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南枝沒有錯?！?br>“她當然有錯。她嫁了人就不顧娘家，還讓陳硯查我。你是不是把藥單給他看了？”
“我沒有。”
“你最好沒有。你要敢讓別人知道，我就去她單位鬧。我說她連親爹都**，看她還怎么做咨詢師。”
錄音到這里停了幾秒。
再響起時，是我**喘息聲。
“國成，我求你，把門打開。我今天一定要走?！?br>我爸說：“走可以，把拆遷委托簽了，把***留下。你身上穿的、吃的、住的，哪樣不是我給的？”
我**聲音忽然很輕：“我年輕時一天做三班，供你讀夜校。南枝小時候生病，是我背她去醫院。這個家不是你一個人的?！?br>緊接著，是一聲清脆的巴掌。
我渾身一震。
我爸在旁邊大吼：“假的！這是剪的！張慧蘭自己精神不好，她吃藥吃糊涂了！”
錄音還在繼續。
我媽哭著說：“我已經把東西交給小陳了。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報警?！?br>我爸喘著粗氣：“你敢。”
然后是門鎖響，腳步聲，爭執聲。錄音里我媽似乎往門口跑，接著傳來一聲悶響，像有人撞上墻。再后來，是雜亂的下樓聲和我媽驚恐的喊聲。
“別搶我的手機！”
錄音戛然而止。
客廳里沒有人說話。
我站在那里，像被人從一場漫長的夢里拖出來。
我媽不是意外從樓梯上摔下去的。
至少，她摔下去之前，正在逃。
我爸被帶走配合調查時，還在叫我的名字：“南枝，你不能這么對爸爸！我是**！我養你這么大！”
我看著他，終于問出遲了很多年的一句話：“那我媽呢？她也養了我。你為什么這么對她？”
他愣住。
也許在他的世界里，我媽從來不是一個需要被回答的人。
案子進展比我想象中更快。
樓道監控雖然壞了一半，但二樓住戶的門鈴攝像頭拍到了那晚的部分畫面：我媽跌坐在臺階上，我爸彎腰搶她手機，拉扯中她再次滾下半層樓。之后他沒有第一時間撥打急救，而是先撿起手機刪除消息。
技術恢復了部分聊天記錄。
我媽最后給陳硯發的，不只那一句求助。
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她收拾好的小行李箱，箱子上放著我的初中畢業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