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樓梯間的腳步聲
規則怪談：我能修改副本劇本
木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股比屋內更濃重的霉味撲面而來，混著灰塵和腐朽的木頭氣息，嗆得陳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走廊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墻壁上剝落的墻皮，以及兩側緊閉的房門。
每一扇門都和404室的門一模一樣，斑駁的紅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暗沉的木頭底色，像是一張張沉默的臉，無聲地注視著闖入者。
樓梯口的方向，那陣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響著。
“嗒……嗒……嗒……”聲音很輕，像是女人穿著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節奏均勻，卻帶著一種滲人的詭異。
它沒有靠近，也沒有遠離，就那樣在樓梯間里反復回蕩，像是一個無限循環的魔咒。
陳硯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掃過走廊盡頭的樓梯口。
那里一片漆黑，聲控燈的光線照不到，只有腳步聲從黑暗里鉆出來，鉆進耳朵里。
規則第二條：不要回應門外任何敲門聲。
他沒回應，只是開了門，應該不算違反規則。
陳硯定了定神，抬腳邁出404室。
腳尖剛觸碰到走廊的水泥地，腦海里就響起了劇本編輯器的提示音：檢測到宿主離開安全區域，副本警戒等級提升1級當前區域：和平小區3棟4樓走廊潛在危險：未知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握緊了兜里的那枚殘缺守序徽章。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鎮定了些。
小女孩說三樓有補全規則的辦法，他必須下去。
陳硯貼著墻壁，一步一步地往樓梯口挪去。
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樓梯間里的那個“東西”。
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他的動作，明滅的頻率越來越快，光線忽強忽弱，在墻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是有無數只手在墻上爬。
離樓梯口越來越近，那陣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
陳硯終于看清了樓梯間的景象。
狹窄的樓梯盤旋而下，扶手銹跡斑斑，樓梯臺階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看樣子己經很久沒有人走過了。
可那陣腳步聲，卻像是踩在干凈的地板上，清脆得刺耳。
更詭異的是——腳步聲是從樓下傳上來的，可聽起來，卻像是有人在原地踏步。
陳硯的目光落在樓梯的轉角處。
那里的黑暗比別處更濃，像是一團化不開的墨。
腳步聲就是從那團黑暗里飄出來的，不增不減，不快不慢。
他深吸一口氣，攥緊了兜里的規則紙，抬腳往樓梯上邁去。
就在他的腳尖踏上第一級臺階的瞬間——那陣腳步聲，突然停了。
走廊里的聲控燈“啪”地一聲，徹底熄滅。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陳硯的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他不敢動，也不敢呼吸，只能死死地盯著樓梯轉角的方向。
幾秒鐘后，一陣輕微的“窸窣”聲從黑暗里傳來。
像是有人在翻動紙張。
陳硯的瞳孔猛地收縮。
紙張？
難道是……規則紙？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兜里的那張紙，還在。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女聲突然在黑暗里響起，聲音飄忽不定，像是貼在他的耳邊說話：“規則……第三條……是什么？”
陳硯的頭皮一陣發麻。
這個聲音，和之前隔壁傳來的歌聲一模一樣！
他想起那張殘缺的規則紙，第三條規則的末尾被焦痕覆蓋，只剩下半句——隔壁傳來的歌聲是正常現象，這是一個廢棄的小區，沒有其他……“說話。”
女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手里的規則紙，第三條是什么？”
陳硯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不能說真話，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完整的規則是什么。
可如果說謊，會不會觸發副本的懲罰？
他想起自己的劇本編輯器，想起那1點認知錨點。
修改規則需要消耗錨點，可……能不能修改自己說的話？
不，不能。
編輯器只能修改副本規則。
那……能不能利用規則的漏洞？
陳硯咬了咬牙，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第三條規則說……歌聲是正常現象，廢棄小區里，沒有其他活著的東西。”
他刻意加了“活著的”三個字。
黑暗里的翻動紙張聲停了。
女聲沉默了幾秒，突然發出一陣尖利的笑聲，像是玻璃劃過金屬，刺耳得讓人耳膜生疼：“活著的……哈哈……說得好……”笑聲未落，一陣風突然從樓梯間吹上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陳硯的頭發被吹得亂飛，他下意識地瞇起眼睛，就在這時，他看到黑暗里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影子輕飄飄的，像是一張紙，順著樓梯往上飄，擦著他的肩膀，落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聲控燈“啪”地一聲亮了。
陳硯猛地回頭。
地上躺著一張紙，和他手里的規則紙一模一樣，只是上面的字跡是手寫的，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寫的。
他彎腰撿起那張紙，目光落在上面。
上面只有一句話——規則第三條補全：隔壁傳來的歌聲是正常現象，這是一個廢棄的小區，沒有其他活著的東西。
聽到腳步聲時，千萬不要回頭。
陳硯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剛才……回頭了。
就在這時，樓梯間里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這一次，腳步聲不再是原地踏步，而是越來越近。
嗒……嗒……嗒……像是踩著他的心跳，一步一步，往西樓走來。
陳硯猛地抬起頭，看向樓梯轉角。
一道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影，正緩緩地從黑暗里走出來。
她的頭發很長，遮住了臉，手里攥著一張濕透的規則紙，腳步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嘴里，還在哼著那首詭異的老歌。
陳硯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她沒有穿鞋。
那陣高跟鞋的腳步聲，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劇本編輯器的提示音就在腦海里炸開——檢測到高危險***：規則執筆者危險等級：C級建議：立刻逃離，或修改規則規避危險當前認知錨點：1點，可修改1條基礎規則陳硯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步步逼近的白衣女人，手指緊緊地攥住了兜里的殘缺徽章。
逃？
往哪里逃？
404室己經不是安全區了。
修改規則？
修改哪一條？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目光掃過手里的補全規則紙——聽到腳步聲時，千萬不要回頭。
陳硯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瘋批般的弧度。
他抬起手，在腦海里默念：“修改規則第三條補全條款。”
請輸入修改后的內容。
白衣女人己經走到了樓梯的最后一級臺階，離他只有三米遠。
她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臉上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陳硯的心跳幾乎停止，他一字一句地在心里說道：“聽到腳步聲時，必須回頭，不回頭者死。”
規則修改成功！
副本邏輯正在重構……重構完成！
白衣女人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臉上的黑洞微微一縮，像是愣住了。
陳硯握著規則紙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挺首了脊背，迎著她的目光，笑了。
走廊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墻壁上剝落的墻皮，以及兩側緊閉的房門。
每一扇門都和404室的門一模一樣，斑駁的紅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暗沉的木頭底色，像是一張張沉默的臉，無聲地注視著闖入者。
樓梯口的方向，那陣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響著。
“嗒……嗒……嗒……”聲音很輕，像是女人穿著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節奏均勻，卻帶著一種滲人的詭異。
它沒有靠近，也沒有遠離，就那樣在樓梯間里反復回蕩，像是一個無限循環的魔咒。
陳硯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掃過走廊盡頭的樓梯口。
那里一片漆黑，聲控燈的光線照不到，只有腳步聲從黑暗里鉆出來，鉆進耳朵里。
規則第二條：不要回應門外任何敲門聲。
他沒回應，只是開了門，應該不算違反規則。
陳硯定了定神，抬腳邁出404室。
腳尖剛觸碰到走廊的水泥地，腦海里就響起了劇本編輯器的提示音：檢測到宿主離開安全區域，副本警戒等級提升1級當前區域：和平小區3棟4樓走廊潛在危險：未知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握緊了兜里的那枚殘缺守序徽章。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鎮定了些。
小女孩說三樓有補全規則的辦法，他必須下去。
陳硯貼著墻壁，一步一步地往樓梯口挪去。
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樓梯間里的那個“東西”。
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他的動作，明滅的頻率越來越快，光線忽強忽弱，在墻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是有無數只手在墻上爬。
離樓梯口越來越近，那陣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
陳硯終于看清了樓梯間的景象。
狹窄的樓梯盤旋而下，扶手銹跡斑斑，樓梯臺階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看樣子己經很久沒有人走過了。
可那陣腳步聲，卻像是踩在干凈的地板上，清脆得刺耳。
更詭異的是——腳步聲是從樓下傳上來的，可聽起來，卻像是有人在原地踏步。
陳硯的目光落在樓梯的轉角處。
那里的黑暗比別處更濃，像是一團化不開的墨。
腳步聲就是從那團黑暗里飄出來的，不增不減，不快不慢。
他深吸一口氣，攥緊了兜里的規則紙，抬腳往樓梯上邁去。
就在他的腳尖踏上第一級臺階的瞬間——那陣腳步聲，突然停了。
走廊里的聲控燈“啪”地一聲，徹底熄滅。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陳硯的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他不敢動，也不敢呼吸，只能死死地盯著樓梯轉角的方向。
幾秒鐘后，一陣輕微的“窸窣”聲從黑暗里傳來。
像是有人在翻動紙張。
陳硯的瞳孔猛地收縮。
紙張？
難道是……規則紙？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兜里的那張紙，還在。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女聲突然在黑暗里響起，聲音飄忽不定，像是貼在他的耳邊說話：“規則……第三條……是什么？”
陳硯的頭皮一陣發麻。
這個聲音，和之前隔壁傳來的歌聲一模一樣！
他想起那張殘缺的規則紙，第三條規則的末尾被焦痕覆蓋，只剩下半句——隔壁傳來的歌聲是正常現象，這是一個廢棄的小區，沒有其他……“說話。”
女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手里的規則紙，第三條是什么？”
陳硯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不能說真話，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完整的規則是什么。
可如果說謊，會不會觸發副本的懲罰？
他想起自己的劇本編輯器，想起那1點認知錨點。
修改規則需要消耗錨點，可……能不能修改自己說的話？
不，不能。
編輯器只能修改副本規則。
那……能不能利用規則的漏洞？
陳硯咬了咬牙，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第三條規則說……歌聲是正常現象，廢棄小區里，沒有其他活著的東西。”
他刻意加了“活著的”三個字。
黑暗里的翻動紙張聲停了。
女聲沉默了幾秒，突然發出一陣尖利的笑聲，像是玻璃劃過金屬，刺耳得讓人耳膜生疼：“活著的……哈哈……說得好……”笑聲未落，一陣風突然從樓梯間吹上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陳硯的頭發被吹得亂飛，他下意識地瞇起眼睛，就在這時，他看到黑暗里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影子輕飄飄的，像是一張紙，順著樓梯往上飄，擦著他的肩膀，落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聲控燈“啪”地一聲亮了。
陳硯猛地回頭。
地上躺著一張紙，和他手里的規則紙一模一樣，只是上面的字跡是手寫的，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寫的。
他彎腰撿起那張紙，目光落在上面。
上面只有一句話——規則第三條補全：隔壁傳來的歌聲是正常現象，這是一個廢棄的小區，沒有其他活著的東西。
聽到腳步聲時，千萬不要回頭。
陳硯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剛才……回頭了。
就在這時，樓梯間里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這一次，腳步聲不再是原地踏步，而是越來越近。
嗒……嗒……嗒……像是踩著他的心跳，一步一步，往西樓走來。
陳硯猛地抬起頭，看向樓梯轉角。
一道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影，正緩緩地從黑暗里走出來。
她的頭發很長，遮住了臉，手里攥著一張濕透的規則紙，腳步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嘴里，還在哼著那首詭異的老歌。
陳硯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她沒有穿鞋。
那陣高跟鞋的腳步聲，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劇本編輯器的提示音就在腦海里炸開——檢測到高危險***：規則執筆者危險等級：C級建議：立刻逃離，或修改規則規避危險當前認知錨點：1點，可修改1條基礎規則陳硯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步步逼近的白衣女人，手指緊緊地攥住了兜里的殘缺徽章。
逃？
往哪里逃？
404室己經不是安全區了。
修改規則？
修改哪一條？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目光掃過手里的補全規則紙——聽到腳步聲時，千萬不要回頭。
陳硯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瘋批般的弧度。
他抬起手，在腦海里默念：“修改規則第三條補全條款。”
請輸入修改后的內容。
白衣女人己經走到了樓梯的最后一級臺階，離他只有三米遠。
她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臉上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陳硯的心跳幾乎停止，他一字一句地在心里說道：“聽到腳步聲時，必須回頭，不回頭者死。”
規則修改成功！
副本邏輯正在重構……重構完成！
白衣女人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臉上的黑洞微微一縮，像是愣住了。
陳硯握著規則紙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挺首了脊背，迎著她的目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