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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川寒雪葬深情
我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單身公寓。
第二天,我直接敲開了老板辦公室的門。
“王總,那個海外并購案,我接了。”
老板驚訝地看著我。
“沈初,這個案子需要長期出差,而且壓力極大,你之前不是說要備孕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不備了,我現在只有工作。”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像個上足了發條的機器。
每天加班到凌晨,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己。
我不再流一滴眼淚,不再想那個惡心的男人。
半個月后,程屹川終于回了家。
他大概是以為我已經“反省”好了,準備回來接受我的道歉。
結果,他面對的只有空蕩蕩的衣柜,和被劃破的婚紗照。
他瘋了一樣打我的電話。
因為微信被拉黑,他只能打我的手機。
我看著屏幕上閃爍的號碼,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他氣急敗壞的怒吼。
“沈初!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你把照片劃破是什么意思?離家出走這套把戲你還沒玩夠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施舍和高高在上。
“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現在乖乖回來給我道個歉,那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聽著他自以為是的話,冷笑出聲。
“程屹川,你是不是有妄想癥?”
“看你的郵箱,離婚協議已經發給你了,簽完字滾去民政局。”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冷嘲熱諷。
“離婚?沈初,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拿離婚威脅我,我就會低頭嗎?”
“我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好啊,你想離是吧?有種你別求我回去!”
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并把號碼也拉黑了。
他以為我只是在拿喬。
直到一周后。
他坐在辦公室里,收到了**的傳票,以及財產保全通知書。
他名下的所有***、股票賬戶,全被凍結了。
他終于慌了。
那天下午,他沖到了我公司樓下。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野獸,死死盯著剛下樓的我。
“沈初!你來真的?”
他沖上來想要抓我的手。
我身后的保安立刻上前,將他攔住。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跟你玩過家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