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相遇 探虛實
攝政王的掌心實驗體
蕭玦的目光落在后院方向時，云硯之正扶著蘇姨娘往屋里走。
他敏銳地感覺到一股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掃過，像是被頂級掠食者盯上了一般，脊背瞬間繃緊。
“怎么了，硯兒？”
蘇姨娘察覺到他的僵硬，關切地問。
“沒事。”
云硯之不動聲色地擋在蘇姨娘身前，目光警惕地望向院門方向。
那股視線帶著審視和探究，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是剛才管家說的那個攝政王？
他快速調動腦海里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碎片。
蕭玦，大靖開國皇帝的幼弟，手握重兵，輔佐年幼的侄子**，是如今大靖實際的掌權者。
傳聞他殺伐果斷，智計無雙，卻也性情乖戾，喜怒無常，朝堂上的大臣們無不畏懼他。
這樣一個人，突然到訪云府，絕不可能是巧合。
“王爺，這邊請，小女云嫣然剛學了支新舞，正想跳給王爺助興呢。”
柳氏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滿臉堆笑，試圖引蕭玦去正廳。
她身后跟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是她的女兒云嫣然。
蕭玦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徑首邁步往后院走去。
“王爺？”
云正和柳氏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后院是什么地方？
那是蘇姨娘那種卑**和那個小賤種住的地方，又破又寒酸，哪能讓王爺去看？
“王爺，后院粗鄙，恐污了您的眼，還是去正廳吧……”云正連忙上前阻攔。
蕭玦腳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云正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氏也嚇得不敢作聲，只能眼睜睜看著蕭玦帶著幾個黑衣護衛，朝著后院走去。
跨院的門沒關，蕭玦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云硯之。
少年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棉袍，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臉上沒什么血色，唯獨一雙眼睛，黑亮得驚人，像寒夜里的星辰，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冷靜和……警惕。
那是一種純粹的、屬于強者的警惕，仿佛在面對同等量級的對手。
蕭玦的眸色微微一沉。
就是他？
昨夜的能量波動，源頭就在這個小院。
而眼前這個少年，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卻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小獸，藏著不為人知的爪牙。
云硯之也在打量著蕭玦。
這個男人比傳聞中更具威懾力，僅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自成一個氣場，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五官深刻立體，俊美得帶著攻擊性，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深淵，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你就是云硯之？”
蕭玦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云硯之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在快速分析眼前的局勢。
對方顯然是沖著他來的，是因為昨晚的能量波動？
還是發現了他的異常？
“王爺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
只是這里太過簡陋，恐招待不周。”
云硯之不卑不亢地說，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蘇姨娘往屋里又拉了拉。
蕭玦的目光掠過他護犢子般的動作，又掃了一眼屋里那破舊的陳設，最后落在云硯之臉上：“本王聽說，你昨日摔傷了？”
云硯之心中一動。
他知道得這么快？
看來云府里有他的人。
“勞王爺掛心，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
“哦？”
蕭玦挑眉，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本王看看。”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強勢。
云硯之皺眉，下意識地想后退，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讓他動彈不得。
蕭玦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拂過云硯之的額角。
那里有一塊淡淡的淤青，是昨天被云文軒推搡時撞的。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云硯之皮膚的瞬間，云硯之腦海里的電子音突然又響了起來：“嘀——檢測到高強度能量場接近……能量屬性：未知……危險等級：極高……”同時，蕭玦也感覺到一絲異樣。
指尖下的皮膚很涼，卻隱隱透著一股微弱的、極其純凈的能量波動，和昨晚他感知到的那股能量同源，卻又微弱了無數倍。
這少年，果然有問題。
蕭玦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指尖微微用力，語氣帶著一絲試探：“疼嗎？”
云硯之強忍著想要拍開他手的沖動，面上依舊平靜：“多謝王爺關心，不疼。”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指尖似乎在探查什么，那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很不舒服。
他的自愈能力雖然下降了，但身體的本能還在，此刻肌肉己經緊繃，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攻擊。
蕭玦看著他明明己經繃緊了身體，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小家伙，倒是比他想象中要鎮定得多。
“***呢？”
蕭玦收回手，目光轉向屋里。
蘇姨娘早就嚇得躲在屋里不敢出來，聽到蕭玦問起，才戰戰兢兢地走出來，福了福身：“妾身……妾身見過王爺。”
她的聲音顫抖，頭埋得很低，不敢看蕭玦。
蕭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
這個女人身上沒有任何異常。
“聽說云侍郎家教甚嚴。”
蕭玦忽然開口，目光轉向跟過來的云正和柳氏，語氣平淡，卻讓兩人瞬間冷汗涔涔，“只是不知，讓妾室庶子住在這種地方，連件像樣的棉衣都沒有，也是云侍郎的家教？”
云正臉色煞白，連忙跪下：“王爺恕罪！
是臣治家不嚴，臣這就讓人給他們換個好院子，添置衣物！”
柳氏也嚇得腿一軟，跟著跪下：“王爺饒命，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一時疏忽……”蕭玦沒看他們，只是看著云硯之：“你想要什么？”
云硯之一愣，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
蕭玦淡淡道：“本王可以給你換個院子，讓***不受欺負，甚至可以讓你入國子監讀書。”
云正和柳氏都驚呆了，不明白王爺為什么會對一個卑賤的庶子這么好。
蘇姨娘也抬起頭，滿臉困惑地看著蕭玦。
云硯之卻明白了。
這是試探，也是**。
對方想看看他想要什么，從而判斷他的底細。
他抬起頭，迎上蕭玦的目光，清晰地說道：“我想要的，我自己會爭取。
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蕭玦眼中的興味更濃了。
拒絕他的人，這還是第一個。
而且還是個一無所有的庶子。
“很好。”
蕭玦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本王拭目以待。”
說完，他轉身，帶著護衛離開了。
首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徹底消失，云硯之才緩緩松了口氣，后背己經沁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蕭玦，太危險了。
“硯兒，你……你剛才怎么能那么跟王爺說話啊？”
蘇姨娘拉著他的手，急得快哭了，“王爺要是生氣了，我們母子倆就完了！”
云正和柳氏也從地上爬起來，柳氏看著云硯之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卻又不敢發作，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著云正匆匆去送蕭玦了。
云硯之安撫地拍了拍蘇姨**手：“娘，沒事的。
他不會對我們怎么樣的。”
至少現在不會。
他很清楚，蕭玦對他產生了興趣。
這種興趣是危險的，但也是機會。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站穩腳跟，恢復力量的機會。
而蕭玦，或許就是那個機會，也可能是最大的變數。
回到屋里，云硯之坐在窗邊，看著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陷入了沉思。
他需要盡快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找到恢復能量核心的方法。
他腦海里的知識芯片雖然還在，但很多高科技設備都無法制造，只能依靠這個時代的資源。
還有蕭玦，他到底發現了多少？
他對自己的興趣，是源于昨晚的能量波動，還是別的什么？
“嘀……能量檢測……發現微弱能量源……”腦海里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斷斷續續，“坐標……西北方向……距離……三里……”云硯之眼神一凝。
能量源？
三里之外，那是……攝政王的攝政王府？
他敏銳地感覺到一股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掃過，像是被頂級掠食者盯上了一般，脊背瞬間繃緊。
“怎么了，硯兒？”
蘇姨娘察覺到他的僵硬，關切地問。
“沒事。”
云硯之不動聲色地擋在蘇姨娘身前，目光警惕地望向院門方向。
那股視線帶著審視和探究，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是剛才管家說的那個攝政王？
他快速調動腦海里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碎片。
蕭玦，大靖開國皇帝的幼弟，手握重兵，輔佐年幼的侄子**，是如今大靖實際的掌權者。
傳聞他殺伐果斷，智計無雙，卻也性情乖戾，喜怒無常，朝堂上的大臣們無不畏懼他。
這樣一個人，突然到訪云府，絕不可能是巧合。
“王爺，這邊請，小女云嫣然剛學了支新舞，正想跳給王爺助興呢。”
柳氏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滿臉堆笑，試圖引蕭玦去正廳。
她身后跟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是她的女兒云嫣然。
蕭玦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徑首邁步往后院走去。
“王爺？”
云正和柳氏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后院是什么地方？
那是蘇姨娘那種卑**和那個小賤種住的地方，又破又寒酸，哪能讓王爺去看？
“王爺，后院粗鄙，恐污了您的眼，還是去正廳吧……”云正連忙上前阻攔。
蕭玦腳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云正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氏也嚇得不敢作聲，只能眼睜睜看著蕭玦帶著幾個黑衣護衛，朝著后院走去。
跨院的門沒關，蕭玦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云硯之。
少年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棉袍，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臉上沒什么血色，唯獨一雙眼睛，黑亮得驚人，像寒夜里的星辰，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冷靜和……警惕。
那是一種純粹的、屬于強者的警惕，仿佛在面對同等量級的對手。
蕭玦的眸色微微一沉。
就是他？
昨夜的能量波動，源頭就在這個小院。
而眼前這個少年，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卻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小獸，藏著不為人知的爪牙。
云硯之也在打量著蕭玦。
這個男人比傳聞中更具威懾力，僅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自成一個氣場，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五官深刻立體，俊美得帶著攻擊性，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深淵，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你就是云硯之？”
蕭玦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云硯之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在快速分析眼前的局勢。
對方顯然是沖著他來的，是因為昨晚的能量波動？
還是發現了他的異常？
“王爺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
只是這里太過簡陋，恐招待不周。”
云硯之不卑不亢地說，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蘇姨娘往屋里又拉了拉。
蕭玦的目光掠過他護犢子般的動作，又掃了一眼屋里那破舊的陳設，最后落在云硯之臉上：“本王聽說，你昨日摔傷了？”
云硯之心中一動。
他知道得這么快？
看來云府里有他的人。
“勞王爺掛心，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
“哦？”
蕭玦挑眉，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本王看看。”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強勢。
云硯之皺眉，下意識地想后退，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讓他動彈不得。
蕭玦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拂過云硯之的額角。
那里有一塊淡淡的淤青，是昨天被云文軒推搡時撞的。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云硯之皮膚的瞬間，云硯之腦海里的電子音突然又響了起來：“嘀——檢測到高強度能量場接近……能量屬性：未知……危險等級：極高……”同時，蕭玦也感覺到一絲異樣。
指尖下的皮膚很涼，卻隱隱透著一股微弱的、極其純凈的能量波動，和昨晚他感知到的那股能量同源，卻又微弱了無數倍。
這少年，果然有問題。
蕭玦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指尖微微用力，語氣帶著一絲試探：“疼嗎？”
云硯之強忍著想要拍開他手的沖動，面上依舊平靜：“多謝王爺關心，不疼。”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指尖似乎在探查什么，那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很不舒服。
他的自愈能力雖然下降了，但身體的本能還在，此刻肌肉己經緊繃，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攻擊。
蕭玦看著他明明己經繃緊了身體，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小家伙，倒是比他想象中要鎮定得多。
“***呢？”
蕭玦收回手，目光轉向屋里。
蘇姨娘早就嚇得躲在屋里不敢出來，聽到蕭玦問起，才戰戰兢兢地走出來，福了福身：“妾身……妾身見過王爺。”
她的聲音顫抖，頭埋得很低，不敢看蕭玦。
蕭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
這個女人身上沒有任何異常。
“聽說云侍郎家教甚嚴。”
蕭玦忽然開口，目光轉向跟過來的云正和柳氏，語氣平淡，卻讓兩人瞬間冷汗涔涔，“只是不知，讓妾室庶子住在這種地方，連件像樣的棉衣都沒有，也是云侍郎的家教？”
云正臉色煞白，連忙跪下：“王爺恕罪！
是臣治家不嚴，臣這就讓人給他們換個好院子，添置衣物！”
柳氏也嚇得腿一軟，跟著跪下：“王爺饒命，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一時疏忽……”蕭玦沒看他們，只是看著云硯之：“你想要什么？”
云硯之一愣，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
蕭玦淡淡道：“本王可以給你換個院子，讓***不受欺負，甚至可以讓你入國子監讀書。”
云正和柳氏都驚呆了，不明白王爺為什么會對一個卑賤的庶子這么好。
蘇姨娘也抬起頭，滿臉困惑地看著蕭玦。
云硯之卻明白了。
這是試探，也是**。
對方想看看他想要什么，從而判斷他的底細。
他抬起頭，迎上蕭玦的目光，清晰地說道：“我想要的，我自己會爭取。
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蕭玦眼中的興味更濃了。
拒絕他的人，這還是第一個。
而且還是個一無所有的庶子。
“很好。”
蕭玦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本王拭目以待。”
說完，他轉身，帶著護衛離開了。
首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徹底消失，云硯之才緩緩松了口氣，后背己經沁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蕭玦，太危險了。
“硯兒，你……你剛才怎么能那么跟王爺說話啊？”
蘇姨娘拉著他的手，急得快哭了，“王爺要是生氣了，我們母子倆就完了！”
云正和柳氏也從地上爬起來，柳氏看著云硯之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卻又不敢發作，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著云正匆匆去送蕭玦了。
云硯之安撫地拍了拍蘇姨**手：“娘，沒事的。
他不會對我們怎么樣的。”
至少現在不會。
他很清楚，蕭玦對他產生了興趣。
這種興趣是危險的，但也是機會。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站穩腳跟，恢復力量的機會。
而蕭玦，或許就是那個機會，也可能是最大的變數。
回到屋里，云硯之坐在窗邊，看著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陷入了沉思。
他需要盡快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找到恢復能量核心的方法。
他腦海里的知識芯片雖然還在，但很多高科技設備都無法制造，只能依靠這個時代的資源。
還有蕭玦，他到底發現了多少？
他對自己的興趣，是源于昨晚的能量波動，還是別的什么？
“嘀……能量檢測……發現微弱能量源……”腦海里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斷斷續續，“坐標……西北方向……距離……三里……”云硯之眼神一凝。
能量源？
三里之外，那是……攝政王的攝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