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在外人面前,我和他始終隔著一層剛剛好的距離,不親近,也不生分。
連我繼姐沈曼都打趣過:“你跟裴敘站一塊兒,倒真像兄妹。”
那時候我還笑得出來。
可生日那晚,我笑不出來了。
包廂在會所頂層,燈光打得曖昧,一群人喝高了,非拉著玩真心話大冒險。
酒瓶慢悠悠轉了幾圈,瓶口停在裴敘面前。
一幫人立刻炸了。
“裴總,別慫啊,大冒險!”
“今天必須來個大的,親現場最想親的姑娘!”
“不能借位,不能糊弄!”
我心跳得厲害,指尖都在發燙。
裴敘坐在沙發中間,領口松著,神色挺淡。可他抬眼的那一刻,的確看向了我。
我腦子嗡一下。
連怎么呼吸都忘了。
旁邊有人已經開始起哄:“是不是沈二小姐?我就說——”
可下一秒,裴敘站起身,直接繞過了我。
他的手穩穩落在紀蓉腰上。
“我選她。”
全場靜了一瞬,緊接著比剛才鬧得更瘋。
紀蓉,是他傳過很久**的前女友,也是最近剛回國的珠寶設計師。她今天穿一身紅裙,靠在沙發角落,本來一直沒怎么說話,這會兒臉卻一下紅了。
“裴敘,你別鬧。”
她嘴上推,腳下卻已經往他那邊靠。
裴敘低頭,真親了下去。
不是碰一下。
是那種誰都看得懂的,帶著熟稔和縱容的吻。
紀蓉踮著腳,手攀上他肩膀。
他也沒躲,反而扶穩了她的腰。
包廂里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熱鬧得像過年。
只有我,像被人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坐在原地,背挺得筆直,指甲卻已經把掌心掐破了。
沈曼最先看見我臉色不對,湊過來問:“你怎么了?喝多了?”
我扯了下嘴角:“有點悶,我出去透口氣。”
她也沒多想。
我起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后有人笑著問:“裴總,你這算舊情復燃啊?”
裴敘懶懶回了一句:“你們少起哄。”
沒有解釋。
沒有否認。
更沒有看我。
我把門關上,站在走廊里,胃里一陣一陣翻涌。
手機震了一下。
是裴敘發來的消息。
**別亂想,都是游戲。**
我盯著那六個字,忽然覺得特別可笑。
八年。
我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