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得又準又狠，我的臉**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又開口了。
"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不蹭車就蹭房子。"
"什么？"
"裝什么傻？跟蹤我男朋友跟蹤到家里來了，是不是？"
她身后那群女人全圍了過來，七嘴八舌。
"媛媛，這誰啊？"
"就是她？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天天蹭車的？"
方媛媛叉著腰，沖她們一揚下巴。
"就是她，陳昊公司的一個小秘書，天天賴在我男朋友車上不走。我貼了紙條讓她自覺點，她反手報警，說我男朋友欺負下屬。"
"搞得陳昊怕影響公司名聲，不得不每天先單獨送我，再繞一圈去接她。所以他每天都遲到。"
我終于聽明白了。
陳昊是這么跟她解釋的。
他每天遲到的原因不是什么鬧鐘沒響、路上堵車。
是先把方媛媛單獨接送了一趟，再來接我。
怕方媛媛撞見我，他必須把兩趟行程完全錯開。
所以越來越晚。
"你不說話？心虛了吧？"
方媛媛一步逼上來。
"我告訴你，陳昊是我的男朋友。這輛車，是他的車。這棟房子，是他的房子。他愿意接送你上班，是看在你是他手下的份上，給你面子。"
"你要是識趣，現在轉身走人，我不追究。"
"你要是不識趣……"
她舉起手。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這棟房子是我的。"
方媛媛愣了一秒，隨即哈哈大笑。
"你的？"
她回頭看她那群朋友。
"你們聽見沒有，她說這房子是她的。"
整個客廳笑成一片。
"笑死了，一個小秘書說幾千萬的別墅是她的？"
"該不會還要說那輛賓利也是她的吧？"
"是不是陳總的公司也是你開的，啊？"
方媛媛笑夠了，用力甩開我的手。
"你以為說一句這是我的就是你的了？要不要臉？"
她的一個朋友插嘴："媛媛姐別跟她廢話了，這種女人就是來碰瓷的。"
另一個嗤笑："估計是看上了陳總的錢，想上位當**，被拒絕了才到處鬧。"
方媛媛沖我挑了挑眉。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辦？報警？上次報了也沒用，你自己又灰溜溜地撤案了。說到底你就是個沒本事的東西，除了賴著別人還會什么？"
我沒有回她的話，伸手掏出手機。
第九章
我剛打開手機撥號界面，方媛媛一把搶過去。
"你干什么？"
"報警也好叫人也好，別在這兒丟人了。"
她把我的手機握在手里，退后兩步，像是防賊一樣盯著我。
"你放開我手機。"
"憑什么？你跑到別人家里來鬧事，你還有理了？"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腳步聲。
陳昊出現在大門口，手里提著兩袋烤紅薯，看到我的那一刻徹底傻了。
"沈……"
他后面的字硬生生咽回去了。
方媛媛撲上去。
"陳昊你看，這個女人跟蹤你到家里來了，是不是特別惡心？"
陳昊盯著我，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慌還是怕。
他把烤紅薯放在玄關柜上，沖方媛媛和她的朋友們擠出一個笑。
"媛媛，你們先坐，我跟她說兩句。"
他三步并兩步走到我面前，拉著我退到走廊角落。
"沈總，求求您了。"
"你現在還有什么好求的？"
"我下周就打算跟她求婚了，一切都準備好了。您要是現在拆穿，她肯定接受不了……"
"你先告訴我，你拿什么跟她求婚？拿我的車當彩禮？拿我的山莊當婚房？"
"不是……沈總，您就幫我這最后一回，等我求完婚，我慢慢跟她講……"
我看著他。
"你讓我幫你？幫你繼續騙她？"
"求您了，我爸還在醫院，他要是知道我連個女朋友都保不住……"
方媛媛從客廳探出頭來。
"陳昊，你跟她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她又在糾纏你？"
"沒有沒有……"
"趕緊把她轟走，我看著就煩。"
陳昊看了看方媛媛，又轉過來看我，壓低聲音說出了最后一句。
"沈總，您就先回去吧。這里的事我來處理，損壞的東西我原價賠。"
他讓我走。
在我自己的房子里，他讓我走。
我沒動。
方媛媛不耐煩了，高跟鞋嗒嗒嗒踩過來，一把拉開陳昊。
"你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