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識字的掃地僧
茍在修仙界當雜役，我無敵了
想換個輕松點的活兒，就得有合適的由頭。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林風就悄悄溜出雜役房。
他用昨天剩下的慫包值，在系統商城里兌換了一枚“淤青丹”。
這丹藥沒別的作用，只是吃下去后，能讓自己身上隨機出現幾塊以假亂真的淤青，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痛毆或者摔傷了一樣。
是碰瓷、裝病、請假的必備良品。
做戲做**，林風對著墻角狠心摔了一跤，把膝蓋也蹭破了點皮，這才一瘸一拐地走向雜役院管事的屋子。
雜役管事姓劉，是個山羊胡老頭，煉氣期三層的修為。
他向來瞧不上類似林風這些，基本沒啥前途的雜役，整日板著一張臉，仿佛人人都欠他幾百塊靈石。
林風剛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下了，姿態放得極低。
“劉管事，爺爺！”
他聲淚俱下地抬起頭，露出胳膊上那幾塊青紫交加的“傷痕”，“小子昨天挑水，不小心從石階上滾下來了，傷了筋骨，實在是干不了重活了……”說著，他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布包，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這是小子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管事爺爺通融通融，給小子換個掃地、除草之類的輕省活計，讓小子能混口飯吃。”
布包里，躺著一枚同樣用慫包值兌換的“劣質回氣丹”。
這丹藥對修士來說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對普通凡人或低階雜役而言，也算是難得的補品了。
劉管事眼皮都沒抬，只是用指尖捻起那枚丹藥，湊到鼻尖聞了聞。
丹香駁雜，確實是最低等的貨色，但聊勝于無。
他瞥了一眼林風，見這小子鼻青臉腫，一副老實巴交的慫樣，又懂得“孝敬”，心中的不耐煩便消減了幾分。
“行了，別在這嚎了。”
他揮揮手，像趕**一樣，“藏經閣那邊正好缺個掃地的。
你過去吧，記住了，閣里的東西金貴，只許你用眼睛看，不許用手碰。
要是弄壞了一卷竹簡，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哎！
謝謝管事爺爺！
謝謝管事爺爺！”
林風心中狂喜，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連忙磕了幾個響頭，這才“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藏經閣坐落在青云宗的半山腰，遠離了雜役院的喧囂，環境清幽。
閣樓通體由千年鐵木建成，古樸而莊重。
門口守著兩名百無聊賴的外門弟子，他們掃了林風一眼，看到他身上那身灰撲撲的雜役服，便不再理會，任由他走了進去。
一入閣內，一股濃郁的墨香與陳舊紙張的味道撲面而來。
光線透過高窗，在空氣中投射出無數飛舞的塵埃。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書架，如沉默的巨人，靜靜守護著無數先賢的智慧。
林風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目光掃過，只見書架最深處的一張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雙目緊閉，氣息悠長，仿佛與整個藏經閣融為了一體。
正是藏經閣的守護長老，玄塵，金丹期的大修士！
林風心中一凜，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拿起墻角的掃帚，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掃地面。
他動作放得極輕，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細微得如同春蠶食葉。
他要在這里待下去，就必須給這位大佬留下一個“安靜、本分、無害”的印象。
“新來的？”
一個平淡無波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空曠的閣樓內響起，嚇得林風手一抖，掃帚差點脫手。
他猛地轉身，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姿態謙卑到了極點：“回、回長老，小子林風，是新來掃地的。”
玄塵長老緩緩睜開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看似渾濁，卻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身上，不帶絲毫感情，卻讓林風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被看了個通透。
林風的后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金丹期修士的威壓，哪怕只是無意間流露的一絲，也足以讓煉氣期的他心神劇震。
“識字么？”
玄塵長老淡淡地問道。
這個問題，如同一道驚雷，在林風腦中炸響！
這是個陷阱！
說識字吧，一個識字的雜役待在藏經閣里，那動機就不純了，必然會處處受到防范。
說不識字，才能徹底打消對方的戒心，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真正的、純粹的苦力。
電光火石之間，林風己經做出了選擇。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憨厚中帶著幾分自卑的笑容，用力撓了撓后腦勺：“回長老，小子……小子打小家里窮，沒上過學堂，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故意把話說得有些結巴。
玄塵長老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林風感覺這三息比三個時辰還要漫長。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神識若有若無地在他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脖子上那塊黑玉佩上，似乎有了一絲停頓。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幸好，那絲神識一觸即收。
“嗯，不識字便好。”
玄塵長老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恢復了平淡，“守你的本分，掃你的地，不該去的地方別去，不該看的的東西別看。”
“是！
是！
小子明白！”
林風如蒙大赦，連聲應道。
他轉過身，繼續埋頭掃地，但后背的衣衫己經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這位玄塵長老，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不過，第一關，總算是“茍”過去了。
等玄塵長老的呼吸再次變得悠長平穩，似乎陷入了假寐，林風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
他一邊機械地揮動著掃帚，眼角的余光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些琳瑯滿目的書架。
《青云基礎劍訣》《引氣入體詳解》《五行法術初解》……這些在宗門弟子眼中或許不值一提的基礎功法，對他而言，卻是通往強者之路的階梯。
林風的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又一次無聲地勾起。
從今天起，他就是藏經閣里，那個最不起眼，也最不識字的“掃地僧”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林風就悄悄溜出雜役房。
他用昨天剩下的慫包值，在系統商城里兌換了一枚“淤青丹”。
這丹藥沒別的作用，只是吃下去后，能讓自己身上隨機出現幾塊以假亂真的淤青，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痛毆或者摔傷了一樣。
是碰瓷、裝病、請假的必備良品。
做戲做**，林風對著墻角狠心摔了一跤，把膝蓋也蹭破了點皮，這才一瘸一拐地走向雜役院管事的屋子。
雜役管事姓劉，是個山羊胡老頭，煉氣期三層的修為。
他向來瞧不上類似林風這些，基本沒啥前途的雜役，整日板著一張臉，仿佛人人都欠他幾百塊靈石。
林風剛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下了，姿態放得極低。
“劉管事，爺爺！”
他聲淚俱下地抬起頭，露出胳膊上那幾塊青紫交加的“傷痕”，“小子昨天挑水，不小心從石階上滾下來了，傷了筋骨，實在是干不了重活了……”說著，他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布包，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這是小子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管事爺爺通融通融，給小子換個掃地、除草之類的輕省活計，讓小子能混口飯吃。”
布包里，躺著一枚同樣用慫包值兌換的“劣質回氣丹”。
這丹藥對修士來說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對普通凡人或低階雜役而言，也算是難得的補品了。
劉管事眼皮都沒抬，只是用指尖捻起那枚丹藥，湊到鼻尖聞了聞。
丹香駁雜，確實是最低等的貨色，但聊勝于無。
他瞥了一眼林風，見這小子鼻青臉腫，一副老實巴交的慫樣，又懂得“孝敬”，心中的不耐煩便消減了幾分。
“行了，別在這嚎了。”
他揮揮手，像趕**一樣，“藏經閣那邊正好缺個掃地的。
你過去吧，記住了，閣里的東西金貴，只許你用眼睛看，不許用手碰。
要是弄壞了一卷竹簡，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哎！
謝謝管事爺爺！
謝謝管事爺爺！”
林風心中狂喜，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連忙磕了幾個響頭，這才“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藏經閣坐落在青云宗的半山腰，遠離了雜役院的喧囂，環境清幽。
閣樓通體由千年鐵木建成，古樸而莊重。
門口守著兩名百無聊賴的外門弟子，他們掃了林風一眼，看到他身上那身灰撲撲的雜役服，便不再理會，任由他走了進去。
一入閣內，一股濃郁的墨香與陳舊紙張的味道撲面而來。
光線透過高窗，在空氣中投射出無數飛舞的塵埃。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書架，如沉默的巨人，靜靜守護著無數先賢的智慧。
林風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目光掃過，只見書架最深處的一張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雙目緊閉，氣息悠長，仿佛與整個藏經閣融為了一體。
正是藏經閣的守護長老，玄塵，金丹期的大修士！
林風心中一凜，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拿起墻角的掃帚，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掃地面。
他動作放得極輕，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細微得如同春蠶食葉。
他要在這里待下去，就必須給這位大佬留下一個“安靜、本分、無害”的印象。
“新來的？”
一個平淡無波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空曠的閣樓內響起，嚇得林風手一抖，掃帚差點脫手。
他猛地轉身，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姿態謙卑到了極點：“回、回長老，小子林風，是新來掃地的。”
玄塵長老緩緩睜開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看似渾濁，卻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身上，不帶絲毫感情，卻讓林風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被看了個通透。
林風的后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金丹期修士的威壓，哪怕只是無意間流露的一絲，也足以讓煉氣期的他心神劇震。
“識字么？”
玄塵長老淡淡地問道。
這個問題，如同一道驚雷，在林風腦中炸響！
這是個陷阱！
說識字吧，一個識字的雜役待在藏經閣里，那動機就不純了，必然會處處受到防范。
說不識字，才能徹底打消對方的戒心，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真正的、純粹的苦力。
電光火石之間，林風己經做出了選擇。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憨厚中帶著幾分自卑的笑容，用力撓了撓后腦勺：“回長老，小子……小子打小家里窮，沒上過學堂，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故意把話說得有些結巴。
玄塵長老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林風感覺這三息比三個時辰還要漫長。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神識若有若無地在他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脖子上那塊黑玉佩上，似乎有了一絲停頓。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幸好，那絲神識一觸即收。
“嗯，不識字便好。”
玄塵長老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恢復了平淡，“守你的本分，掃你的地，不該去的地方別去，不該看的的東西別看。”
“是！
是！
小子明白！”
林風如蒙大赦，連聲應道。
他轉過身，繼續埋頭掃地，但后背的衣衫己經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這位玄塵長老，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不過，第一關，總算是“茍”過去了。
等玄塵長老的呼吸再次變得悠長平穩，似乎陷入了假寐，林風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
他一邊機械地揮動著掃帚，眼角的余光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些琳瑯滿目的書架。
《青云基礎劍訣》《引氣入體詳解》《五行法術初解》……這些在宗門弟子眼中或許不值一提的基礎功法，對他而言，卻是通往強者之路的階梯。
林風的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又一次無聲地勾起。
從今天起，他就是藏經閣里，那個最不起眼，也最不識字的“掃地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