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成了個小丫鬟，閨蜜穿成了后宮失寵貴妃。
為了助閨蜜完成攻略任務，我冒死在皇上的安神湯里下了猛藥。
閨蜜借此爬上龍床，母憑子貴封了貴妃，卻在東窗事發時反咬我一口。
“皇上，當日是她在您的桂花粥中下藥，臣妾全然不知啊。”
“都是這賤婢所為，臣妾也是受害者，請陛下明察！”
皇帝趙瑾言將我打入死牢。
閨蜜為了封我的嘴，伙同九千歲用燒紅的鐵棍捅進了我的喉嚨。
死前她得意地俯視著我。
“好姐妹，別怪我。”
“死了回現代不好嗎？就當我送你一程啦。”
可我沒回成現代。
再睜眼，我正站在趙瑾言的寢宮，手中是他吃完的粥碗。
門外閨蜜正急得跺腳，不停朝我揮手。
我隔著門縫沖她笑了笑，然后猛地把門閂鎖死。
聽著里面皇上逐漸粗重的呼吸聲，我解開了衣帶，走向明**的紗帳。
……
“誰派你來的？”
紗帳掀開的一瞬，五指扼上我的咽喉。
趙瑾言雙目猩紅，額角青筋暴起。
他指骨一寸寸收緊，將我整個人按進錦褥里。
我順著他的力道仰起頭，把全身的重量交給他掌心的溫度。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不偏不倚，落在他虎口。
“陛……下……”
微弱的聲音擠出來。
“奴婢自愿的，只愿陛下別傷了龍體……”
他的指節僵住。
藥效發作，理智慢慢消失。
手指松了又緊，沒有完全放開。
我趁這瞬猶豫，顫抖著伸手，環上他的腰。
趙瑾言低頭看我，目光滿是審視，像在做某種決斷。
但藥不等人。
粗重的呼吸噴在我頸側，那只扼著咽喉的手終于下移，攥住我的肩，力道極大。
鉆心的疼。
我咬緊牙關沒吭一聲。
折騰了一夜，天快亮時，趙瑾言翻身背對著我。
皇帝藥效褪去后的第一反應，不是溫存，是羞怒。
門外傳來大太監福安的低咳聲。
“陛下，該上早朝了。”
趙瑾言起身，一直沒看我一眼，穿好衣服后。
“福安。”
“奴才在。”
“灌了避子湯，扔出去。”
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見他如此無情還是有些悵惘。
福安很快回來，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監端著一碗藥。
那人我認得，名叫元寶。
同為最低賤的下人，我曾偷塞給他兩個饅頭，才撐過了冬天。
他端碗的手微微發抖，碗遞到我嘴邊的那一刻，眼神極快地看我一下。
我接過碗，仰頭灌下，一滴不剩。
兩個太監架著我拖出寢宮時，膝蓋剛磕過門檻。
“沈蕊？”
柳妍妍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帶著一夜未眠的焦躁。
她快步上前，目光掃過我散亂的衣服和脖頸上的痕跡，臉色變了又變。
“你……你怎么敢？”
聲音壓得極低，指甲掐進掌心，滿眼嫉恨。
我撲上去拽住她袖子，紅著眼眶，聲音里全是驚恐。
“妍妍……是皇上把門鎖上的，我怎么敢……他把我按在那里，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也不想……”
淚水大顆大顆掉在她衣服上。
她低頭看我跪在地上的模樣，眼底的殺意慢慢被輕蔑取代。
她甩開我的手，冷哼一聲。
“行了行了，別嚎了，回你的柴房待著。”
被帶回柴房，門從外面鎖死。
我抽出發簪，對準喉嚨深處，狠狠捅進去。
胃里一陣痙攣，藥汁混著胃液吐了出來。
相比上一世被火棍穿入喉嚨，這點痛苦十不足一。
一遍不夠，再來。
發簪刮破喉嚨，嘴里滿是血腥味，但我不敢停。
直到吐得發暈，確認胃里沒有殘留，才癱倒在旁邊。
冷汗浸透衣服，貼在身上。
只因元寶在路上曾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過。
“沈姐姐，今日那碗避子湯，我摻了三倍的甘草，藥性打過折扣了。”
“你回去催吐，應……應當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