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婚禮那天，我才知道媽媽悄悄地給她買了一套市中心的學區房。
所有人都說，姐姐命真好。
膚白貌美，事業有成，夫妻恩愛。
是人人羨慕的對象。
媽媽聽到后笑得合不攏嘴。
只有我的心在滴血。
姐姐留學的錢，是我爸車禍的賠償款。
姐姐嫁的男人，是我曾經的富豪男友。
姐姐找的工作，是我斷了一根手指頭才換來的。
因為媽媽說，我不是親生的。
她給了我一口飯，我得用一輩子還。
直到那天，我在媽媽臥室的垃圾桶里，翻出了我的出生證明。
我是撿來的孩子，怎么會有出生證明呢？
我偷偷取了媽媽和姐姐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
結果出來那一刻，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是親生的，但姐姐不是。
媽媽，你騙得我好苦。
1
七歲那年，爸爸車禍沒了。
媽媽突然告訴我，姐姐才是她的親生女兒，我是她從垃圾桶里撿的。
我信以為真。
此后二十年在這個家任勞任怨，做牛做馬。
姐姐婚禮前一周，媽媽給我打了七個電話叫我回家打掃家里。
彼時的我正在為了店里的**節活動加班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抽不開身。
我讓媽媽請個保潔阿姨打掃就行，錢我來出。
她不肯。
“許夢媛，我不管你多忙多累，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
“因為你耽誤了婉晴的婚禮，你就是家里的罪人。”
“你別忘了，你是我撿來的。”
七歲那年后，我失去了當小孩的快樂。
每次家里出現事情，媽媽總是要我犧牲。
因為我得報恩。
我不得已放下手中的活回家。
進了門，我看到姐姐正摟著媽媽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視，一副親昵的模樣。
我早就習慣了。
“怎么回來那么晚？現在都喊不動你了嗎？”
媽媽一上來就責備我，全然不顧現在已經晚上九點，而我還沒有吃晚飯。
“店里有事，耽擱了。”
我耐心地解釋。
我一直希望媽媽體諒我。
但她沒有。
“不就是一份服務員的工作嗎？讀了大學也沒什么用。”
“還有，許夢媛，別忘了交這個月的伙食費。”
我沒說話，姐姐在一旁看好戲。
大學畢業后，媽媽要求我每個月必須給家里交五千的伙食費。
姐姐不用。
美其名曰報恩。
可她不知道，我大學的學費是貸款的，而生活費全是我勤工儉學掙來的。
我把圍裙系上，戴好口罩手套，開始打掃衛生。
家里不大，只有兩個房間和客廳，媽媽姐姐一人一間。
我住陽臺。
掃到媽媽房間時，我低血糖犯了，一陣頭暈目眩，從椅子上摔下來。
哐當一聲，垃圾桶倒了，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
我按了按太陽穴，想著趕緊掃完去吃東西，蹲在地上將垃圾一點一點地撿起來。
一堆綠色封面的廢紙引起我的注意。
我好奇地將它們拼湊起來，一張出生證明映入眼簾。
是我的出生證明。
我一下就清醒了。
我是撿來的孩子，為什么媽媽有我的出生證明？
2
我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又把那些碎紙收好塞進口袋。
“許夢媛，你動作怎么那么慢？”
媽**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趕緊站起來，裝作無事發生。
媽媽進來看到我呆呆的樣子又開始抱怨。
“這么多年還是這副慢吞吞的樣子，社會有哪個老板愿意要你。”
我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盯著我左手缺失的尾指出神。
媽媽，你忘了嗎？
我本該有份好工作，前途光明。
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明天你把陽臺的東西收走，婉晴從家里出嫁，家里不能太難看。”
媽媽又交代了我。
我盯著媽媽，聲音發顫。
“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媽**眼神復雜，快速地看了我一眼又別開。
“不是，只有婉晴才是我的親生女兒。”
“注意你的地位。”
我的心臟驟然一痛。
這么多年，我還在抱著什么希望呢。
這一夜我失眠了。
我如果真的是媽**女兒，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姐姐呢？
姐姐真的是媽**親生女兒嗎？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的腦海生長。
第二日我跟老板請了假，趁著媽媽和姐姐出門試婚紗，偷偷回了家。
我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