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能批的額度一個不落，全點了申請。
短信一條接一條響起來，到賬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最后他看著那個數字，手抖了一下。
一百二十六萬。
三個人，三份征信，全部掏空。
奶奶看著屏幕上她看不懂的數字，嘴唇哆嗦：“小浩……這么多錢……咱們以后咋還？”
李浩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粗糙得跟砂紙一樣，指關節粗大，手心全是老繭，就是這雙手，撿了二十年廢品，把他養大。
“不用還。”李浩聲音不大，但很穩，“有我在。”
人死債消，他走后，催收的來了又怎樣？爺爺奶奶名下沒財產，征信黑了又能怎樣？他們這把年紀，用不著征信。
他只求一件事：走之前，讓他們過一段不用省吃儉用的日子。
至于他自己，他要賭一把。
買彩票，這是他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消息傳得很快。
村子就這么大，誰家丟只雞都能傳半天，更別說老**那個大學生拉著老頭老**借網貸這種事。
“你說老**那孩子，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拉著老人借網貸，真是瘋了！”
“一百多萬呢，老**這輩子能掙一百萬不？一輩子都還不完。”
“不但是毀了自己，還毀了老頭老**，那倆老人多好的人，攤上這么個孫子。”
爺爺奶奶出門買菜，背后就有人指指點點，奶奶低著頭，走得很快，不敢抬頭看人，爺爺走在她旁邊，背駝得更厲害了，一言不發。
回到家，奶奶還是扯出笑臉問他想吃什么。
只是晚上，李浩***見奶奶壓低的哭聲，斷斷續續的，爺爺沒哭，光嘆氣。
親戚們很快就上門了，二叔公帶著兩個堂姑，進門就板著臉。
“李浩！你瘋了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借網貸還拉著老人的臉去借，你知不知道這叫**？”
一個堂姑接話：“以后你家的事別來找我們，我們可不想跟你沾上關系，你欠的錢，別想讓我們幫你還一分！”
門“砰”一聲摔上了，院子里安靜下來。
奶奶站在原地，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往下流，爺爺低著頭，眼睛濕了，但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李浩走過去，蹲在爺爺面前，握住他粗糙的手：“爺爺，別難過，很快……很快他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