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打開了一個又一個網貸APP。
“借款金額五萬，分期十二個月。”
“借款金額八萬，利息百分之十八。”
她一邊念叨著，一邊瘋狂點擊確認鍵。
不出半小時，她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全都是放款成功的短信提示。
林嬌嬌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
“許星冉，你不借拉倒！”
“我自己能湊到十五萬！”
“等我成了闊**，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沒有回頭，只是悄悄按下手機的錄音鍵，將她的狂言狂語完整保存。
隨后，我點開微信，找到了置頂的黑色頭像。
“沈教授，魚兒已咬鉤。”
“目標人物剛剛申請了十五萬的網貸，準備明天大辦一場。”
對面幾乎是秒回。
“很好。”
“明天晚上七點，洲際酒店頂層旋轉餐廳。”
“你以她私人助理的身份陪同出席。”
我挑了挑眉，手指敲擊鍵盤。
“助理是另外的價錢。”
“叮”的一聲脆響，微信轉賬提示彈了出來。
“沈陸晏向您轉賬50000.00元。”
附言只有兩個字：“定金。”
我利落地點擊收款。
“合作愉快。”
星期五早上九點，同城快遞送來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防塵袋。
林嬌嬌興奮地拆開包裝，里面是一件做工粗糙的山寨高定禮服。
她又花了兩千塊請了一個廉價化妝師，在宿舍里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
下午五點，她戴上了一副夸張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把一個假冒的愛馬仕鉑金包扔到我腳邊。
“許星冉，拿著包，跟在我后面。”
“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我的拎包小妹。”
“敢多說一句話，我饒不了你。”
我彎腰撿起那個散發著刺鼻工業膠水味的假包。
“好的，林大小姐。”
我趁她不注意，將一枚微型錄音筆順著拉鏈縫隙滑進了包的夾層。
5 四十五萬的賬單
晚上七點整。
洲際酒店一樓大堂金碧輝煌。
林嬌嬌踩著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走得搖搖晃晃。
她那輛花了一萬塊租來的保時捷911，正高調地停在門外的貴賓車位上。
專屬電梯直達頂層旋轉餐廳。
電梯門一開，兩排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整齊劃一地鞠躬。
“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