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
“剛才是誰？”
“你想活著離開這里，就當沒聽見。”
“柜子里是不是你失蹤的未婚妻？”
他眼神驟然沉下去，像被我一下掀到傷口：“林晚，別逼我把門反鎖。”
我還想說什么，沈硯已經轉動輪椅離開。那盞銅燈在昏暗走廊里慢慢晃遠，像守夜人的燈，也像給死人引路的。
第二天早上，沈硯果然親自送我去了醫院。
天亮后的他比夜里更像一個正常人。車里很安靜，司機只管開車，前后座之間的擋板升著。我去繳完費，看著手術單終于蓋上已收款的章，整個人才像從深水里冒出頭。
母親還在術前休息，我隔著玻璃看了她一會兒。她瘦得臉都陷下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