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薛星眠蘇屹耿是古代言情小說《另擇他婿后,首輔日夜忙追妻小說在線閱讀》中出場的關(guān)鍵人物,“明月落枝”是該書原創(chuàng)作者,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劇情主要講述的是:【絕世大美人雄競前夫追妻火葬場傳統(tǒng)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給夫人寄來了和離書,夫人到底還要厚臉皮到什么時候?”“我不要和離,我要見他……”“夫人心里應(yīng)該明白,大人想娶之人,從來不是你,大人是不會親自來見你的。”她愛了他一輩子,為了嫁給他,不惜動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權(quán)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丟棄在了鄉(xiāng)下別院。連他另娶新婦,都沒來見她一眼,她最終是孤零零地死在了鄉(xiāng)下別院中。再睜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糾纏于他。可當(dāng)她和其他公子訂下婚約時,他又紅了眼。他:“你當(dāng)真要嫁給他嗎?”
永洲,蘇氏老宅。
連日來的大雪,將整個院落都覆蓋了。
更深人靜,一行急促的腳步聲卻在老宅院門外響起。
很快,幾個臉色肅然的婆子悄無聲息進了蘇家后宅。
隨后“啪”的一聲,一疊厚厚的信紙被扔在了薛星眠面前。
“夫人往東京主家遞去的所有家書,悉數(shù)在這兒了,如今大人公務(wù)繁忙,分不出半點兒閑暇來看夫人這些亂七八糟的信,近日京中又忙著迎娶新婦入門,大人專門遣老奴幾個,將家書送回,也替大人,前來給夫人一個交代。”
屋子里一片昏暗,燃了半截的蠟燭在風(fēng)雪夜里搖搖欲墜。
東京主宅派來的幾個婆子,一個個不茍言笑,面容冷酷,眼神刀子一般,滿是殺意。
燭火映出她們的身影,落在斑駁的墻壁上,仿佛魑魅魍魎一般。
薛星眠一身病骨,無力地趴在填漆舊床上,抬起空洞的眼,胸口撕裂一般疼。
“他……怎么不親自來?”
“大人早就給夫人寄來了和離書,夫人到底還要厚臉皮到什么時候?”
“我不要和離,我要見他……”
“夫人心里應(yīng)該明白,大人想娶之人,從來不是你,大人是不會親自來見你的。”
薛星眠心臟蜷縮,喉頭一緊,登時說不出話來。
京中新婦要進門,老宅棄婦也就沒了用。
她淚眼呆滯了許久,恍惚間憶起從前。
她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女,寄居在永寧侯府,被侯府主母**撫養(yǎng)長大。
及笄那年因一杯下料的春酒,得以嫁給永寧侯世子蘇屹耿為妻。
到如今,正好十年。
后來的蘇屹耿成了人人懼怕的內(nèi)閣首輔,位極人臣,手握權(quán)柄。
人人都道她一個孤女能攀上這門親事,是幾輩子積德行善得來的榮幸。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蘇屹耿心里有個白月光,根本不愛她,甚至憎惡她自薦枕席奪了他的正妻之位。
他看她的眼神,總是透著冷淡和嫌惡。
成婚后,與她也少有夫妻之事。
她被他冷落在后宅,日日夜夜獨守空房,成了個愛而不得的怨婦。
直到五年前,她在春宴上不小心害他心上人懷祎郡主落了胎。
蘇屹耿大發(fā)雷霆,先是對她用了家法,再連夜將她送出東京城。
算起來,她被蘇屹耿扔到永洲老宅,已有四五年光景了。
可憐丫頭碧云陪著她,被流放至此,老宅破舊,蘇家不肯修葺,仆婦們對她這位首輔夫人多有懈怠,族中舊老,更是欺辱她無依無靠,在這鄉(xiāng)下偏僻之地,對她各種折磨侮辱。
碧云竟因過年想親手為她煮一碗陽春面,被老宅護衛(wèi)**打死。
平日里衣食短缺,炭火不足也就算了,沒想到她生了病,老宅也不肯請醫(yī)延藥。
原不過是個小小的風(fēng)寒,拖延至今,已成了咳血的絕癥。
說是絕癥……其實薛星眠心里也清楚。
不過是蘇屹耿,容不得她,命人給她下了狠藥,想要她悄無聲息的死罷了。
可她這條賤命,茍延殘喘,至今不死,礙了他的眼。
所以,他等不了了,要派人來殺她。
薛星眠悲從中來,咳得嘴角滲血,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咳咳……他……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那婆子見薛星眠執(zhí)迷不悟,一聲輕嘆。
“夫人,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大人如今已是內(nèi)閣首輔,容不得你一個孤女玷污他的名聲。”
薛星眠回過神來,嘴角**一抹苦笑,眼底那抹光竟有些渙散了。
領(lǐng)頭的婆子搖搖頭,見她仍舊不肯簽下和離書,給左右遞了個眼神。
兩個粗壯的婆子上前,用繩子將她死死捆住。
可她連掙扎的心氣兒都沒有。
見處理得差不多了,來人沉聲下令,“既然夫人不識時務(wù),那就別怪大人心狠無情。”
那幾道身影快速離去。
沖天的大火很快在這破落的小院兒燃燒起來。
薛星眠心如死灰,緩緩閉上眼。
火舌紅亮,卷過她身前那一封封家書。
那些****,皆化作一片片灰燼。
風(fēng)一吹,便似老天下了一場黑雨,在為她這一世的癡心錯付悲鳴。
……
“姑娘,快醒醒。”
薛星眠猛地深吸一口氣,睜開眼。
眼前水榭閣樓,花團錦簇,漫天飛雪,仿佛仙境。
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
蘇家早去信來說蘇屹耿要與她和離另娶,是她死活不肯答應(yīng)。
最后蘇屹耿容不得她一個棄婦活到新年,一把火想將她燒死在老宅一了百了。
她沒了求生的**,也就沒有掙扎。
可被火舌燎繞的時候,皮肉發(fā)出滋滋的聲音,她還是格外痛苦。
那會兒大火在她后背燃燒,渾身上下痛苦不已,她哭著往外爬,心里充滿了仇恨。
恨蘇屹耿,恨命運,更恨自己。
好在很快,她便沒了意識,就這么死過去了。
“姑娘,你這是夢魘了么?”
眼前湊過來一張圓乎乎的胖臉蛋兒。
薛星眠心如擂鼓,一時愣住,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鮮活的碧云歪了歪頭,壓低了聲音,提醒道,“今兒江夫人生辰,姑娘怎的自己跑這兒來午睡了?前頭貴人們還在會客呢,世子爺剛剛……也回來了,就在戲臺子那邊。”
薛星眠怔住,看一眼年輕十歲的碧云,忍不住伸出手掐住她肉乎乎的臉蛋兒。
碧云被掐疼了,哎呀一聲。
就這一聲,喚回薛星眠的意識。
“江夫人生辰?”
“是啊。”
“世子回府?”
“可不是?”碧云笑得意味深長,邀功似的,“東西奴婢都準備好了。”
薛星眠臉色微變,猛地從美人靠上起身,“糟了!”
她這是重生了,重生到十年前,她費心費力給蘇屹耿下藥的時候。
那藥是她花重金從花樓里買來的。
聽說男人吃了,十頭牛都拉不住,必要與女子**才能解毒。
那杯藥酒下去,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
薛星眠這輩子,不愿再重蹈覆轍,更不想再嫁給蘇屹耿為妻。
這會兒一聽碧云的話,登時急了,提起裙擺便往朝華閣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