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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微服品茗,國公府嫡女罵我不男不女全文
沈懷硯的僵硬只停了一瞬。
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色。
“抓捕亂黨,本官有先斬后奏之權。”
我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亂黨證據呢?”
沈扶珠立刻道:“他**沈家,還妖里妖氣地穿男裝,這還不夠可疑?”
我看著她,輕哂出聲:“你們沈家定亂黨,是看臉?長得不合你心意,就是亂黨?”
茶樓里又有人沒忍住笑。
這次笑聲更短,很快被沈懷硯一個眼神壓了下去。
他臉色難看,直接拔出佩刀。
“牙尖嘴利?!?br>
“帶走?!?br>
玄青終于忍不住,冷聲道:“沈懷硯,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沈懷硯皺眉。
“你認識我?”
玄青沉默。
我知道他不敢暴露身份。今日我是偷溜出宮,連隨行暗衛都只帶了最少一隊。若此刻在茶樓里亮明身份,這趟微服便算白費。
我想看的,不是他們見了皇帝會不會跪。
我想看的,是他們見了一個普通人,會不會守規矩。
答案顯然不太好。
沈扶珠走近我,壓低聲音道:“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br>
我問:“后悔什么?”
她笑得惡毒。
“后悔長了這張讓人分不清男女的臉。”
她伸手想拍我的臉。
玄青剛要動,我先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扶珠疼得尖叫。
我看著她,聲音很平:“沈小姐,我這張臉,像不像男人,不勞你費心?!?br>
“但你這張嘴,確實該管管。”
沈懷硯大怒。
“放肆!”
他提刀上前。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道蒼老卻威嚴的聲音。
“誰在太平樓動刀?”
眾人回頭。
京兆尹謝觀南帶著衙役走了上來。
他年近五旬,官袍穿得一絲不茍。見到沈懷硯手中的刀,他眉心狠狠一皺。
“沈副統領,禁軍刀不該出現在這里?!?br>
沈懷硯神色微變。
“謝大人,此人疑似亂黨,我奉命拿人。”
謝觀南問:“奉誰的命?”
沈懷硯沉默一瞬。
沈扶珠不滿地開口:“謝大人,我哥哥抓個人,還需要向你交代?”
謝觀南看了她一眼。
“在京兆府轄地,自然需要?!?br>
沈扶珠嗤笑。
“我父親與謝大人同朝為官多年,謝大人今日為了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竟要同沈家過不去?”
謝觀南的臉色冷了下來。
“沈小姐慎言?!?br>
她卻不覺得自己說錯,反而轉頭看我。
“你看,就算京兆尹來了,也沒人能救你?!?br>
“我沈家在這京城里,想讓誰低頭,誰就得低頭。”
謝觀南皺眉,正要說話,沈懷硯已經走到他面前。
“謝大人,此事我會親自上**軍衙門。你若阻攔,便是妨礙軍務?!?br>
謝觀南臉色難看。
我撥弄了一下拇指上的玉扳指:“謝大人怕沈家?”
謝觀南怔了一下,轉頭看我。
他的眼神從我的眉眼掃過,忽然頓住。
我今日沒有戴冠,只用一根素玉簪束發。他未必能立刻認出我,但朝中老臣見過我無數次,尤其謝觀南這種心細如發的人。
他看著我,瞳孔微微一縮。
我輕輕搖頭。
謝觀南立刻低下眼,額角滲出冷汗,深深低下頭:“本官不怕沈家,唯獨怕國法?!?br>
我笑了。
“那便按律辦?!?br>
沈扶珠臉色一變。
“按什么律?”
謝觀南轉身,聲音沉穩:
“禁軍擅離宮城,私挾軍器入市,先扣刀。沈小姐當眾辱人、強占商鋪、縱親壓民,一并帶回京兆府問話?!?br>
沈扶珠尖叫起來。
“你敢!”
沈懷硯也沉下臉。
“謝觀南,你想清楚?!?br>
謝觀南抬手。
衙役上前。
茶樓里的氣氛一下繃緊。
沈懷硯握緊刀柄,禁軍也按住兵器。
玄青站在我身側,眼底冷意如霜。
我正想開口,樓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有人高聲唱道:
“鎮國公到!”
沈扶珠的臉色瞬間亮了。
她看向我,眼里重新燃起得意。
“這回,我看誰還敢動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