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個老實巴交的生意人，被你一個光鮮亮麗的小白領逼得又哭又跪，你覺得誰更像受害者？」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比被王立掐住脖子時，還要冷。
我看到王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幾乎難以察異的笑。
他知道，他贏了。
在這個夜晚，在這個由男性和“弱者”邏輯主導的場域里，他贏定了。
「走吧，都跟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
劉警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多大點事，調解一下就完了。」
「小王，你先去醫院看看，驗個傷，醫藥費讓她給你出。」
「還有你，」他看著我，「態度好點，道個歉，賠點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否則，留了案底，對你以后影響不好。」
他用一種「我這是為你好」的語氣，說出了最誅心的話。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錯了？」
劉警官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沒這么說，我只是在教你處理問題的方式。」
「年輕人，不要這么沖動，社會不是你家開的。」
我笑了。
血沫從嘴角溢出，我用手背擦掉。
我沒有再看他，而是低頭，從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機。
王立一腳踩了上來。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
屏幕瞬間四分五裂，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同志！她想銷毀證據！」
王立的聲音，充滿了正義的恐慌。
劉警官和小張**對視一眼，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扣住了我的胳膊。
「不許動！」
「手機作為證物，我們要暫時保管！」
冰冷的**，銬上了我的手腕。
我看著碎裂的手機屏幕，就像看著我此刻支離破碎的尊嚴。
而王立，就站在我對面，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憐憫地看著我。
4
***的調解室，燈光慘白。
墻上「坦白從寬，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