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第七章
寧寧新學堂的事,解決得比我想的順。
褚晴替我找到了法租界里一所女子新學,創辦人姓傅,是個留過洋的女先生,專收七歲到十五歲的女孩子,教英語、算術、國文、繪圖,還有女紅和體操。
傅先生見了我,也見了寧寧。
寧寧站在那個小小的庭院里,把自己的名字寫給傅先生看,字跡規規矩矩,一橫一豎都認真。
傅先生笑著說:“這孩子,是個好苗子。”
我把一學期的束脩交了,轉頭,寧寧悄悄拉住我的袖子。
“娘,這里比之前的學堂還好。”
“對。”
“那之前的名額被白紹哥哥占著……是不是反而幫了我們?”
我低頭看她。
六歲的孩子,說出了我花了好幾天才想明白的話。
“也許是。”
寧寧笑了,抱著布兔子蹦蹦跳跳進了教室。
我站在院子里,日光落下來,照在那塊寫著“**女學”的匾額上。
當天下午,我去了霞飛路的鋪子。
三年沒來,鋪子外頭的招牌褪了色,玻璃櫥窗里的綢緞樣品積了一層灰。
表舅站在柜臺邊,見我進來,臉先白了一截。
“知意,你怎么來了,這邊的事我都在打理……”
我把賬本放在柜臺上。
“表舅,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這三年的賬。”
第八章
那天和表舅談了將近兩個鐘頭。
他先是抵賴,后來見我賬本翻得清楚,開始哭窮,說自家日子難過,只是借用了一點周轉,打算還的。
我問他:“還了多少?”
他答不上來。
我讓褚晴帶來的賬房先生把賬重新核了一遍,最后算出來,這三年,表舅經手的缺口是兩萬三千兩,其中七千兩,通過一個中間人,最終落進了陸廷煜的賬上。
我把那份賬目副本收進手包。
“表舅,鋪子我收回來自己打理,你若是愿意配合,之前的事我可以只當借款處理,你分期還清就罷了。”
“你若是***,我就去**遞民事訴狀,走正式的追款程序。”
表舅坐在那里,臉色變了幾變,最后低下頭。
“我配合。”
我站起來,重新打量了一圈這個荒廢了三年的鋪子。
父親留下來的東西,我不能再放著爛。
走的時候,門口來了個送貨的伙計,看見我,愣了一下,行了個禮。
“沈大小姐,好久不見。”
我想了一下,認出他是父親在時用慣的老伙計,叫阿福。
“阿福,還在這里?”
“一直在,沒走。”他低頭,有些赧然,“聽說大小姐嫁進陸家,表老爺接手了,我就一直等著,等大小姐回來。”
我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
等了三年。
“阿福,從明天起,你來幫我打理鋪子。”
他抬起頭,眼睛亮了。
“好!”
第九章
鋪子重新開張,比我想的麻煩。
表舅這三年沒打理,供貨商的關系斷了大半,老客戶也流失了不少,庫存的綢緞積壓著賣不出去,資金壓得很緊。
但更麻煩的事從陸廷煜那邊來了。
他派人來找我,說要談寧寧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離婚后我成了上海灘綢緞女王》是作者“FlyingGir”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知意陸廷煜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民國十五年,上海霞飛路。沈知意離婚了。 丈夫陸廷煜把白月光和私生子養在身邊,讓女兒被叫“野來的”,還聯合族人吞掉她父親的綢緞莊。她沒哭鬧,而是拿回了自己的戶口本。 她把白月光的兒子學籍遷到鄉下,轉頭開鋪子、拉客戶、找證人、打官司。 黑道堂主、女商人、老賬房……一個個成為她的盟友。三年后,她買下整棟霞飛路商鋪,估值五十萬兩。 前夫淪為文具店小老板,白月光銷聲匿跡。女兒問她:娘,你后悔嗎? 她說: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