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就要踹。
我側身讓開，他踹空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站直了，臉漲得通紅。
“你敢躲？”
我看著他的臉。
“踹人還不讓躲？”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有意思。來人，把他抓起來，打斷腿。”
幾個隨從圍上來。
我嘆了口氣。
然后抬手。
一巴掌一個。
三個人飛出去，撞在墻上，滑下來，不動了。
年輕公子愣住。
我走到他面前。
“你剛才說什么？”
他嘴唇抖著，說不出話。
我看著他。
“打斷我的腿？”
他撲通跪下了。
“前輩饒命，晚輩有眼無珠……”
我抬腳，踩在他膝蓋上。
咔嚓一聲。
他慘叫起來，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我低頭看著他。
“下次招子放亮點。”
走出面館，外面圍了一圈人，看熱鬧的。他們看見我出來，齊刷刷往后退。
我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一個也沒殺。
不是不想，是懶得。
在城里轉了一圈，找了間破廟住下。
這地方跟原來那個世界差不多，也有修仙者，也有宗門。落云城不大，沒什么大勢力，正適合落腳。
破廟里已經住著一個人。
是個老頭，頭發花白，衣裳破舊，躺在稻草堆里，渾身散發著酒氣。他聽見動靜，睜開眼看了我一下，又閉上。
“新來的？”
我點點頭。
他翻個身，繼續睡。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療傷。
這具身體太弱了，得先養好。

第二天一早，我被吵醒了。
外面有人在喊，聲音很大。
我走出去，看見一隊人馬從街上經過。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白衣飄飄，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女的坐在轎子里，簾子遮著，看不清臉。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
“那就是林淺淺吧？”
“對，還有顧家少主顧霆淵，親自護送。”
“嘖，排場真大。”
我站在破廟門口，看著那隊人馬過去。
轎子的簾子被風吹起一角，露出一張臉。
挺漂亮，但也就那樣。
我轉身回去了。
老頭已經醒了，坐在那里喝酒。看見我進來，他嘿嘿一笑。
“怎么，不去看看熱鬧？”
我坐下。
“沒興趣。”
他灌了一口酒。
“年輕人，你這性子，活不長的。”
我看著他。
“你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