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另擇他婿后,首輔日夜忙追妻小說后續(xù)》是“明月落枝”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絕世大美人雄競前夫追妻火葬場傳統(tǒng)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給夫人寄來了和離書,夫人到底還要厚臉皮到什么時候?”“我不要和離,我要見他……”“夫人心里應(yīng)該明白,大人想娶之人,從來不是你,大人是不會親自來見你的。”她愛了他一輩子,為了嫁給他,不惜動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權(quán)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丟棄在了鄉(xiāng)下別院。連他另娶新婦,都沒來見她一眼,她最終是孤零零地死在了鄉(xiāng)下別院中。再睜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糾纏于他。可當(dāng)她和其他公子訂下婚約時,他又紅了眼。他:“你當(dāng)真要嫁給他嗎?”
薛星眠淺笑,雙手環(huán)住**的腰,“我沒想什么,就只想認(rèn)您做母親,日后好孝順您一輩子。”
**蹙眉,“此事怎么不問過你阿兄?”
薛星眠自嘲,“阿兄日理萬機(jī),怎可能理會我這樣的小事。”
**無奈,“你這丫頭往日里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做你阿兄的妻——”
薛星眠一怔,沒料到**會這般說。
她驀的揚起小腦袋,看向抱著她的**。
她眸色溫柔,眼底溫潤如水,哪有上輩子那些對她的失望和嫌棄,滿滿的都是愛意。
她忽的福至心靈,驚詫無比。
難道**并非不愿她做她的兒媳,而是不希望她自甘墮落,為了一個男人毀壞自己的清譽(yù)?
所以上輩子,**失望的是,她毀了自己一輩子。
想到這兒,薛星眠眼眶一紅,心頭越發(fā)后悔和難受。
原來,**,一直待她極好。
是她……是她自己不爭氣。
“娘,阿眠從前粘著阿兄,是因為還沒長大,如今及笄了,自然知道分寸,你放心,阿眠日后會與阿兄保持距離,一輩子做他的妹妹。”
**道,“你真的不想嫁你阿兄?”
薛星眠嘴角微抿,微微一笑,堅定道,“不想。”
**徐徐嘆口氣,見薛星眠不似玩鬧。
今兒認(rèn)親一事,鬧到了謝老夫人面前,等認(rèn)親宴一辦,此時便再無轉(zhuǎn)圜余地。
縱然她是個做母親的,也不愿強(qiáng)插手孩子們的婚事。
耿兒打**有自己的主意。
眠眠又是她親手養(yǎng)大的。
她親眼看著眠眠在耿兒面前各種做低伏小,而耿兒總是無動于衷,心里也不是滋味兒。
如今眠眠自己能看開便好。
等她選好黃道吉日,替眠眠將認(rèn)親宴辦得熱熱鬧鬧的。
趁此機(jī)會,讓她在權(quán)貴夫人們面前露露臉,給她選個好夫婿,將婚事定下。
**拍拍薛星眠的手背,輕笑,“眠眠能想清楚便好,為娘先回去看看老黃歷,你抄完經(jīng)書來**秋水苑坐坐。”
薛星眠輕輕“嗯”了一聲,行了個禮,送**離開。
隨后,才帶著碧云往謝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
謝老夫人晚年誠心禮佛,每日都會抄寫佛經(jīng)。
這些年眼神逐漸不濟(jì),才開始讓府中的孩子們幫忙抄寫。
薛星眠上輩子很少主動去謝老夫人面前晃悠,不得她喜歡。
如今為了**,就算謝老夫人不喜,她也要多多表現(xiàn)自己。
“薛姑娘,是這兒了。”
“佛堂安靜,薛姑娘莫要高聲,碧云,你就在門外等候,等姑娘抄寫完,你再過來伺候。”
繞過廊柱,便到了佛堂門口。
葉嬤嬤做了個請的姿勢,便不再往前,示意薛星眠自己進(jìn),丫頭也不能帶。
薛星眠原不知謝老夫人的佛堂抄經(jīng)規(guī)矩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沒問,福了福身子,輕手輕腳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處處掛著厚厚的帷簾。
薛星眠一走進(jìn),便覺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裊裊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像前,卻發(fā)現(xiàn)那紫檀木雕花長案旁已經(jīng)坐了一人。
薛星眠靠近兩步,看清男人清雋面龐,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種皮肉被灼燒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才進(jìn)來就要走,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經(jīng)的誠心?”
薛星眠驚愕,“你……你怎么——”
蘇屹耿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會過來?”
“我——”薛星眠欲哭無淚。
難怪她之前說要來抄佛經(jīng),男人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謝老夫人臉色也不太好。
原來,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來的,就是為了親近蘇屹耿。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與蘇屹耿成婚十年,重活一世,過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這會兒蘇屹耿為了替謝老夫人祈福,日日會過來抄一陣經(jīng)書。
她羞惱地站在原地,絞著手指,有些進(jìn)退兩難。
乍然離開,怕為老夫人不喜。
可要她跟蘇屹耿在一處抄經(jīng),她又不愿。
蘇屹耿撩起眼皮,眼神淡淡掃過薛星眠蒼白的小臉,“還愣著做什么?”
薛星眠想找個理由,“我還是第一次——”
蘇屹耿淡道,“過來,阿兄教你。”
昏暗的燭光下,男人一襲玄墨長袍,眉似青峰,眼如寒霜,五官精致俊美,側(cè)臉立體葳蕤,沒有半點兒瑕疵。
他僅僅只是坐在那里,便讓人望而生畏。
更何況,從小她便在他嚴(yán)苛的教導(dǎo)下長大。
若非男女之情,只論兄妹之誼,她也沒理由忤逆他。
薛星眠無奈,只得褪下繡鞋,在他身旁的空位盤膝坐下。
蘇屹耿看一眼她的腳,隨意扔給她一個軟墊,又拿過宣紙,替她鋪展開,再將毛筆遞到她手里。
其實,不做夫君時,他對她也沒有那么多惡意,甚至可以說是與阿蠻一般的疼寵。
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男人對她的態(tài)度才變了。
薛星眠心底暗嘆一口氣。
她盡可能保持冷靜,抿著紅唇接下,眼神盡量不看他,身子往外挪了又挪。
蘇屹耿見不得她這般畏畏縮縮的模樣,伸出長臂,如同幼時那般,一把將她纖腰撈過來,想讓她坐正。
可薛星眠死過一回,如今最害怕的便是與蘇屹耿接觸。
她渾身血液凝固,驚得瞪大了雙眼,在他差點兒將她抱進(jìn)懷里時,急急將他推開。
但男人力氣大,氣息噴灑過來,哪是她那點兒小貓力氣能隨意推開的……
薛星眠只感覺落在腰間的那只大手,炙熱無比,叫她心頭亂晃。
她咬緊嘴唇,仿佛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般,整個人惶恐害怕極了,“阿兄,我……我自己可以。”
蘇屹耿抬眸,神色漫不經(jīng)心,“什么時候開始的?”
薛星眠沒敢直視男人的眼睛,垂著眼睛,“什么?”
蘇屹耿漫不經(jīng)心道,“想做我妹妹。”
薛星眠老實道,“昨……昨晚才想好的……”
果然是臨時起意。
少女懷春,總是幼稚得可憐。
這點兒小把戲,竟也鬧到祖母面前去。
不過,薛星眠總是如此,看起來軟糯沒心機(jī),腦子卻比誰都小聰明。
她總有法子讓那認(rèn)親宴辦不成,再到他面前來討好一場。
蘇屹耿沉悶的心口驟然輕松了些,輕呵一聲,沉著俊臉,垂眸湊過去。
瞥見少女臉上的慘白,只覺她勾引他的這點兒小手段實在沒趣。
“好好抄經(jīng)。”
他做哥哥時,一向這樣嚴(yán)苛。
薛星眠等男人稍微離開,才敢呼吸。
她勉強(qiáng)坐直,深吸一口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