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誰也別想再這么訓我兒子。”

沈清棠愣了一下。這個窩囊了五年的男人，今天居然敢頂嘴了？

“你說什么？”

“我說，”林一舟把兒子護在身后，“孩子想吃個冰淇淋，至于這么訓？你是**，不是他仇人。”

沈清棠的臉色沉下來：“林一舟，你是不是忘了誰在養這個家？”

“沒忘。”林一舟笑了，“但我今天開始不讓你養了。”

他牽著兒子往樓上走。

“你給我站住！你要干什么？”

“收拾東西，搬出去。”

整個別墅安靜了足足三秒鐘。

沈清棠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瘋了？你搬出去能去哪？你連份工作都找不到，你帶著孩子睡大街？”

林一舟頭都沒回：“不用你操心。”

二十分鐘后，他收拾好了一個行李箱。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服，一張余額三千二百塊的***。

林小樹背著自己的小書包站在門口，書包上掛著一個恐龍掛件，是他唯一的裝飾品。

沈清棠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腿，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不屑的笑。

“林一舟，你們敢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了。”

林一舟把行李箱立好，看了她一眼：“行。”

就一個字。

沈清棠的手指攥緊了酒杯。

林小樹拽了拽爸爸的衣角，小聲問：“爸，我們真的要走嗎？”

“真的。”林一舟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兒子，“小樹，你記住，不管走到哪，爸都不會讓你餓著。信不信爸？”

孩子猶豫了一下，然后用力點了點頭。

林一舟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走。”

他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牽兒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身后傳來酒杯摔碎的聲音。

他沒回頭。

第二章 第一個客人

傍晚六點，城南小學校門口。

林一舟支起了從二手市場淘來的烤爐，炭火剛點著，橘紅色的火苗在夕陽下跳躍。他用記號筆在紙板上寫了幾個字——“林記**，肉串三元，雞翅五元”，字歪歪扭扭的，但勝在醒目。

林小樹系著一條比他整個人還大的圍裙，手里拿著一沓一次性手套，站得筆直筆直的。

“爸，會有人來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