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奉獻之后，剩下的，自然只有絕對的理性和規則。
他們用規則給我定了三千塊的價值，那我就用規則，還給他們一個沒有“裴寂”的夜晚。
這很公平。
2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嚴格遵守著“準點下班”的原則。
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走，中間除了必要的查房和門診，其余時間都待在辦公室里。不再參與任何非必要的會診，不再主動攬下任何棘手的手術，不再半夜被一個電話叫回醫院。
我的生活，前所未有的規律和清閑。
而神經外科，開始亂了。
首先是手術排期。過去，許多高難度的手術，只要病人情況允許，我都會盡量在最短時間內安排。現在，所有需要我主刀的手術，一律嚴格按照預約順序來。一天只安排一臺，下午能做完就做，做不完就推到第二天。
于是，神經外科的擇期手術排期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拉長。
一周過去，原本最多排到兩周后的手術，現在已經預約到了一個月后。
其次是急診。
過去，但凡遇到復雜的顱腦損傷，急診科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我。無論何時何地，我二十分鐘內必定出現在手術室。
現在，五點之后，我的手機就開啟了勿擾模式。
有兩次，急診科半夜遇到棘手的病人，值班的二線醫生搞不定，把電話打到科室主任那里。主任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半夜把我從家里叫起來。
第一次，我接了電話，在電話里進行了遠程指導，讓他們折騰了三個小時，勉強把手術做完。
第二次，我直接掛了電話。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