，她終于懂了它的重量。
早餐后，陳嶼收拾碗筷，林晚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鐵皮盒子。她拿出日記，重新翻開，一頁頁地看。那些她早已遺忘的細節，在陳嶼的文字里，重新變得鮮活。她看見了一個她從未真正了解的自己——那個在他眼里，會笑會哭會累，但永遠閃閃發光的自己。
也看見了一個她從未真正了解的陳嶼——那個沉默地愛著她，包容她，即使被她傷害也依然溫柔的男人。
手機震動了一下。林晚拿起來看，是周經理發來的消息，很長：
“林小姐，違約金賬單已發送至您郵箱，請注意查收。關于服務終止，我們尊重您的決定，但必須提醒您：您丈夫可能已經掌握了我們的一些信息，如果他向警方舉報，雖然我們做了充分的防范，但依然存在風險。為了雙方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