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霧散時,我們到此為止小說后續(xù)大結(jié)局
發(fā)燒加生理期,我蜷縮在床上,問男友顧文州能不能送我去醫(yī)院。
顧文州只看了我一眼,便又以醫(yī)患避嫌為由,拒絕了我。
直到我一個人打車去了醫(yī)院,卻虛弱失足滾下樓梯,摔傷了腳。
聲稱忙碌的顧文州正抱著他的實習生,擠開我,走綠色通道加急檢查。
旁邊的小護士忙幫顧文州解釋。
“顧老師對新人都很照顧,你別著急,待會他就會出來接你。”
我扯了扯嘴角,她都幫我掛號33次了,我的男朋友卻連診單都沒摸過。
“算了吧,不麻煩了。”
望著頭頂刺眼的白熾燈。
老家的車票訂在兩天后,離職申請已經(jīng)審批。
顧文州,我們之間,到此為止了。
………
“134號!馮佳依!”
小護士把我攙進去的時候。
距離陸芝欣和顧文州從診室出去,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
我疼的后背直不起腰,弓的背部變得僵硬。
小護士卻沒走。
“周大夫,這個患者發(fā)燒痛經(jīng),有遺傳性糖尿病,青霉素藥物過敏史,方才疼得摔下樓梯,腳也傷了。”
她隨手遞給我一杯熱豆?jié){。
我喉嚨突然酸了一下。
連她都記得我遺傳性糖尿病不能空腹,顧文州卻不記得。
方才等號的時候,他明明看到了我,卻還是把手里唯一的早點給了陸芝欣。
“還有,她是顧老師的……”
“麻煩給我開一盒緩釋片!!”
“再加一盒益母草。”
我打斷小護士要說的話。
顧文州最忌諱我借著他主任醫(yī)師的身份,在醫(yī)院搞特殊。
從前我會因為這事追根究底,會傷心,會難過,問他要一個解釋。
現(xiàn)在只有釋然和成全。
小護士也明顯意識到了什么,沒再多嘴提及我與顧文州的關(guān)系。
從診室出來,我迎面撞上了顧文州。
“回去記得多喝熱水,我托徐主任給你開的艾草包,記得煮水泡腳,你總待在醫(yī)院候診區(qū),那寒氣最重。”
說著,他脫下白大褂,披在陸芝欣的身上。
滿眼細致呵護,像極了對待心愛女友的模樣。
“嗯,我知道啦。”
陸芝欣彎著嘴角。
“我的顧大教授,明明手術(shù)那么忙,還特意抽空陪我看病,我以后一定一定好好照顧自己,保證不讓你操心。”
手里的藥掉在地上,玻璃瓶碎了一地。
顧文州這才看到我。
他慌忙松開陸芝欣的胳膊,大步朝我走過來。
“你怎么還在這?…”
“不是普通的問診嗎?”
“算了,別撿了。”
在沒得到我的回答后,他不耐的推了推眼鏡。
“我再給你開張繳費單,你去藥房重新拿一盒,以后自己多注意,別總這么毛燥。”
不知是為了掩飾心虛,還是真的心虛。
他從前都不會主動給我開單子,走便捷通道。
哪怕我疼的直不起腰,他也依舊冷著臉一副公事公辦。
“作為科室主任,我不能徇私,而你作為家屬,應(yīng)該有避嫌的覺悟。”
如今……
“不用了。”
我推掉他遞來的單子,沒了往常的歇斯底里。
“也不是非要醫(yī)院才有,去藥店也一樣。”
說完,我將地上的碎片拾進垃圾桶。
“嫂子這是生氣了嗎?”
陸芝欣怯生生上前,裝作善解人意的模樣,開口。
“要不…我把我的給你吧?你千萬別因為我跟顧老師鬧別扭。”
“他這人就是脾氣倔,心思粗,說話也總是像拿刀子扎人,但時間長了你就會知道,他要是喜歡一個人,事事都會放在心上,絕不吝嗇。”
她熟絡(luò)的好像自己是最了解顧文州的人,而我才是局外人。
我垂眼,看向她遞來的那盒進口專用痛經(jīng)藥。
心口驟然一沉。
上次我疼到在床上打滾,特意查過,這款藥止痛效果最好,只有科室主任才有權(quán)限申領(lǐng)。
我跟顧文州提,當時他冷著臉訓斥我。
“院內(nèi)藥品管控嚴格,有固定申領(lǐng)規(guī)格,不能隨便私下調(diào)配。”
“再者,痛經(jīng)只是尋常女生小毛病,沒必要動用特殊藥劑。”
可眼下,他不肯為我破例拿到的藥,安安穩(wěn)穩(wěn)落在陸芝欣手里。
“芝欣的痛經(jīng)比你嚴重,你別小題大做。”
我還沒說話,顧文州就忙著將那盒藥,重新推回陸芝欣懷里。
“最近院里放寬了特藥申領(lǐng)額度,我可以給你也申領(lǐng)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