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無意識地敲著，“天天吵架，冷戰，對朵朵不好，對我們自己也不好。”

“那你想怎么樣？”我問。

“我不知道。”他抬起頭，眼睛里有些疲憊，“我就是覺得累。工作累，回家也累。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我說，“人都是會變的。”

“是，人會變。”許文輝苦笑了一下，“但我沒想過我們會變成這樣。像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沒說話。他說的是事實。但我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三觀不合？是瑣事消磨了感情？還是從一開始就不夠了解彼此？

“我有時候會想，”許文輝繼續說，“如果我們當初多了解一些，是不是就不會……”

“就不會結婚？”我接過話。

他沉默了。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傷人。

我脖子上平安符仿佛在發燙。我知道婆婆此刻一定在聽，在等著聽我們說出那個詞。

“許文輝，”我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想離婚？”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復雜：“我……我不知道。你想嗎？”

“如果我說想呢？”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移開視線：“那……我們就得考慮財產分割，朵朵的撫養權……”

“所以你已經想過了。”我說，心里一片冰涼，“連怎么分都想好了。”

“不是，我只是……”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只是在想各種可能性。”

可能性。我們的婚姻，在他心里已經成了一道選擇題，A或者*，繼續或者結束。

而這一切，都被那個小小的***一字不落地記錄著，傳送給了他的母親。

我忽然覺得可笑。這場婚姻里，原來不止我們兩個人在角力。還有第三個人，藏在暗處，聽著我們的每一句爭吵，每一個猶豫，每一次對彼此失望的嘆息。

她在等什么？等我們正式說出“離婚”兩個字？等我們撕破臉，鬧上法庭？

“許文輝，”我慢慢地說，“**知道我們在考慮離婚嗎？”

他愣了一下：“我……我沒跟她說過。怎么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我站起身，“我累了，先去洗澡。”

我逃也似的回到臥室，關上門的瞬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