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另擇他婿后,首輔日夜忙追妻完整全文》,講述主角薛星眠蘇屹耿的愛恨糾葛,作者“明月落枝”傾心編著中,本站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絕世大美人雄競前夫追妻火葬場傳統(tǒng)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給夫人寄來了和離書,夫人到底還要厚臉皮到什么時候?”“我不要和離,我要見他……”“夫人心里應該明白,大人想娶之人,從來不是你,大人是不會親自來見你的。”她愛了他一輩子,為了嫁給他,不惜動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權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丟棄在了鄉(xiāng)下別院。連他另娶新婦,都沒來見她一眼,她最終是孤零零地死在了鄉(xiāng)下別院中。再睜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糾纏于他。可當她和其他公子訂下婚約時,他又紅了眼。他:“你當真要嫁給他嗎?”
壽宴好不容易結束,**親自將眾位夫人姑娘送走。
后宅不多時便安靜下來,薛星眠將那酒壺悄悄帶走,尋了個僻靜之處將里頭的酒水倒得干干凈凈。
此處小閣離她的棲云閣不遠。
一條小河順著假山石流下,匯入侯府后院最大的明鏡湖。
她等不到碧云過來一塊兒處理,只得先自己將酒壺用河水洗凈,不留半點兒證據(jù)。
剛忙活完,從石橋邊起身,便感覺脖子后面一片陰風惻惻。
她轉過身,對上大雪中男人立體分明的俊臉,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阿兄?”
男人瞇著眼,“做什么?”
薛星眠捂著胸口,小臉發(fā)白,“唬我一跳……”
“在做什么虧心事?”
蘇屹耿披著玄墨祥云紋大氅,語氣生冷,眉峰深邃,沒什么表情的俊臉看起來格外滲人。
到底是與他做過夫妻的男人,薛星眠自問做不到無動于衷。
她抿了抿唇,想起嫁給他的那些年他對自己的手段,心口顫巍巍的,再沒有從前的親近,只有害怕,“沒……沒做什么。”
蘇屹耿挑起眉梢,烏黑的眼底全是壓迫與懷疑,“就這么喜歡這個酒壺?”
薛星眠只得胡亂找個理由,“我……見這酒壺花紋精致,想著洗干凈帶回去,收藏起來……”
蘇屹耿嗤笑一聲,“薛星眠,你在騙我?”
薛星眠臉色頓時一陣慘白,“沒……沒有。”
她忘了,蘇屹耿今年雖才弱冠,卻極得當今賞識,已入了刑部,做了刑部侍郎,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說謊?
上輩子,嫁他做妻子,每每等他下值回來,便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氣。
如今這會兒也是一樣,他站得離她太近了,步步逼過來。
身上泛著寒意的蘇合香混雜著大理寺監(jiān)牢里那些犯人們身上的血的味道,令人心膽俱裂。
薛星眠找不出理由,手指緊緊扣著酒壺的把手。
蘇屹耿冷淡的目光掃過薛星眠那被凍得發(fā)紅的小手。
大手一伸,便要將她手中的酒壺奪過來。
今日雪大,風寒雪冷。
薛星眠本就站在河邊的身子差點兒站立不住,被男人突然這么一嚇,更是怕與他有半點兒肢體接觸,身后往后一仰,直接栽進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河水飛快漫過她的脖頸,冷得人直打顫。
她不會水,身體飛快往下沉去。
迷迷糊糊中,好似回到永洲老宅那段時日。
每一年的冬日,便是她最難熬的時候。
屋里沒有上好的炭火,偶爾沒有吃的,她和碧云會喬裝出去河里捉魚。
有一回她不小心掉進了水里,被路過的好心人救起,之后風寒入體,整整咳了一個月,她的嗓子就是那時咳壞的,身體也再沒好起來過。
早些年,她每日家給東京侯府寫信,祈求蘇屹耿能多關心她一點,哪怕給她買點兒風寒藥也好,哪怕到老宅來看她一次也罷。
可惜,他對她,從來只有漠不關心和不聞不問。
后來,她便不再對他有任何期待了。
薛星眠不甘心就這么赴死,她才重生,這一世還沒為自己而活,怎能就這么死去。
她在水中撲騰了一會兒,便見原本站在岸邊無動于衷的男人跳了下來。
這下,輪到她想死了。
要是被蘇屹耿所救,還不如死了算了。
……
薛星眠昏迷小半個時辰,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眼前是她年輕時慣用的雀登枝蘇繡床幃。
閨房精致,錦繡成堆,跟老宅那破舊漏風的房屋相差太多,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坐在床邊,伸手探她發(fā)熱的額頭,一屋子丫鬟婆子都關心著她。
“怎么就這么不小心?這大冷天的,被凍著了,該如何是好?”
薛星眠抬起沉重的眼皮,瞥見換了身墨色長袍坐在**身后的男人,心頭不禁打了個哆嗦。
上輩子這會兒她已經(jīng)被**罰進祠堂了,哪還能好生生的躺在閨房里。
可落水一事,也不在她意料之中,更讓她意外的是,向來冷漠無情的蘇屹耿,會將她救下,從那河邊回到棲云館,也有小段距離,路上都是府中丫鬟小廝,她被男人抱在懷里送回,豈不是被大家都瞧見了?
她與蘇屹耿,到底不是親兄妹,也不知蘇屹耿是怎么跟**說的。
薛星眠有些懊惱,“夫人,我沒事……”
**笑吟吟道,“你這孩子,要不是耿兒正巧在一旁,誰能救你?”
薛星眠蹙眉,抬眸看向男人。
蘇屹耿好整以暇的端了一杯熱茶入口,黑壓壓的眸子,半點兒情緒也無。
薛星眠瞧不出他臉上的表情,只得奇怪地看向**。
上輩子,她與蘇屹耿廝混在一起,**分明很失望,不愿她與蘇屹耿攀扯上關系。
可這次,蘇屹耿抱著她回棲云館,**卻臉上帶笑,半點兒責怪的意思也沒有。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會兒不小心踩空……才落進水里……”
**按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不是你的錯,耿兒也同我說清楚了,你是不小心的,他也只是順手將你救起來,那石橋本就狹窄,冬日雪滑,你這丫頭身子本就不好,日后少往那邊走動。”
原是蘇屹耿解釋清楚了。
薛星眠暗暗松了口氣,“是,夫人……”
幸好**通情達理,只要她不主動勾引她兒子,她便不會對她失望。
她嘴角抿出個笑,對蘇屹耿也客氣了許多,“多謝阿兄相救。”
蘇屹耿語氣淡淡,“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薛星眠知道,蘇屹耿怕與她這孤女扯上關系,也就乖巧道,“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說聲謝的,日后阿眠定會小心謹慎,不會讓阿兄和夫人這般擔心了。”
“這就對了,你個小丫頭住在蘇家,只管將侯府當做自己的家便好,萬事莫要拘泥,若是喜歡那酒壺,叫你房里的碧云去庫房取就好了,何苦為了個酒壺,差點兒搭上自己的小命?回頭我讓周嬤嬤給你送些器具來,你挑選幾件留在屋中。”
薛星眠感激**對自己的寵愛,聽著她絮叨的話語,心頭仿佛一陣暖流涌過。
“夫人——”
她撲進**懷里,真心實意一哭。
“阿眠知道了,阿眠日后會懂事的。”
****她的后背,笑得慈愛,“好好的,怎么還哭上了?”
蘇屹耿高眉深目,一口熱茶下肚,驅散了身體里的寒意。
他掀開眼簾,看向那投在***懷里落淚的嬌弱姑娘。
她今歲剛及笄,生得容顏昳麗,靡顏膩理,尤其那嬌嫩的肌膚,仿佛剝了殼的雞蛋,水嫩嫩的,這會兒發(fā)著高熱,臉頰透出兩抹紅暈,像極了一只**的小貓崽。
想起少女剛剛窩在他懷里,渾身僵冷沒有意識的模樣,也不知怎的,心口一陣莫名驚慌。
好在那河水不深,她笨手笨腳,在水中踩滑了才穩(wěn)不住身子。
若不是她差點兒溺死在河里,他都懷疑她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了。
不過,她一向如此冒冒失失,不知分寸。
從前三天兩頭給他送糕點,送茶水,送鮮花。
總是想叫他多看她一眼。
但……她今日的一言一行,卻透著古怪。
尤其在河邊,她寧愿跌進水里,也不肯與他親近。
蘇屹耿微微瞇起了眸,心頭泛起一抹說不出的異樣。
明明之前,薛星眠對他……總是很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