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用心臟換姐姐重生,全家都罵我白眼狼
姐姐是找回來的真千金,她確診心衰那天,全家人都在哭。
她躺在病床上,拉著我未婚夫的手,氣若游絲:“帶瑩羽出去,別嚇著她。”
爸媽在一旁抹淚,嘴里念叨的全是姐姐命苦心善。
只有我,摸著口袋里***生父寄來的勒索信,笑得沒心沒肺。
醫生剛說姐姐急需心臟移植,我就冷冷開了口:
“我出國留學的錢,一分不能動,她早死早超生,憑什么占用我的資源?”
媽氣得發抖,未婚夫沖過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他怒罵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捂著臉摔門而去,轉身卻吐了一大口血。
只要我死得夠快,我的心臟,就能還給她。
但死之前,我得讓我那個**生父陪葬,替我姐掃清以后所有的路。
……
“白瑩羽,你還有沒有人性?那是你姐啊!”
未婚夫張星旭的巴掌狠狠甩在臉上。
我偏過頭,嘴角滲出的血滴,落在白娉婷的病床上。
她躺在病床上,監護儀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那是心衰末期的信號。
醫生剛才下了最后通牒:“必須馬上進行心臟移植,而且后續抗排異費用高昂,家屬要做好準備。”
媽在旁抹著眼淚,爸爸蹲在墻角。
就在一分鐘前,他們問我能不能把準備出國留學的五十萬拿出來救急。
我笑著拒絕了。
“憑什么?”
我揉了揉發麻的臉頰,理直氣壯地問,“她流落在外二十年,是她命不好。”
“我出國留學的錢,那是我的前途,一分都不能動。”
“為了救個快死的人,搭上我的未來,這筆買賣不劃算。”
媽媽眼帶淚光望著我,滿臉不可置信。
“我們白家怎么養了你這么個**!”
“當初你姐姐回家,我們就該把你送走,讓你親爸媽養你!”
這句話精準地扎進我心里最爛的傷口。
我是個假貨。
我的親生父親是個***,親生母親是人販子。
躺在床上的白娉婷,才該是他們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我忍著身體里傳來的劇烈絞痛,笑得不屑。
“媽,養條狗二十年也有感情,何況我還是個人。”
“你們要是真想救姐姐,就把房子賣了吧。”
“反正我是不會出錢的。”
張星旭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他那雙曾經滿含愛意的眼睛,只剩下厭惡和不解。
“白瑩羽,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愛**。”
“娉婷為了不讓你難過,一直攔著不讓我們告訴你真相,她為了給你湊學費,拖著病體去打工!”
“你呢?你就在這里吃人血饅頭?”
他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口袋里的那封勒索信發出輕微的脆響。
那是我的生父寄來的。
上面寫著乖女兒,再給老子打五十萬,不然我就去醫院鬧,告訴你那有錢的養父母,你是個什么貨色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里翻涌的血氣。
“說完了嗎?”
我理了理凌亂的衣領,看著張星旭。
“說完了我就走了,這里空氣太差,我怕被傳染窮病。”
“滾!”
爸爸抄起旁邊的保溫杯砸了過來。
滾燙的熱水潑在我的腳邊,濺濕了我的褲腳。
“滾出去!死在外面別回來!”
我滿不在乎,“我最后說一次,白娉婷要死就快點死,別拖累我們全家。”
“錢我一分都不會出,你們少打我主意!”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媽撕心裂肺的哭罵,爸氣急敗壞地怒吼。
還有張星旭那聲怒吼,“白瑩羽,我們完了,我要跟你分手!”。
我挺直了背,高傲離場。
一出醫院,我拐進小巷,再也撐不住,扶墻咳出一大口血。
我無力地滑坐在地,從口袋里掏出捏皺了的紙。
診斷報告上面寫著:急性胰腺癌。
醫生說這病來勢洶洶,我活不了多久了,吃藥可以暫時緩解痛苦。
我笑了,真好啊。
姐姐需要一顆心臟,我們都是熊貓血。
而給我血緣的父親,我要把他一起拖進地獄,給我姐留條干凈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