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千金!占了楠楠這么多年的位置,難道就不愧疚嗎?!”
我強忍著痛,硬生生掰開顧斂遠掐著我的手。
反手將玉簪頭拔了出來,鮮血染紅了手掌。
我輕輕舉起那柄沾血的玉簪尖頭,強撐著開口。
卻還是哽咽了。
“顧斂遠,我才是那個與你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人,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你明明知道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你當年用這柄玉簪替我挽發的時候!你說過什么!你全都忘了嗎?!”
母親的葬禮上,我握著這柄玉簪,跪了很久。
久到雙腿都已經麻木,勉強起身時,差點摔了個踉蹌。
是顧斂遠用手擋住了身前木柜的尖角。
我撞在他溫熱手掌上,他的手掌被尖角磕到青紫。
那時候,他用完好的右手拿過玉簪,替我挽發。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