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的，跑那么久都不喘。”
“體力好。”
“你從來不——”
“林晚晚，”他低頭看我，眉頭皺起來，裝兇，“你哪來那么多問題？有這功夫不如想想出去以后吃什么。”
“火鍋。”
“有點出息。”
“那你呢？”
“我吃你。”
“滾。”
這樣的對話每天發生無數次。我們就像這世上最普通的一對情侶，在末日里談著最普通的戀愛。他會在難得安全的時候給我編辮子——手指穿過我的頭發，動作笨拙得要命，扯得我直叫喚。他會把所有能入口的東西都留給我，自己喝水充饑。他會在夜里把外套蓋在我身上，自己坐在風口上，說“我不怕冷”。
我把這些都當成了愛。
它們確實是愛。
只是不是我以為的那種。
那道門出現在一條走廊的盡頭。
在此之前，我們已經在迷宮里轉了整整三天。迷宮是詭異世界周期性出現的陷阱——一模一樣的走廊，一模一樣的房間，一模一樣的岔路口，走錯一步就是怪物巢穴。
江敘帶著我一個彎一個彎地過，從來沒有猶豫過。他總能找到正確的路，像是腦子里有一張完整的地圖。
他說他在進來之前，已經把詭界的規則研究透了。
我當時信了。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門。
很普通的門，木質的，上面漆著淡藍色，像是某個普通人家臥室的門。門縫里透出刺眼的白光——在這個只有猩紅和灰暗的世界里，白光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出口？”我指著那扇門，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這是出口？”
江敘站在我身后一步遠的地方，沒有說話。
“天哪，終于——江敘我們終于找到出口了！”我轉過身去抓他的手，興奮得指尖都在發抖，“走，我們一起出去，你答應過我的，海邊、民宿、豆漿油條——”
我拉他。
他紋絲不動。
“江敘？”
我回頭看他。
那一刻，我才真正看見他。
他就站在那里——門縫里漏出的白光照在他身上，把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
不是“好像變淡了”的模糊感，而是確確實實的、肉眼可見的——光穿過他的輪廓，在地上沒有投下完整的影子。他的發梢、指尖、衣角，都在以一種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