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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旅途無我大結(jié)局
我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記得剛搬進這個家的時候,我布置的很用心。
顯示我們情侶身份的物品擺滿了整間屋子。
現(xiàn)在收拾起來,卻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已經(jīng)不見了。
情侶鑰匙扣被他遺失在某次陪伴莊雅彤的旅行中。
喝水的馬克杯,在某個他為莊雅彤熬夜剪視頻的晚上失手打碎。
東西收拾干凈,帶走的東西不過兩大箱。
“消氣了嗎?”
下午,謝言琛發(fā)來短信。
“一起吃頓飯吧,我定了位子。”
我鮮少有和謝言琛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
他會陪著莊雅彤打卡全國各地的知名餐廳。
卻在我提出戀愛紀念日出去吃一頓燭光晚餐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家飯店我和雅彤去過了,不好吃。”
抑或是,
“雅彤打算叫我和她一起去吃。”
……
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很久。
我還是刪掉了拒絕的話。
打了一個“好”字,發(fā)送。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松了一口氣。
“那晚上七點,我來接你。”
他的語氣輕松了許多。
他以為這頓是和好飯,可在我眼里卻是離別宴。
晚上七點,他接我去了定好的餐廳。
“這間之前來吃過,雅彤說很好吃。”
他為我拉開凳子,想要拉著我的手扶我坐下,我側(cè)著身避開。
包間的氛圍有一瞬的停滯。
服務(wù)員適時的送上了菜單。
他順口說著。
“不要蔥不要蒜。”
我的手握緊了一瞬,又松開。
沒去提醒他搞混了請客對象,也記錯了喜好。
“這是上次我和雅彤去**吃的。”
他把一道魚推到我的面前。
“杭幫菜。”
**。
我記得那個地方,也記得他去**的那個日子。
莊雅彤在**游玩的時候崴了腳,不去醫(yī)院也不聯(lián)系同行的人。
偏偏給謝言琛打了電話。
我那天剛剛因為宮外孕進了手術(shù)室。
他送我進了手術(shù)室,轉(zhuǎn)頭就上了去往**的**。
我被醫(yī)生從手術(shù)室推出來的時候,因為找不到陪護的家屬,被晾在走廊上幾個小時。
我以為他是被公司臨時叫走。
結(jié)果后來在莊雅彤的視頻里才知道。
他去了**。
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里,嘗不出味道,只覺得心底酸澀。
“我今天……”
我想開口正式和他說清楚。
他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條推送的新聞。
“秦嶺地區(qū)突降大雨造成山體滑坡,致數(shù)名游客被困。”
我突然想起莊雅彤的那條微博預(yù)告,探秘鰲太線。
那里好像正是秦嶺山區(qū)。
謝言琛驚訝地站起身。
凳子和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我先送你回家。”
他不由分說地拉起我的手,將我拉出餐廳,送進了車里。
“雅彤她今天去的就是秦嶺。”
他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方。
車速很快,幾乎是擦著最高限速開的。
我在一旁冷靜的勸著他。
“救援有搜救隊,你不是專業(yè)的救援人員,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
他猛地剎車,將車停在路邊。
“下車。”
他語氣生硬的命令。
“我有野外生存經(jīng)驗,不會出事。”
“現(xiàn)在去,還趕得上明天回來領(lǐng)證。”
我下了車,不等我站穩(wěn),他就發(fā)動車子。
車門的棱角鉤住我的衣服,將我?guī)Х诘亍?br>
我看著破了皮的手肘和膝蓋,撐地起身。
沒有明天了,謝言琛。
我望著車離開的方向,心里默默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