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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抵流年恨
爸媽離婚三年后,我在海底撈遇見了爸爸。
他和兒子吃飯,見到我時目光有些不自然。
在離開前,他打開好友二維碼遞在我面前。
“加個好友,我給你轉點錢,和**吃點好的吧。”
我把手機推了回去。
“不用了,林先生。”
“以前倒沒見你對我和媽這么好。”
爸爸的臉色僵硬,眉頭緊緊擰起。
“你怎么和**一樣倔?你要是跟我,至于去當服務員嗎?”
“告訴**,要是她肯認錯,我就把你接回來過好日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難道不知道,我媽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
爸爸上下掃視著我,看見我臟污的圍裙和滿手的瘡痍,輕聲嘆息。
“當初就不該同意讓**把你帶走。”
“真是苦了你了,她沒能力養你,就應該放手的。”
我冷眼回復道。
“不勞先生操心,我們如今只是陌生人,你這樣說話會讓人誤會的。”
他臉色一沉,還想說些什么,最終陷入了沉默。
良久,才轉身離開。
他走后,我端著托盤站在原地,手指都有些發僵。
同事湊過來,小聲問我。
“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
另一個同事壓低聲音。
“剛剛那位,是不是林氏那個林總?”
“聽說他對前妻特別深情,當年為了前妻,連家里都鬧翻了。”
“我還看過采訪,他說最虧欠的人,就是前妻和女兒。”
我冷冷哼道:“要是真覺得虧欠,又怎么會拋妻棄子呢?”
見我不信,同事試圖證明。
“他為了前妻凈身出戶,自愿放棄了撫養權,甘愿白手起家。”
“聽說他還為貧困山區建立了希望小學,以女兒的名字命名。”
“我覺得林總做得夠好了。”
我抬頭看著她們,聲音很平靜。
“他在前妻面前裝窮,凈身出戶把所有的債都給了妻子,讓妻子捐腎賣血還這些債。”
“妻子術后感染沒錢做手術,他在拍賣場給小**買幾百萬的珠寶,也不肯給妻子醫藥費。”
“甚至為了維護外面的**,親手扇聾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耳朵,讓她再也不能彈鋼琴了。”
幾個人一下子安靜了。
同事的眼睛漸漸瞪大:“你……”
我一臉平靜:“對,我就是他女兒。”
同事立刻閉上了嘴,半晌,又忍不住問:“那那你說**媽已經……”
我沒有說話,用埋頭干活擋住了所有八卦。
下班后,我去花店買了一束白菊,又買了生日蛋糕。
到了墓園,我把花放下,又把蛋糕擺在墓前。
照片上的媽媽還在笑。
我蹲在墓碑前,點燃蠟燭,唱起了生日歌。
“媽,祝你生日快樂。”
我輕聲說:“今天我遇到那個人了。”
“他好像還不知道,你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