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喪尸感染三年,除了皮膚變成灰,我與普通人類無異。 得知失散男友的消息后,我趕往避難所。 卻在中途被他的女兄弟荷乙抓住折磨。 她對小隊的新人說要示范動作,對著我的手掌就是一槍。 “看好了,對付喪尸就該這樣折磨!” “你們都來,不要讓她一下就死了!” 我被打得鮮血淋漓奄奄一息,拼命證明自己無害卻無濟于事。 荷乙最后拿槍對準我的心臟。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