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快樂，老婆。”
江皓靠在門框上，手里轉著車鑰匙。
“我愛你。”
我放下手里的禮盒，抬頭看他。
心跳漏了半拍。
他笑了。
“開玩笑的。”
三個字，和去年一模一樣，和前年一模一樣。
第五年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個禮盒，銀灰色包裝紙，絳紅色絲帶，蝴蝶結打了三圈。
里面裝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把盒子遞過去。
“我也給你準備了個愚人節禮物。”
他挑了下眉，接過去拆絲帶。
掀開蓋子的瞬間，他的手停住了。
三秒。
整整三秒，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冰箱的嗡嗡聲。
“你也開玩笑的吧？”
我看著他。
“不是。這個是真的。”
“律師明天上午到。”
01
江皓把盒子里的紙抽出來。
A4紙，三頁，右下角我已經簽好了名字，按了手印。
他翻到最后一頁，看見那個紅色的指印，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蘇映，你認真的？”
“嗯。”
“就因為一句玩笑話？”
我沒接這句。
轉身走向臥室。
衣柜最里面有一個灰色行李箱，我三天前就收拾好了。
衣服只帶了當季的，護膚品只拿了小樣，證件全部在文件袋里——***、戶口本、房產證復印件、銀行流水打印件。
江皓跟進來，看見那個行李箱，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你提前收拾好的？”
“對。”
“蘇映，你瘋了吧？”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直起腰。
“江皓，五年了。”
“每年愚人節你都說同一句話。”
“第一年，我信了。哭了一晚上的那種信。”
“第二年，我還是信了，只不過沒哭。”
“第三年，我開始怕愚人節。”
“**年，我已經不敢信任何一句你說的話了。”
“第五年——”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也學會了開玩笑。”
“區別是，我的是真的。”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就因為一句’我愛你’是玩笑，你就要離婚？蘇映，你腦子有問題吧？”
我把行李箱拖出臥室。
“不只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么？”
我停在玄關，彎腰換鞋。
他伸手攔我。
“你今天走不了。”
我抬頭，聲音很輕。
“江皓，你真的想知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