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顧長淵死過一次。
替他擋天劫、試毒藥，最后親手剖出本命內丹，給他的白月光**。
他收下內丹，只說了一句「夢清更需要它」。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倒在血泊里，想的是下輩子絕不當舔狗。
再睜眼，腦海里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舔狗值9999/10000，已觸發舔狗之王稱號。
綁定舔狗逆襲系統。
新手任務：對顧長遠說不。失敗懲罰：當場暴斃。
我看著來借靈石的顧長淵。
嘴唇翕動了半天，平生第一次吐出一個字：「……不、不借。」
我一次次說不。
系統瘋狂加分。
我的修為慢慢回升。
我以為終于能擺脫這一切時。
可后來，修煉結丹那天。
顧長淵白衣染血，卻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
「本座跨越三千世界來找你。」
「那顆內丹，該物歸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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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死過一次。
血從嘴里涌出來的時候，我腦子里走馬燈似的閃過好多畫面。
替顧長淵擋天劫。
替他盜宗門至寶。
替他試藥試到經脈逆行。
最后把本命內丹挖出來給他的白月光**。
顧長淵卻說：「蕭菀月，你的內丹我收下了，夢清更需要它。」
然后牽著林夢清的手走了。
頭都沒回。
我倒在血泊里，感覺靈力一點一點從身體里流走。
視線開始模糊，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下輩子，絕對不當舔狗了。
待我再有意識。
腦海里蹦出系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舔狗值超標。
叮！舔狗值：9999/10000。
叮！已達到舔狗之王稱號獲取門檻。稱號效果：被辜負概率提升300%，被利用概率提升500%。
叮！觸發保護機制，綁定舔狗逆襲系統。
我還懵著，系統繼續說。
新手任務已發放：對顧長淵說出不字。
任務獎勵：《九天玄女心經》第一重。
失敗懲罰：當場暴斃。補充說明：您已經死過一次，再死就真死了。
我想要不是沒力氣，能當場罵出聲來。
什么意思？
我活著的時候給顧長淵當牛做馬，死了還要被系統搞？
天光乍亮。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活了過來。
渾身疼，經脈斷裂，丹田空空。
我躺在地上緩了好久，才勉強撐著坐起來。
眼前是熟悉的場景，宗門的后山，我經常在這里等顧長淵練劍結束。
血跡還在石頭上，是我的。
系統適時出聲。
宿主身體狀況評估：丹田受損程度78%，經脈斷裂12處，靈力殘余3%。建議盡快獲取任務獎勵修復身體。
「我不做任務會怎樣？」
當場暴斃。
「……行吧。」
我慢慢站起來，腿抖得厲害。
扶著山石往外挪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人。
白衣，長劍，眉眼清朗。
顧長淵。
他看見我，神情淡淡的，「菀月，原來你在這里。」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純粹是身體反應，我恨這個身體反應。
顧長淵繼續說：「正好，夢清中了寒毒，需要你的鳳凰血做藥引。」
他說這話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鳳凰血啊。
我是天生的鳳凰血脈。
血液里蘊含涅槃之力，萬物不侵。
但放血跟放命似的。
每放一次，壽元就折損一分。
他以前也來要過。
一次是林夢清受了皮外傷。
他說用鳳凰血能不留疤。
一次是林夢清練功岔了氣。
他說鳳凰血能理順經脈。
我全給了。
現在他要我給第三次。
我看著他的臉，這張我追了一百年的臉。
嘴巴比腦子快。
我聽見自己說：「好……」
警告。
系統聲音炸開。
檢測到舔狗行為。若答應，判定任務失敗。失敗懲罰：當場暴斃。
那個好字還含在嘴里，舌頭猛地打了個結。
我硬生生改了口。
「……好……不借。」
顧長淵皺眉：「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
說不這個字，怎么這么難。
舌頭像被粘住了，嘴唇發干。
心跳加快。
我再次重復：「……不借。」
說出來。
我自己都驚訝。
顧長淵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像看見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