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證。
證據。
我迅速梳理法律規則。
遺囑見證人不能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限制行為能力人，不能是繼承人、受遺贈人，不能與繼承人有利害關系。
更關鍵的是——如果我成了遺囑受益人，我就不能再作為見證人。
我抬頭看向八個繼承人。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沒人回答。
他們已經悄悄散開，堵住我的退路。
江映雪握著一把拆信刀。
江明德手里攥著燭臺。
江衡站在門邊，想防止我逃跑。
我提高聲音：“江萬山請我來，是讓我見證遺囑宣讀。可第二份遺囑把我寫進去了。只要我成為遺囑對象，我的見證資格就有問題。”
江明義瞇眼：“所以呢？”
“所以整場宣讀，從一開始就可能無效。”
這句話落下，大廳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錄音里，江萬山的聲音突然中斷。
那種滋滋電流聲像有蟲子爬進耳朵。
三秒后，他再開口時，聲音變冷了。
“顧律師，你終于發現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