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擋住云枝。
那一腳落在我腰側。
疼得我半晌沒能直起身。
顧懷崢俯身撿起鐵牌。
「這是什么？」
我伸手去奪。
「還我！」
他把鐵牌舉高。
「反應這么大，看來真有鬼。」
「沈照棠，你想帶著王府機密逃回沈家？」
我咬牙。
「顧懷崢，那是我母親遺物。」
他嗤笑。
「***若活著，也會嫌你善妒丟人。」
這句話打在我最痛處。
我站起來，抬手扇他。
手腕被他扣住。
他甩開我。
我撞上桌角，額頭磕出血。
門外傳來蕭承硯的腳步聲。
白晚晚被人扶著進來，披風下露出蒼白的手。
「姐姐，我不要佛珠了。」
「你別再害自己身邊的人。」
蕭承硯看見地上的鐵牌，又看見我額上的血。
沒有問一句疼不疼。
只說：「沈照棠，跪下。」
3
我沒有跪。
蕭承硯走到我面前。
「本王再說一次，跪下。」
云枝哭著爬過來。
「王爺，王妃沒做過！」
蕭承硯看向侍衛。
「拖出去，打二十板。」
我撲過去抱住云枝。
「蕭承硯，你沖我來。」
白晚晚咳了兩聲。
謝臨川扶著她，急道：「別為這種人傷身。」
白晚晚搖頭。
「姐姐只是太愛承硯哥哥，才會做錯事。」
「佛珠是太后賞的，碎了便碎了。」
「我不怪她。」
這話一落，蕭承硯的火更盛。
「太后賞的東西，你也敢碰？」
我笑出聲。
「她一句話，你就定我的罪？」
蕭承硯低頭看我。
「難道不是你？」
「你今日在廳上羞辱晚晚，轉頭她佛珠就碎了。」
「沈照棠，你的心何時變成這樣？」
我抬手指著白晚晚。
「她下月進宮為妃，你今日陪她看燈，三更帶她回府。」
「她住進王府偏院，吃的是我的藥，穿的是你給我的狐裘。」
「我還沒問她的心是什么做的，你倒先問我。」
白晚晚哭了。
哭得很安靜。
謝臨川怒道：「夠了！」
「晚晚進宮是為了謝家、顧家、王府，也是為了大周。」
「她要去伺候病弱天子，換三家安穩。」
「你一個只會爭風吃醋的婦人，有什么資格指責她？」
我看著他。
「所以你們陪她到王府**，也叫為大周？」
顧懷崢揚手。
巴掌落在我臉上。
耳中嗡鳴。
云枝尖叫：「王妃！」
蕭承硯沒有攔。
他只是皺眉道：「懷崢，別打她臉。」
顧懷崢冷哼。
「王爺還心疼？」
「這種女人，不打不長記性。」
我嘗到血腥味。
抬頭看蕭承硯。
「你也這么想？」
蕭承硯移開半步。
「你先認錯。」
「認了錯，本王保你。」
我問：「保我什么？」
「保我被打二十板，還是保我跪著給白晚晚賠罪？」
蕭承硯壓著火。
「沈照棠，你別不識好歹。」
「若不是本王還念舊情，今**早被送去宗人府。」
我笑得胸口疼。
「舊情？」
「你用舊情打賭？」
「用舊情休妻？」
「用舊情把我關偏院？」
「蕭承硯，你真會念。」
白晚晚哭著拉他衣袖。
「承硯哥哥，算了。」
「姐姐若恨我，我受著。」
蕭承硯轉身扶住她。
那只手曾扶我走過雪山。
如今穩穩扶著另一個女人。
謝臨川把鐵牌交給蕭承硯。
「王爺，此物來歷不明。」
「棠棠留不得。」
蕭承硯看了一眼。
「收進書房。」
我沖上去搶。
「不準碰！」
侍衛攔住我。
兩人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我掙不開。
蕭承硯皺眉。
「不過一塊破牌。」
「你若喜歡，本王明日給你打一百塊。」
我盯著他。
「那是我母親戰死前留給我的。」
屋里短暫安靜。
顧懷崢別開臉。
謝臨川手指停在藥瓶上。
蕭承硯拿著鐵牌的手頓了頓。
白晚晚忽然捂住心口。
「承硯哥哥，我難受。」
蕭承硯立刻抱起她。
「傳府醫！」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吩咐。
「沈照棠禁足偏院。」
「云枝杖責二十。」
「佛珠之事明日再審。」
我撲上去，被侍衛按在門檻邊。
「蕭承硯！」
他腳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