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代價的，是被規則‘選中’的人。張瑤只是開啟了這條鏈，但真正的**者是我。所以代價的對象，是我身邊的人。”
“我弟是第一個，你室友是第二個，那第三個是誰？”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APP再次自動彈出，正中央是一行新消息：
“第3次溝通，代價已扣除。支付對象：宋辭。”
“溝通開始時間：2小時后。”
我抬起頭，和宋辭四目相對。
他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瞬間白了。
是宋辭的銀行扣款短信。
扣款金額：0元。
扣款說明：第3次溝通費用。
“這是什么意思？”他問我，語氣有點懵，“為什么是扣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一條莫名的短信，發送人顯示著一串亂碼，內容短短一行：“你在為他找答案，所以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