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顏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
“我們之間，有過界限之內的時候嗎？”
晏庭被她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
從來沒有過。
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以前是他游戲人間，把她當成眾多獵物里最難搞定的一個。
現在是他栽了，想回頭，人家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報應。
全都是報應。
他深吸一口氣。
“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不想聽。”舒顏毫不猶豫地拒絕。
“關于……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舒顏心里“咯噔”一下。
但她很快就把那點莫名其妙的動搖壓了下去。
“晏先生的過往情史，我想各大娛樂周刊會比我更感興趣。”
她說完，不再看他，徑直朝前走去。
晏庭沒有再追上來。
舒顏在路邊站了足足十分鐘，那輛黑色的奔馳G才緩緩從她身邊開走。
她上了網約車，車里開著暖氣。
可她卻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驅不散的寒意。
第三章
一個新銳藝術家的畫展開幕酒會。
舒顏作為合作攝影師，被邀請出席。
她不喜歡這種場合，虛偽的客套，浮夸的恭維，每一口空氣里都充滿了商業的味道。
但工作需要，她不得不來。
她挑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端著一杯香檳，安靜地觀察著場內形形**的人。
然后，她就看到了晏庭。
他似乎是跟著幾個商界的朋友一起來的。
眾星捧月，衣冠楚楚。
他一進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才是他該有的樣子。
意氣風發，游刃有余。
而不是像個可憐蟲一樣，天天守在她的工作室門口。
舒顏下意識地想躲。
她轉身，想從側門溜出去透透氣。
“舒小姐。”
一個油膩的聲音叫住了她。
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頂著個啤酒肚，笑得一臉諂媚。
“舒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上次那組照片拍得是真好。”
男人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她身邊湊，端著酒杯的手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臂。
舒顏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王總過獎了。”
“哎，別這么客氣嘛，”王總不死心，又往前跟了一步，“一會兒酒會結束，有沒有時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舒顏的眉頭徹底皺了起來。
就在她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晏庭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在她頭頂響起。
“不好意思，王總。”
“她一會兒跟我走。”
王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看晏庭，又看看舒顏，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
晏庭的目光冰冷，直直地盯著他。
王總打了個哈哈，訕訕地收回了手。
“原來是晏總的朋友，是我唐突了，唐突了。”
說完，灰溜溜地走了。
舒顏立刻掙脫了晏庭的桎梏。
“誰讓你多管閑事的？”她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怒火。
晏庭垂眸看著她，眼神復雜。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覺得這樣很帥氣，是嗎？”舒顏冷冷地打斷他，“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然后讓我對你感激涕零？”
“晏庭，收起你那些老掉牙的把戲吧。”
“我不吃這一套。”
她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晏庭伸出手，想拉住她，卻只抓到了一片空氣。
他看著自己的手，苦澀地笑了。
周圍有人在竊竊私語。
“那不是晏庭嗎？什么時候換口味了？追那么一個冷冰冰的女人。”
“誰知道呢，估計是新鮮感吧。”
“我看懸，那女的看他的眼神，跟看垃圾沒什么區別。”
那些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里。
他端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燒得他整個胸膛都在疼。
**章
“說真的，我覺得晏庭這次是認真的。”
咖啡館里，閨蜜喬佳攪動著杯子里的拿鐵，一臉八卦地看著舒顏。
舒顏正在處理相機里的照片，聞言，手指頓了一下。
“你怎么看出來的？”
“眼神啊！”喬佳說得斬釘截鐵，“我昨天在畫展也看見他了，他看你的那個眼神，簡直就是一只被主人扔掉，渾身濕透，還眼巴巴守在門口等主人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