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這三個字就成了一個笑柄。一個廢人。一個站都站不穩的廢物。
太**了彈袍袖，語氣輕描淡寫：“他會不會跑？”
“跑？”有人附和著笑了，“他跑得過馬嗎？”
滿堂低低的笑聲。
何崇文岔開話題，開始討論調兵的事。南邊能抽多少，北邊能撐多久，糧草怎么調配。沒人再提我。好像我不值得討論。好像我死在北境，也不過是給**省了一份奉養銀子。
殿外，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扶著廊柱，慢慢走過。
太傅。三朝元老，當年教過我讀書，也教過太子。他年紀很大了，走路要扶著東西，眼神也不太好了。但軍機堂里的話，他都聽見了。
他站在那里，渾濁的眼睛望著北邊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他推開了軍機堂的門。
太子的笑聲卡在喉嚨里。
“太傅大人，”何崇文起身拱手，“您怎么來了？”
太傅沒看他。他看著何崇文手里那份戰報，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蠻族……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