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的事我聽說了。隔壁賣魚的老錢跟你婆婆一個小區(qū)，說昨晚看見你那口子開車送一個年輕女的回家，進的是你婆婆家的單元樓。"
蘇念真切蔥花的手頓了一下："多年輕？"
"二十五六的樣子，長頭發(fā)，穿得挺講究。老錢說看著不像一般人。"
蘇念真繼續(xù)切蔥花，刀在砧板上"篤篤"地響。
"鳳英姐，你還記得去年陳嘉言接的那個大案子嗎？建材公司的**。"
"記得啊，他不是靠那個案子升的合伙人？怎么了？"
"那個案子的關(guān)鍵證人，是咱們菜市場賣豬肉的老張。老張親眼看到建材公司的人在工地偷換材料。是我去跟老張談的，求了他三天他才答應出庭。"
趙鳳英點了點頭："對，這事我知道，你還請老張吃了一頓。"
"慶功宴上，陳嘉言跟所有人說，那個案子是林家?guī)兔φ业淖C人。林小姐的爸在建材圈人脈廣，是他牽的線。"
趙鳳英直接拍了大腿："他放屁！那明明是你找的人。老張都跟我說過，要不是你天天磨他，他才不去什么**。"
蘇念真把切好的蔥花攏到一邊，沒說話。
"念真，他把你的功勞全給了那個女的，你就這么忍著？"
"忍不忍的有什么區(qū)別？他現(xiàn)在是律師，我是擺攤的。我說是我找的證人，誰信？"
趙鳳英張了張嘴，噎住了。
早上的客人陸續(xù)來了?？斓骄劈c的時候，一個穿夾克的男人在蘇念真攤位前站了一會兒，要了一份炒粉加蛋。
蘇念真炒粉的時候，那男人一直看著她。
"老板娘，你是不是姓蘇？"
蘇念真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認識。"嗯。"
"你老公是不是叫陳嘉言？弘道律師事務所的？"
蘇念真的鏟子停了半秒，繼續(xù)翻炒："你是誰？"
男人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攤位邊上。
"方敏。弘道的，做陳律師助理的。"
蘇念真看了一眼名片沒接："陳嘉言讓你來的？"
方敏搖頭，表情不太自然。
"不是。我自己來的。蘇女士，那份擔保書的事，你最好找個懂行的人看看再決定簽不簽。"
說完他放下十塊錢轉(zhuǎn)身走了。炒粉一口沒動。
趙鳳英探過頭來："誰啊？你那口子的人？"
"他的助理。"
"來干嘛？監(jiān)視你？"
蘇念真把名片收進圍裙口袋里："不像。"
趙鳳英撇嘴："那家律所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蘇念真沒回答。她把那盤沒人動的炒粉收過來，自己吃了。
味道跟平常一樣，嚼起來沒什么感覺。
隔了兩天，蘇念真照常出攤。
那天早上生意不錯，賣了五十多份，趙鳳英還幫她吆喝了幾嗓子。
快到中午，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菜市場門口，下來兩個穿制服的人，直奔蘇念真的攤位。
"蘇念真？有人舉報你的攤位存在衛(wèi)生問題，需要你配合檢查。"
趙鳳英先急了："什么衛(wèi)生問題？她的攤子我天天看著，比你家廚房都干凈！"
"大姐，例行檢查，您別激動。"
蘇念真把鏟子放下擦了擦手："查吧。"
兩個人檢查了十分鐘，在炒粉的調(diào)料盒里發(fā)現(xiàn)了一**期的辣椒粉。
蘇念真看到那包辣椒粉愣了一下。
"這不是我的。我的辣椒粉是前天剛從老劉那買的，保質(zhì)期到明年三月。"
檢查的人拍了照，開了一張整改通知單。
"蘇女士，你的攤位需要停業(yè)整頓，整改合格后才能重新營業(yè)。"
蘇念真接過通知單看了看上面的公章。
趙鳳英在旁邊氣得拍大腿："誰干的？誰往你調(diào)料盒里塞了過期的東西？這是栽贓！"
4 絕地反擊暗藏證據(jù)
蘇念真抬起頭看向菜市場門口。
白色面包車旁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后座車窗降下來一半。林舒窈坐在后座，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正朝她這邊看。
兩人目光交匯的一瞬間，林舒窈輕輕舉了舉杯子，像是在致意。
車窗升上去，轎車開走了。
趙鳳英順著蘇念真的目光看過去，只看見一輛**尾。
"認識？"
"認識。"
蘇念真彎腰收拾攤子，一個一個擦干凈調(diào)料盒，碼進推車柜子里。
"鳳英姐，幫我看著攤子，我出去一趟。"
她走到菜市場后面的巷子里，掏出手機翻出方敏的名片，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