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呢？”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怎么會知道的？”
我轉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哆嗦著，眼里的恐懼濃得像要滴出來。
我沖她笑了笑，那是我活了兩輩子，最甜的一次笑。
“芷柔，好好休息。一會兒訂婚儀式還要你當伴娘呢。”
門在我身后關上。
休息室里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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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初現
慈善晚宴的請柬在訂婚宴后第三天送到了沈家。
我坐在書房的轉椅上，把那封燙金請柬翻來覆去看了三遍。邀請人一欄寫著“傅氏集團”，落款是傅沉舟的私人印章。前世這東西壓根沒出現在我手里，因為那時候我正忙著喝白芷柔燉的補湯，忙著簽陸景川遞過來的各種文件，忙著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清漪，傅家的晚宴，你要不要去？”沈母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銀耳羹，“**說傅沉舟這人城府太深，讓咱們少接觸。”
我把請柬合上，沖她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媽，我都訂婚了，也該學著跟商圈的人打交道，總不能什么事都讓爸爸操心。”
沈母愣了一下，眼圈突然紅了:“清漪，你最近……好像長大了好多。”
我心里一酸，強迫自己把那點柔軟壓下去，笑著推她出書房:“我去就是了，您別擔心。”
前世我死后，我媽瘋了，我爸被陸景川逼得跳了樓。這些賬，一筆一筆，我都要算清楚。
晚宴那天，江城國際酒店的宴會廳金碧輝煌。我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天鵝絨長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端莊又帶點危險的意味。站在鏡子前的時候，我想起前世臨死前那身灰撲撲的病號服，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陸景川已經在大廳門口等著我，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確實是江城最當得起“青年才俊”這四個字的男人。
如果不知道他骨子里是什么東西，我大概還會像前世那樣，笑著挽上他的胳膊，把腦袋往他肩膀上靠。
“清漪，你今天真好看。”他湊過來，鼻尖幾乎貼到我耳朵上，“等晚宴結束，我有驚喜給你。”
驚喜?是又想哄我簽什么文件，還是又準備好了白芷柔新配的毒藥?
我往后退了半步，不動聲色地躲開他的親近，笑著說:“巧了，我也有驚喜給你。”
陸景川的臉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但他立刻恢復如常，挽著我走進宴會廳。
大廳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傅沉舟的場子，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都到了。我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很快看到了白芷柔。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魚尾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