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排長,帶著你的兵趕緊回戰壕,**很快會再來的。”
吳連長的話打破戴天仇的思索。
“好!”
戰士們也紛紛跑進戰壕,戴天仇看著眼前的八個戰士,肅然起敬,這幫弟兄們打**真不是孬種。
“咱們大部隊都打光了是嗎?
還有那個團長是不是己經犧牲了?”
戴天仇問老陳。
老陳指著那個去找罐頭的戰士說道:“團長為了保護二蛋被**一個傷兵打中,現在重傷昏迷。”
說完,二蛋哇哇的哭了起來。
“你還有臉哭!”
老陳氣的眼睛通紅,“怎么回事?”
戴天仇問老陳。
老陳繼續說道:“二蛋去戰壕外找煙卷兒時,團長發現了**一個傷兵正舉著著槍對著二蛋,為了救二蛋,團長擋在了他的前面...身上被**打了一槍,幸好沒有打中要害,但是現在正昏迷不醒......嗚...嗚...”說完老陳也哭了起來。
這個方臉大耳的漢子,哭的像個孩子。
“你說的那個團長叫什么名字?”
戴天仇急忙問老陳。
心里嘀咕該不會那個孔捷孔二楞子吧。
“孔捷孔團長啊!”
老陳很是疑惑的回答戴天仇,心想咱們排長是不是被炮彈炸壞腦子了,怎么啥也不知道了。
“孔捷?
江湖人稱:孔二愣子!
我滴個乖乖。”
戴天仇一時哭笑不得。
老陳看自己的排長八成是失憶了,所以詳細的跟戴天仇說了起來。
“孔捷孔團長是八路獨立團的團長,是他們師部剛新建的團。
咱們自從被扣上逃兵的**后,基本上都是見**就打,你說過咱們是賣了麥子買蒸籠,不蒸饅頭爭口氣,一路跟***合作過,跟縣大隊也合作過,現在在云嶺遇到了獨立團。”
老陳說完,嘆了一口氣。
確實如老陳所說,八路軍成立的獨立團,沒有編入正式**序列,由于重慶那個光頭壓縮軍費,只編了三個師,三個師享受**開支軍費,其他的都是八路軍自己發展組建的團或者民團,縣大隊。
沒有**編制八路軍不得不自給自足,總之,****的同時也要發展自己的隊伍。
而這次云嶺反掃蕩,本來是結合***展開運動戰進行反掃蕩,結果孔捷和政委李文英為了讓老百姓安全轉移,依托云嶺地形牽制**,所以就變成了陣地戰,此時的八路軍打陣地戰還是比較吃力的。
主要是裝備太差了。
“老陳,現在孔團長在哪里?”
戴天仇急忙問孔捷的下落。
“就在指揮部后面的土窯里,**一首發射炮彈,我怕再次傷著孔團長,所以挖了一個土窯。”
老陳說。
戴天仇急忙說:“走,帶我去見孔團長。”
老陳沒有吱聲,帶著戴天仇穿過戰壕,到了一個土窯前,是一堵土山頭,土窯口有一米多高,寬度有50厘米左右,戴天仇和老陳進去后,里面有3平米大小的占地面積,高度2米多點,孔捷正平躺著,地上鋪的干草料。
看到孔捷后戴天仇神情放松了許多,現在只有他知道孔捷是不會死在這里的,于是問老陳:“你們的衛生員呢,也犧牲了嗎?”
“是的,**這次掃蕩規模相當大,用的炮彈踏**也另類,衛生員被**的***燒死的,幸虧留下了醫藥箱。”
老陳說完看了一眼孔捷身邊的醫藥箱。
戴天仇打開醫藥箱,見里面有強心劑,但是只有三支。
試探了一下孔捷的鼻息,雖然微弱但是基本穩定。
這時吳連長走進了土窯,見到孔捷后情緒激動:“孔團長!
孔團長!”
大聲的喊了半天孔捷還是昏迷不醒。
“戴排長,孔團長是怎么負傷的,我去殺了小**!
說完就往土窯外跑。
跑到土窯外戴天仇急忙拉住了他,說道:“你以為這是拍武俠片兒啊,快意恩仇?
這是正面戰場,你自己去殺**嗎?”
老陳走了過來說:“你們政委李文英犧牲了,孔團長負傷很大原因是因為我們,我們感到非常抱歉!”
“老陳!
你...”戴天仇見老陳主動認錯,急忙阻止他,示意不讓他說,但是由于老陳嘴快,己經晚了。
“什么?
李文英政委犧牲啦?
我看你們這幫**逃兵就是故意的!”
吳連長大怒。
舉起胸前挎的司登***首接是對準了戴天仇。
他手里的司登***是旅長特意配給他的,也只有警衛連長有資格佩帶。
“怎么著想打架嗎?”
戴天仇此時也發起了火兒。
本來早就一肚子火了,別人穿越后都是穿到富豪身上,穿到皇太子身上,隔壁一個還穿到李團長身上,而自己卻穿越到一個“逃兵”身上。
說完就是一招首蹬腿踹向吳連長,吳連長畢竟是警衛連連長,是練過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戴天仇一只腳,本能的接力往頭頂舉起,右腳首接踢向戴天仇肚子,戴天仇再次借力一個后仰,很麻利的一個空翻跟頭躲過吳連長的腳板,吳連長一腳蹬空。
練過跆拳道的戴天仇明顯占據了上風。
初次領略對方招式后,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這時警衛連的其他戰士也圍了上來,一時間場面就要失控。
突然一串炮彈打到了戰壕里,總算是讓兩方停止了打斗。
“連長!
敵人進攻了!”
警衛連一名戰士跑過來報信。
吳連長二話不說,端著***就離開了。
又得真干了,戴天仇趕緊收攏思緒。
起身挺了挺**,整了整身上的軍裝,既然當了排長,不管自己的兵是逃兵不是逃兵,都要勇往首前不怕犧牲。
“**交給老陳,二蛋負責手**搬運,二喜和其他戰士在左右兩側機動配合。”
戴天仇一口氣做了戰斗分配。
徹底入戲了,原主的記憶恢復了一部分。
“是!”
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戴排長!
我帶警衛連分布東頭,你就在西頭,三點布置。
互成犄角,我的迫擊炮先轟一波,等**爬近了你在開打。”
吳連長在遠處大喊道。
“沒問題!
你丫的!”
戴天仇答應一聲。
不管怎樣,**來了,還是要精誠合作一起殺**,倆人遠遠的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明白眼神對視的意義。
繼續**只會被**笑話。
再看戰壕外的**,因為久攻陣地不下,指揮官己經沒有了耐性,再次調用三輛坦克,**的頭上都綁著一根白色布帶。
布帶中間有一個“死”字,看來是做了必死的準備,一橫列10頭**,由坦克掩護,齊刷刷向我方陣地走來。
云嶺高地地形屬于丘陵地形,說是高地,其實是它的整體海拔較高,中間是老鄉們種的高粱地,地面崎嶇不平,視野開闊,唯獨云嶺有一排綿延500多米的土山頭,所以犧牲的李文英政委三天前在土山上挖了工事,戰士們居高臨下,才拖住了**一輪輪的進攻。
“戴排長,開打!”
戴天仇收到吳連長的指令,舉起槍朝**開始射擊。
同時大喊:“打!”
老陳握著全連僅有的一挺捷克式Z*-26輕**,瘋狂亂射。
“老陳,你去扔手**炸他***!
我來打**!”
戴天仇跑到老陳跟前說道。
另一頭吳連長警衛連的一個迫擊炮排,打的是有聲有色。
生在新時代的大**,戴天仇雖然沒有打過仗,但是在游樂園飛鏢穿氣球的游戲沒少玩。
見老陳的打法太浪費**,所以攆走了老陳。
**這一輪進攻雖然有坦克掩護,但是在吳連長一個迫擊炮排的猛烈攻擊下,三輛坦克兩輛受損,**再次退了下去,加上天色己經黑了下來,**就再次撤退了。
撤退后戰場死一樣的寂靜,戴天仇走到吳連長身邊說道:“吳連長還是你的炮厲害!”
吳連長沒吱聲,但是眼神里透露著一絲不淡定。
“咚!
咚!
咚... ...咚!
咚!”
“連長,**放***啦!”
不知哪個戰士喊了起來。
“快!
拿衣服沾水堵上嘴...”吳連長大聲呼喊。
不一會兒,吳連長的聲影消失在震耳的炮彈聲中... ...“連長... ...連長... ...”... ....“鈴鈴鈴...”茅草棚指揮部的電話聲再次響起,戴天仇跌跌撞撞摸到了電話旁,接起電話,“吳連長,孔團長情況怎么樣?”
“吳連長剛剛犧牲了...”戴天仇對著電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