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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強撐著辦了出院手續(xù)。前往媽媽所在的精神療養(yǎng)院。

經(jīng)過治療，媽**精神狀態(tài)穩(wěn)定了很多。看見媽媽淡淡的笑容，我心頭一暖。

期間謝聿懷發(fā)來短信：“沈念初，既然傷好了，就別賴在醫(yī)院！月月的小狗念念怕冷，缺個繡花墊子。”

上一次，他同樣是發(fā)短信，要我繡一幅百鳥圖。我以為是謝老爺子的賀壽禮。

不顧自己還發(fā)著高燒，連夜飛去蘇州買來材料，擔心時間不夠。

整整七天七夜，更是沒有休息半刻。頂著四十度的高溫，徒步送到山頂?shù)幕榉縿e墅。

滿頭大汗的我敲開門，看到的卻是衣不蔽體的林月月。她笑嘻嘻地從我的手中搶過繡品。

“沈念初，謝謝你啊。”我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抖著唇：“謝聿懷是不是在里面？”

里面?zhèn)鱽碇x聿懷**慍怒的聲音：“滾出去。”

門砰地關(guān)上，捧著被夾紅的手，隔著巨大的落地窗。

我看見謝聿懷骨節(jié)分明的手把林月月的裙子推到最高，然后，視若珍寶般在她的腿上落下一吻。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心臟抽痛，彎下腰，每一秒都是如此漫長。近乎自虐般地看完了我熬了七天七夜的繡品在林月月的身下，變成皺巴巴沾滿污漬。

最后，眼睜睜地看見謝聿懷修長的手指挑起它，擦干林月月大腿上的液體，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我直奔謝聿懷的公司，想問個清楚。卻因為過度勞累外加高燒不退，我臉色慘白，暈倒在謝聿懷的辦公室門口。

謝聿懷結(jié)束會議，要去醫(yī)院看望林月月。

看見我，腳步未停，直接我的身側(cè)跨過。幾個高管正猶豫，見他毫無反應(yīng)，也紛紛繞行。臨走時，他諷刺道：“沈念初，你是紙糊的嗎？”

他吩咐下屬：“叫保安把她拖出去，下次禁止無關(guān)人員進入。”

思緒回籠，我無視了這條信息，然后拉黑，刪除一條龍。辦完手續(xù)，我小心翼翼地扶著媽媽從療養(yǎng)院出來。

哪知道林月月就等在路邊。想起謝聿懷發(fā)給沈念初的短信。

收緊手指，林月月眼底閃過一絲妒意。死死地掐住手掌，她冷笑著開口：“沈念初，你到底要不要臉啊？”

“克死了爹，還有一個瘋子媽，怎么好意思像條狗一樣，賴在聿懷哥哥身邊不走啊？”

林月月從包里掏出一張***，甩在我臉上。

“卡里一共五十萬，夠買你那個死人爹的十條命了。”

父親的死對于母親來說，是精神崩潰的開始。她根本聽不了這些話。“林月月，閉嘴！”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拉著媽**手繞道。林月月滿臉惡毒，攔住媽媽。露出一個**的笑。

掏出手機，把音量調(diào)到最大。我意識到這是父親**殺的視頻，猛得捂著媽**眼睛。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剛才還笑著的媽媽。瞳孔劇裂收縮，突然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眼神渙散，就要不顧一切地向洶涌的車潮沖去！

咬牙忍住肩膀處傷口再次撕裂的劇痛，我死死地拉著媽**衣角，聲音嘶啞：“媽！求求你不要……你還有我……”

背后的林月月，猛地在我的右肩上一按。劇烈的疼痛讓我被迫放松力道。

下一秒，媽媽甩開我的手。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砰——！”媽**身體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倒在馬路上。

那一刻，世界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

我瘋了一般沖到馬路中央，刺耳的鳴笛聲中，滿臉鮮血的媽媽突然笑了：“念念，媽媽去陪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