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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說小說《女帝微服品茗,國公府嫡女罵我不男不女免費閱讀》,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扶珠謝照,作者“楊咩咩呀”創作的一部優秀男頻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父皇得我后便診為絕嗣,為穩江山,他把我當皇子養了十八年。他仙逝后,我登基為帝。朝臣跪我,諸侯畏我,百姓稱我圣明。唯獨京中無人知道,他們口中的陛下,是個女子。今日我微服出宮,坐在太平樓的雅座喝茶。鎮國公府的嫡小姐沈扶珠卻帶著人闖了進來,只因她看中了這絕佳的位置。她上下掃我一眼,見我生得清冷,便用扇柄點了點我的肩,譏聲道:“看什么看?”“穿男裝不像男人,生女相又不像女人。”“一個不男不女的玩意兒,也配占本小姐的位子?”我放下茶盞,看著她囂張的眉眼。茶水未涼。但她家的爵位,倒該涼了。
父皇得我后便診為絕嗣,為穩江山,他把我當皇子養了十八年。
他仙逝后,我**為帝。
朝臣跪我,諸侯畏我,百姓稱我圣明。
唯獨京中無人知道,他們口中的陛下,是個女子。
今日我微服出宮,坐在太平樓的雅座喝茶。
鎮國公府的嫡小姐沈扶珠卻帶著人闖了進來,只因她看中了這絕佳的位置。
她上下掃我一眼,見我生得清冷,便用扇柄點了點我的肩,譏聲道:
“看什么看?”
“穿男裝不像男人,生女相又不像女人。”
“一個不男不女的玩意兒,也配占本小姐的位子?”
我放下茶盞,看著她囂張的眉眼。
茶水未涼。
但她家的爵位,倒該涼了。
......
扇柄點到我肩上時,我沒有躲。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
鎮國公府的嫡小姐沈扶珠站在我面前,滿身珠翠,眉眼嬌艷,像是從小被金銀堆出來的貴氣。她身邊幾個貴女捂著帕子笑,笑聲細碎,像刀尖在瓷盞上輕輕刮過。
我看著肩頭那一點脂粉痕,慢慢抬眼。
“這位置是我先付的銀子。”我看著她,語氣平靜,“你若是想坐,等我用完。”
沈扶珠笑得更響。
“怎么,規矩都不懂?在京城里,誰敢讓我沈扶珠排隊?”
她用扇柄挑了挑我的衣襟,眼神從我的眉眼一路掃到腰身。
“我說你不男不女。”
“穿著男人衣裳,卻生得一副狐魅女相。若說你是女子,又偏要裝什么公子哥。”
“你這種東西,最叫人惡心。”
茶樓里安靜了一瞬。
掌柜站在柜臺后,臉色發白,想勸又不敢勸。
說書先生捏著醒木,半天沒敢落下。
鄰桌幾個書生低著頭,像是忽然對桌上的茶漬生了興趣。
我垂眼看茶盞。
這茶樓名叫太平樓,是京中最大的酒樓之一。
三年前南境大捷,百姓自發掛燈慶賀,我嫌宮中慶功宴吵,曾微服來過一次。
那時,這里還只是間舊茶棚。
后來我免了東市三年商稅,茶棚翻成茶樓,掌柜親自去宮門外磕頭謝恩。
只是他不知道,當年站在檐下聽雨的那個病弱公子,就是如今龍椅上的人。
沈扶珠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轉身對掌柜道:“這雅間我要了,把他趕出去,桌子椅子都給我換新的,沾了這種人的氣味,本小姐嫌晦氣。”
掌柜的臉一下白了。
“沈小姐,這位公子先來的。”
沈扶珠挑眉。
“先來又如何?”
她身旁的綠衣貴女嗤笑一聲:“掌柜,你莫不是忘了,沈家可是鎮國公府。沈小姐的父親,乃陛下親封的一等國公。”
“這京城里,誰敢不給沈家讓路?”
我終于笑了一下,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叩了叩。
“陛下親封?”
沈扶珠聽見這話,神色越發得意。
“自然。”
她抬起下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粒沾在鞋邊的塵。
“我父親跟隨先皇征戰二十年,是本朝肱骨。陛下年少**,若非我沈家扶持,哪有今日安穩朝局?”
我端起茶,吹了吹浮沫。
“所以你覺得,這天下有你沈家一半?”
沈扶珠臉色一變。
“放肆!”
她身后的護衛立刻上前,手按刀柄。
茶樓里的客人齊齊往后退。
我沒有動,只看著沈扶珠。
“沈小姐今日來太平樓,是喝茶,還是查戶籍?”
她愣了愣。
我繼續道:“若是喝茶,雅間滿了便等。若是查戶籍,戶部尚書的位置還空著,你要不要去坐坐?”
有人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
沈扶珠的臉頓時紅了。
她大概從未被人這樣當眾頂撞過,尤其頂撞她的,還是一個她口中“不男不女的東西”。
“你找死!”
她猛地揚手。
那一巴掌還沒落下,我身后的侍衛玄青已經扣住她的手腕。
玄青是禁軍統領,今日被我逼著換了常服。
他脾氣一向不好,此刻眼底的寒意幾乎壓不住。
沈扶珠疼得倒吸一口氣。
“你敢碰我?”
玄青冷聲道:“再動,手斷。”
茶樓里更靜了。
綠衣貴女尖叫起來:“反了!你們知不知道她是誰?”
我放下茶盞,抽出一條雪白的絲帕,一點點擦拭剛才被她碰過的衣襟。
“知道。”
我看著沈扶珠發白的臉,聲音很輕。
“鎮國公府嫡小姐,沈扶珠。”
“罵人不男不女,強占雅間,當眾縱仆威脅百姓。”
“這幾條,夠不夠送去京兆府喝杯茶?”
沈扶珠怔住,隨即笑了。
“京兆府?”
她像是聽見*****。
“你以為京兆尹敢審我?”
她甩開玄青的手,冷冷道:“來人,去叫我哥哥。”
“我倒要看看,今日誰敢讓我去京兆府。”
我看了她一眼,將擦過的絲帕隨手丟在地上。
“你哥哥是誰?”
沈扶珠輕蔑地笑,眼中滿是驕橫。
“禁軍副統領,沈懷硯。”
玄青的臉色瞬間黑了。
我轉頭看他,似笑非笑。
“你認識?”
玄青咬牙,微微低頭,聲音壓得極低:“臣......屬下管教不嚴。”
我笑了笑。
看來今日這茶,喝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