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身體想坐起來，眼前卻一陣陣發黑。
他劃開手機屏幕，在備忘錄上敲擊了幾下。
“你的戀愛行為分，扣五分。”
我昏沉地走出臥室，餐桌上，是他吃完的早餐盤。
煎蛋、吐司、牛奶，跟他往常吃的一樣。
可是，沒有我那份。
洗衣籃里，他昨天換下的襯衫和西褲不見了。
而我那件濕透的連衣裙，還安靜地躺在里面。
他只洗了他自己的。
我強撐著打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急診室里人聲嘈雜，我燒得渾身發軟。
醫生開了藥，讓我輸液，量完體溫后說：“三十九度二，需要家屬陪護簽字。”
我握著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季川柏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什么事？”
我聲音艱澀：“我在醫院，發燒了，醫生說需要家屬……”
“我的日程表你看過，今天上午排滿了。”他打斷我。
“只占用你一點點時間，簽個字就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最多能抽出四十分鐘，從公司到醫院來回路程二十分鐘，陪護時間二十分鐘。”
我閉上眼，輕聲說：“好。”
“能幫我在醫院超市買個暖水袋嗎？。”
電話掛斷。
片刻后，手機震動一下。
是季川柏發來的外***鏈接。
“可以外賣買。”
十分鐘后，季川柏準時出現在病房。
他簽了字，拿出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藥水一滴滴落入我的身體，我手臂冰得發木。
看著一旁季川柏緊抿的唇，我沒開口，下單了暖水袋。
護士來換藥，看到我的手背，皺起了眉：“怎么腫成這樣？過敏了？”
我這才發現，手背上起了**的紅疹，又*又痛。
就在這時，季川柏的手機提醒響起。
他合上電腦，看也沒看我一眼，起身就走。
我下意識的喊住他：“季川柏，我手……”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我紅腫的手背。
“時間到了，我下午有個重要的行業研討會。”
然后轉身就走。
護士看不下去，幫我按了呼叫鈴。
鄰床的一個阿姨遞給我一個暖水袋：“姑娘，用我的吧。”
醫生和護士匆忙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