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護嫁妝
空間主母謀商路
晨光透過菱花窗，灑在堆得半滿的紫檀木嫁妝箱上，映得箱角的鎏金纏枝紋閃閃發(fā)亮。
蘇錦妝坐在鋪著軟墊的玫瑰椅上，指尖捏著一張泛黃的宣紙——這是春桃連夜整理好的嫁妝清單，密密麻麻寫了三頁，小到一支銀釵，大到百畝良田，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姐，您看這清單還漏了什么？”
春桃站在一旁，手里捧著個錦盒，里面裝著原主最愛的一套赤金嵌紅寶的頭面，“昨天清點到后半夜，管家說還有三箱綢緞和兩箱藥材在西跨院，今天一早就會運過來。”
蘇錦妝掃過清單上“良田千畝，分布于京郊、江南蘇州府商鋪百間，含西市胭脂鋪三間、東市糧鋪五間”的字樣，心里暗暗感嘆——蘇父是真把原主捧在手心，這嫁妝分量，說是大靖第一也不為過。
可這份沉甸甸的愛，在原主眼里，卻成了討好顧衍之的**，甘愿拿出來貼補將軍府。
“沒漏，”她放下清單，接過春桃手里的錦盒，打開一看，赤金的簪子上綴著鴿血紅寶石，在晨光下透著瑩潤的光，“把這些貴重首飾都收進最里面的樟木箱，鎖上，鑰匙我自己收著。”
春桃應了聲，剛要轉(zhuǎn)身，蘇錦妝又想起什么：“等等，把西跨院那兩箱藥材先搬過來，我看看。”
她昨晚試過空間的靈泉，喝了半盞就覺得渾身舒暢，連原主留下的心悸毛病都輕了不少。
若是用靈泉水泡藥材，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現(xiàn)代她做電商時，也做過美妝護膚類目，知道好的原料有多重要——這或許是她在古代立足的第一個契機。
春桃很快就領(lǐng)著兩個婆子，把藥材箱搬了過來。
打開箱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里面有當歸、白芷、茯苓，還有些珍稀的人參、雪蓮，都是上好的藥材。
蘇錦妝捻起一株曬干的白芷，指尖輕輕摩挲，腦子里己經(jīng)開始盤算：白芷能美白，茯苓可祛濕，再加上靈泉水調(diào)和，說不定能做出比“膚若凝脂膏”更細膩的藥膏。
“小姐，您懂藥材？”
春桃見她看得認真，有些驚訝——原主以前只喜歡詩詞女紅，對這些東西從不感興趣。
蘇錦妝淡淡一笑，把白芷放回箱里：“以前跟著父親的賬房先生學過一點，略懂皮毛。
這些藥材先放我屋里，別讓人動。”
她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丫鬟的聲音：“少夫人，老夫人請您去正廳用早膳。”
來了。
蘇錦妝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顧衍之剛走，顧母李氏就急著找她，定是為了嫁妝的事。
她攏了攏身上的素色褙子，對春桃說：“走吧，去看看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將軍府的正廳布置得肅穆，紫檀木的八仙桌上擺著幾碟清淡的小菜，顧母李氏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串佛珠，見蘇錦妝進來，臉上堆起幾分笑意：“錦妝來了？
快坐，剛讓廚房溫了燕窩粥，你身子虛，多喝點補補。”
蘇錦妝依言坐下，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禮：“謝母親。”
丫鬟給她盛了碗燕窩粥，粥里飄著幾顆紅棗，看著精致，可蘇錦妝一嘗就知道，這燕窩是陳貨，口感發(fā)澀，遠比不上蘇家平日里喝的新鮮。
她不動聲色地放下勺子，等著李氏開口。
果然，沒聊幾句家常，李氏就話鋒一轉(zhuǎn)：“錦妝啊，衍之這一去邊關(guān)，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
將軍府開銷大，府里的銀子大多都拿去給衍之做軍餉了，最近連采買的錢都緊巴了……”她頓了頓，看著蘇錦妝，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也知道，衍之在邊關(guān)辛苦，咱們做家眷的，得給他撐住后方。
你父親給你的那些嫁妝，是不是……先挪些銀子出來，補貼家用？
等衍之回來，再還你就是。”
來了。
蘇錦妝心里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母親，不是我不肯，只是我剛嫁過來，嫁妝的賬目還沒和蘇家的賬房先生對清楚。
而且父親臨走前特意囑咐，說嫁妝是我的私產(chǎn)，讓我好生看管，若要動，得先和他商量。”
她這話既給了李氏臺階，又堵死了對方的念頭——蘇父是首富，李氏再**，也不敢首接駁蘇父的面子。
李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捏著佛珠的手緊了緊：“這么點小事，還要驚動你父親？
錦妝，你如今是顧家的媳婦，該以顧家為重才是。
衍之要是知道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怕是會寒心。”
“母親說笑了，”蘇錦妝抬眼，眼神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我自然盼著夫君安好，也愿為顧家出力。
只是嫁妝是父親的心意，我若是擅自挪用，父親怕是會誤會將軍府欺負我，到時候反而不好看。
不如等過些日子，我和父親的賬房先生對完賬，再和母親商量？”
她這話滴水不漏，李氏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就在這時，顧婉兒從外面跑了進來，手里拿著塊粉色的綢緞，一進門就嚷嚷：“娘！
你看我新得了塊杭綢，做件褙子肯定好看！
對了，嫂子，你嫁妝里不是有好幾箱綢緞嗎？
能不能借我?guī)灼ィ?br>
我想要那種織金的！”
顧婉兒年紀小，性子驕縱，說話沒遮沒攔，一句話就把李氏的心思挑明了。
李氏瞪了她一眼，卻沒阻止，顯然是想讓女兒幫著敲邊鼓。
蘇錦妝看著顧婉兒手里的杭綢，淡淡開口：“妹妹若是喜歡綢緞，下次讓蘇家的采買給你送幾匹新的。
只是嫁妝里的綢緞，都是父親特意為我挑選的，有幾匹還是宮里的貢品，是要留著做禮服的，實在不好外借。”
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顧婉兒沒想到她會拒絕，臉一下子紅了，跺著腳說：“嫂子你怎么這么小氣！
不就是幾匹布嗎？
我哥都給你做了夫君，你還舍不得？”
“婉兒！
不得無禮！”
李氏假意呵斥，眼底卻藏著幾分得意，像是等著看蘇錦妝如何收場。
蘇錦妝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聲音依舊平靜：“妹妹這話就錯了。
我嫁的是夫君，不是把自己的嫁妝都賠給顧家。
嫁妝是我的私產(chǎn)，借與不借，是我的自由。
妹妹若是想要，不如讓母親給你買，或是等夫君回來，讓夫君給你捎幾匹更好的。”
她這話既點明了“私產(chǎn)”的性質(zhì)，又把話題引回了李氏和顧衍之身上，讓李氏再也不好開口。
李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訕訕地說：“婉兒年紀小，不懂事，錦妝你別往心里去。
快吃粥吧，粥要涼了。”
蘇錦妝知道見好就收，拿起勺子，慢慢喝起了燕窩粥。
只是這一次，她心里更清楚——將軍府就是個填不滿的窟窿，李氏和顧婉兒惦記著她的嫁妝，顧衍之說不定也抱著同樣的心思。
這三年，她不能再像原主那樣軟弱，必須守好自己的嫁妝，用好手里的空間，為自己鋪好后路。
早膳結(jié)束后，蘇錦妝剛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見春桃手里拿著封信跑了過來：“小姐！
家里來的信，是老爺讓賬房先生送來的！”
蘇錦妝接過信，拆開一看，里面是蘇父的字跡，字里行間滿是牽掛，還特意提了一句：“若顧家有人敢欺負你，不必忍讓，即刻回信，爹派人接你回家。”
她看著信，心里一暖，指尖再次觸到腰間的暖玉——有蘇父做后盾，有空間這個底牌，就算顧衍之靠不住，她也能在這大靖朝，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回到屋里，她關(guān)上門，閃身進入空間。
看著那汪冒著熱氣的靈泉，她彎腰舀了一勺，泉水入口甘甜，瞬間驅(qū)散了剛才應對李氏的疲憊。
她看著空間里空蕩蕩的儲物格，突然想起清單上的那些藥材——或許，她可以先從改良藥材開始，為日后的生意做準備。
她意念一動，把箱子里的白芷、茯苓都搬進了空間，放在靈泉邊。
看著藥材在靈泉的水汽中微微泛光，蘇錦妝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蘇錦妝坐在鋪著軟墊的玫瑰椅上，指尖捏著一張泛黃的宣紙——這是春桃連夜整理好的嫁妝清單，密密麻麻寫了三頁，小到一支銀釵，大到百畝良田，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姐，您看這清單還漏了什么？”
春桃站在一旁，手里捧著個錦盒，里面裝著原主最愛的一套赤金嵌紅寶的頭面，“昨天清點到后半夜，管家說還有三箱綢緞和兩箱藥材在西跨院，今天一早就會運過來。”
蘇錦妝掃過清單上“良田千畝，分布于京郊、江南蘇州府商鋪百間，含西市胭脂鋪三間、東市糧鋪五間”的字樣，心里暗暗感嘆——蘇父是真把原主捧在手心，這嫁妝分量，說是大靖第一也不為過。
可這份沉甸甸的愛，在原主眼里，卻成了討好顧衍之的**，甘愿拿出來貼補將軍府。
“沒漏，”她放下清單，接過春桃手里的錦盒，打開一看，赤金的簪子上綴著鴿血紅寶石，在晨光下透著瑩潤的光，“把這些貴重首飾都收進最里面的樟木箱，鎖上，鑰匙我自己收著。”
春桃應了聲，剛要轉(zhuǎn)身，蘇錦妝又想起什么：“等等，把西跨院那兩箱藥材先搬過來，我看看。”
她昨晚試過空間的靈泉，喝了半盞就覺得渾身舒暢，連原主留下的心悸毛病都輕了不少。
若是用靈泉水泡藥材，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現(xiàn)代她做電商時，也做過美妝護膚類目，知道好的原料有多重要——這或許是她在古代立足的第一個契機。
春桃很快就領(lǐng)著兩個婆子，把藥材箱搬了過來。
打開箱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里面有當歸、白芷、茯苓，還有些珍稀的人參、雪蓮，都是上好的藥材。
蘇錦妝捻起一株曬干的白芷，指尖輕輕摩挲，腦子里己經(jīng)開始盤算：白芷能美白，茯苓可祛濕，再加上靈泉水調(diào)和，說不定能做出比“膚若凝脂膏”更細膩的藥膏。
“小姐，您懂藥材？”
春桃見她看得認真，有些驚訝——原主以前只喜歡詩詞女紅，對這些東西從不感興趣。
蘇錦妝淡淡一笑，把白芷放回箱里：“以前跟著父親的賬房先生學過一點，略懂皮毛。
這些藥材先放我屋里，別讓人動。”
她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丫鬟的聲音：“少夫人，老夫人請您去正廳用早膳。”
來了。
蘇錦妝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顧衍之剛走，顧母李氏就急著找她，定是為了嫁妝的事。
她攏了攏身上的素色褙子，對春桃說：“走吧，去看看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將軍府的正廳布置得肅穆，紫檀木的八仙桌上擺著幾碟清淡的小菜，顧母李氏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串佛珠，見蘇錦妝進來，臉上堆起幾分笑意：“錦妝來了？
快坐，剛讓廚房溫了燕窩粥，你身子虛，多喝點補補。”
蘇錦妝依言坐下，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禮：“謝母親。”
丫鬟給她盛了碗燕窩粥，粥里飄著幾顆紅棗，看著精致，可蘇錦妝一嘗就知道，這燕窩是陳貨，口感發(fā)澀，遠比不上蘇家平日里喝的新鮮。
她不動聲色地放下勺子，等著李氏開口。
果然，沒聊幾句家常，李氏就話鋒一轉(zhuǎn)：“錦妝啊，衍之這一去邊關(guān)，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
將軍府開銷大，府里的銀子大多都拿去給衍之做軍餉了，最近連采買的錢都緊巴了……”她頓了頓，看著蘇錦妝，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也知道，衍之在邊關(guān)辛苦，咱們做家眷的，得給他撐住后方。
你父親給你的那些嫁妝，是不是……先挪些銀子出來，補貼家用？
等衍之回來，再還你就是。”
來了。
蘇錦妝心里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母親，不是我不肯，只是我剛嫁過來，嫁妝的賬目還沒和蘇家的賬房先生對清楚。
而且父親臨走前特意囑咐，說嫁妝是我的私產(chǎn)，讓我好生看管，若要動，得先和他商量。”
她這話既給了李氏臺階，又堵死了對方的念頭——蘇父是首富，李氏再**，也不敢首接駁蘇父的面子。
李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捏著佛珠的手緊了緊：“這么點小事，還要驚動你父親？
錦妝，你如今是顧家的媳婦，該以顧家為重才是。
衍之要是知道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怕是會寒心。”
“母親說笑了，”蘇錦妝抬眼，眼神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我自然盼著夫君安好，也愿為顧家出力。
只是嫁妝是父親的心意，我若是擅自挪用，父親怕是會誤會將軍府欺負我，到時候反而不好看。
不如等過些日子，我和父親的賬房先生對完賬，再和母親商量？”
她這話滴水不漏，李氏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就在這時，顧婉兒從外面跑了進來，手里拿著塊粉色的綢緞，一進門就嚷嚷：“娘！
你看我新得了塊杭綢，做件褙子肯定好看！
對了，嫂子，你嫁妝里不是有好幾箱綢緞嗎？
能不能借我?guī)灼ィ?br>
我想要那種織金的！”
顧婉兒年紀小，性子驕縱，說話沒遮沒攔，一句話就把李氏的心思挑明了。
李氏瞪了她一眼，卻沒阻止，顯然是想讓女兒幫著敲邊鼓。
蘇錦妝看著顧婉兒手里的杭綢，淡淡開口：“妹妹若是喜歡綢緞，下次讓蘇家的采買給你送幾匹新的。
只是嫁妝里的綢緞，都是父親特意為我挑選的，有幾匹還是宮里的貢品，是要留著做禮服的，實在不好外借。”
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顧婉兒沒想到她會拒絕，臉一下子紅了，跺著腳說：“嫂子你怎么這么小氣！
不就是幾匹布嗎？
我哥都給你做了夫君，你還舍不得？”
“婉兒！
不得無禮！”
李氏假意呵斥，眼底卻藏著幾分得意，像是等著看蘇錦妝如何收場。
蘇錦妝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聲音依舊平靜：“妹妹這話就錯了。
我嫁的是夫君，不是把自己的嫁妝都賠給顧家。
嫁妝是我的私產(chǎn)，借與不借，是我的自由。
妹妹若是想要，不如讓母親給你買，或是等夫君回來，讓夫君給你捎幾匹更好的。”
她這話既點明了“私產(chǎn)”的性質(zhì)，又把話題引回了李氏和顧衍之身上，讓李氏再也不好開口。
李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訕訕地說：“婉兒年紀小，不懂事，錦妝你別往心里去。
快吃粥吧，粥要涼了。”
蘇錦妝知道見好就收，拿起勺子，慢慢喝起了燕窩粥。
只是這一次，她心里更清楚——將軍府就是個填不滿的窟窿，李氏和顧婉兒惦記著她的嫁妝，顧衍之說不定也抱著同樣的心思。
這三年，她不能再像原主那樣軟弱，必須守好自己的嫁妝，用好手里的空間，為自己鋪好后路。
早膳結(jié)束后，蘇錦妝剛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見春桃手里拿著封信跑了過來：“小姐！
家里來的信，是老爺讓賬房先生送來的！”
蘇錦妝接過信，拆開一看，里面是蘇父的字跡，字里行間滿是牽掛，還特意提了一句：“若顧家有人敢欺負你，不必忍讓，即刻回信，爹派人接你回家。”
她看著信，心里一暖，指尖再次觸到腰間的暖玉——有蘇父做后盾，有空間這個底牌，就算顧衍之靠不住，她也能在這大靖朝，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回到屋里，她關(guān)上門，閃身進入空間。
看著那汪冒著熱氣的靈泉，她彎腰舀了一勺，泉水入口甘甜，瞬間驅(qū)散了剛才應對李氏的疲憊。
她看著空間里空蕩蕩的儲物格，突然想起清單上的那些藥材——或許，她可以先從改良藥材開始，為日后的生意做準備。
她意念一動，把箱子里的白芷、茯苓都搬進了空間，放在靈泉邊。
看著藥材在靈泉的水汽中微微泛光，蘇錦妝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