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暖陽。

「謝什么，」他說，「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章

一周后，我出院了。

顧野把我接到了他的公寓。

「你就住這里，」他打開門，「我住隔壁，有什么事隨時叫我。」

公寓很大，裝修簡潔干凈。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顧野。」我站在窗邊，「我有個問題。」

「說。」

「你為什么要幫我？」

他走到我身邊，和我并肩站著。

「我說過了，」他的聲音很輕，「青梅竹馬永不背叛。」

「就因為這個？」

「還不夠嗎？」他轉頭看我，眼神很認真，「我小時候第一次見你，你才五歲，扎著兩個羊角辮，追著一只蝴蝶跑。」

「然后你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你沒哭，就那么瞪著眼睛看著血往下流。」

「我嚇壞了，跑過去要扶你。結果你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跟我說沒事。」

他笑了，笑容里帶著懷念。

「從那時候起，我就想保護你。」

我愣住了。

那些久遠的記憶突然涌上心頭。五歲那年，我確實摔過跤。膝蓋磕得血肉模糊，但媽媽說**的孩子不能哭，所以我咬著牙忍住了。

那時候有個小哥哥跑過來，比我還著急，一直問我疼不疼。

原來是他。

「但后來你長大了，」顧野的聲音打斷我的回憶，「你的眼里有了別人。陸澤言。你追了他三年，等了他三年。好像從來都沒看見過我。」

他的聲音有點澀。

「我以為你會幸福的。所以我什么都沒說，就想看著你開心就好。」

「可是你沒有。」

他轉過身，正對著我。

「李蘇葉，你眼里從來沒有我。你的心里只有那個渣男。而他呢？他把你害成這樣。」

他的手握成拳，指節泛白。

「所以這次，我不會再退讓了。」

我看著他，心里某個地方突然疼了一下。

二十年。

他等了我二十年。

「顧野。」我開口。

「嗯？」

「從現在開始，」我深吸一口氣，「我的眼里有你。」

他愣住了，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亮了一下。

第五章

接下來的日子，顧野開始幫我布局。

「第一步，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