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問：
“對了掌門，您現在的修為，到什么境界了？”
林淵想了想。
他也不知道。
丹田是空的，靈氣吸進去就消失。
但剛才那些毀**地的力量又是真實存在的。
“不知道，”他說，“反正打你夠用。”
李道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一行人浩浩蕩蕩穿過宗門廣場，朝金庫方向走去。
半路上，林淵突然停下腳步。
他抬頭看向青云宗最深處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塔。
很老很老的塔，塔身上爬滿了藤蔓，看起來很不起眼。
但塔里面有一股氣息，很強。
強大到連林淵都感覺到了危險。
“那是什么地方？”他問。
李道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刷地白了。
“那是……劍冢。”
“里面有什么？”
“里面住著青云宗的開派老祖，陳青玄。”李道玄的聲音在發抖，“劍仙陳青玄。他在里面閉關了兩千年，從來沒出來過。”
林淵瞇起眼睛。
兩千年的老怪物。
有意思。
但他現在對老怪物沒興趣——他的目標是金庫。
而此刻，劍冢深處。
一雙沉睡了千年的眼睛，緩緩睜開。
目光穿透層層禁制，落在林淵身上。
“葬劍窟出來的？”
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
“有意思。”
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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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金庫的秘密，窮到令人窒息
金庫在地下三百米。
李道玄刷了掌門令、虹膜、指紋、靈力波動四重驗證，合金大門緩緩打開。
庫里放著三百多口合金箱子。
“掌門，”李道玄滿臉堆笑，“這是咱們青云宗的全部家底，一共三百二十億靈石。”
林淵滿意地點頭。
開箱子。
第一口箱子——空的。
第二口箱子——空的。
第三口——還是空的。
“李道玄。”林淵的聲音很平靜。
“屬……屬下在。”
“過來解釋一下。”
李道玄湊過來一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瘋了一樣把三百多口箱子全部打開——全是空的。
靈石不翼而飛。
金庫里只有灰塵。
李道玄癱坐在地上，臉白得像死人：“不可能……前天才盤點過的……靈石呢？三百二十億靈石呢？！”
林淵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所以我現在接手的青云宗，其實是個空殼子，還欠了一**債？”
“……對。”
“欠了多少？”
“大概……五百多億。”
“你有病吧？”林淵站起來踢了他一腳，“欠這么多錢你還著急把掌門位子甩給我？”
李道玄哭喪著臉：“我這不是……這不是甩鍋嘛……”
林淵深呼吸。
五百億靈石的債務，三百多億靈石的虧空。
這個掌門當的，第一天就破產了。
但林淵很快冷靜下來。
沒錢就沒錢。
先搞清楚自己的狀況再說。
“我在葬劍窟待了三年，”林淵問，“這三年里，青云宗發生過什么大事？”
李道玄愣了愣：“天大的事啊掌門！您不知道嗎？”
“廢話，知道還問你？”
“是這樣的，”李道玄咽了口唾沫，“三年前您剛被扔進葬劍窟，咱們青云宗的老祖——就是劍冢里那位——突然降下了一道神識。”
“神識內容只有一句話。”
林淵等著聽。
李道玄的聲音顫抖起來：“他說——‘葬劍窟那小子，才是真正的青云老祖轉世’。”
林淵瞪大眼睛。
“然后呢？”
“然后我們就以為是搞錯了啊！”李道玄快哭了，“我們都以為您是垃圾靈根，扔進葬劍窟必死無疑。老祖的神識搞不好是老糊涂了，所以就沒當回事……”
“再然后呢？”
“再然后昨天有一幫外來的賞金獵人，說接了任務來葬劍窟挖寶，把您挖出來了。我們才想起來這事兒，還沒來得及反應，您就打上門來了。”
林淵沉默了。
真正的青云老祖轉世？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皮膚下暗金色的光芒還在流動，丹田里的虛空像一個無底洞，無論吸多少靈氣都填不滿。
這狀態，像極了傳說中某個失傳的禁忌功法。
難道自己真是什么老祖轉世？
沒等他想明白，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金庫天花板炸開一個大洞。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