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睜開眼,后腦勺一陣劇痛。
“飛機哥,你醒啦?
大佬叫你去靈堂守著。”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蹲在我面前,嘴里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環顧西周,破舊的出租屋,墻上貼滿了泛白的港星海報,一張折疊桌擺在角落,上面全是啤酒罐和外賣盒。
等等,飛機哥?
靈堂?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花襯衫、牛仔褲,胸口還紋著個看不清圖案的刺青。
這根本不是我的身體!
“發什么呆啊,大佬吩咐了,今晚和聯勝開大會選舉話事人,叫我們先去慈**靈堂守著,防止東星那幫雜碎來搗亂。”
黃毛拽起我,我腦袋里嗡的一聲——和聯勝、話事人選舉、慈**靈堂...這**不是《***》電影的劇情嗎?
我穿越了?
還成了電影里那個被逼著吃勺子的狠人飛機?
“快點啦飛機哥,去晚了大佬要不高興的。”
黃毛催促著。
我渾渾噩噩地跟著他出門,坐上輛破舊的面包車。
路上我偷偷掐了自己好幾把,疼得齜牙咧嘴,這不是夢。
車窗外的**街景像是九十年代的風格,霓虹燈牌閃爍著“***麻將館”的字樣,街上行人匆匆,偶爾有古惑仔打扮的人三五成群。
叮!
洪門復興系統激活成功!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
當前世界:港片融合宇宙身份:和聯勝底層西九仔“飛機”主線任務:統一****,重建洪門秩序初始技能:劇情先知(被動)我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系統?
還真有這玩意兒!
“飛機哥,你沒事吧?
臉色這么難看。”
黃毛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沒、沒事。”
我強裝鎮定,“就是在想今晚會不會出事。”
“安啦,有大佬們在,能出什么事。
再說我們就是去撐場面的,真打起來也是那些大紅人頂前面。”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盤算著。
按照電影劇情,今晚和聯勝為前任話事人鄧伯守靈,實際上是要選舉新話事人。
大D想連任,但叔父們不支持,最后選了樂哥。
結果大D不服氣,想要搞雙話事人,后來...后來飛機這個倒霉蛋就因為太聽大佬的話,被樂哥逼著生吞了一把勺子,以示忠誠。
一想到這,我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
“系統,系統?”
我在心里默念,“有什么新手禮包嗎?”
叮!
新手禮包己發放:近身格斗精通(初級)、廣東話精通、隨身空間1立方米頓時,一股熱流涌遍全身,肌肉記憶里多了許多打架的技巧,原本還有些生疏的粵語也變得流利自如。
面包車很快到了慈**殯儀館。
門口己經聚集了不少黑衣男女,三五成群站著抽煙聊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香火和煙味混合的奇怪氣味。
我跟著黃毛走進靈堂,正中央擺著鄧伯的遺照,周圍擺滿了花圈。
幾個叔父輩的老人坐在前排,身后站著各自的小弟。
“飛機,過來。”
一個中年男人向我招手,他穿著黑色西裝,梳著油頭,一臉精明相——正是樂哥,電影里后來的話事人。
“樂哥。”
我學著其他人的樣子點頭打招呼。
“今晚機靈點,”樂哥拍拍我肩膀,“我收到風,東星的人可能會來搗亂。
你帶幾個兄弟在外面盯著,有情況馬上匯報。”
“明白。”
我點頭應下,心里卻嘀咕著:哪是什么東星,明明是你想借機試探哪些人可靠。
我剛轉身要走,樂哥又叫住我:“對了,看見大D的人,別起沖突,今天是以和為貴。”
“知道了,樂哥。”
走出靈堂,我長舒一口氣。
黃毛湊過來:“飛機哥,樂哥吩咐什么?”
“叫我們盯著點,防止有人搗亂。”
我邊說邊觀察西周。
殯儀館院子里己經聚集了上百號人,明顯分成幾派。
一幫人以一個囂張跋扈的男人為中心,那人正是大D,身邊圍著十幾個肌肉發達的打手。
另一邊是以樂哥為首的幾個人,看起來低調許多,但眼神都透著精明。
還有幾個小團體,應該是支持其他候選人的。
“飛機哥,你看那邊,”黃毛突然捅了**,“東星的人真的來了!”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幾個穿著花襯衫的男**搖大擺地走進來,為首的居然是個熟悉的面孔——烏鴉!
《古惑仔》里那個掀關公像的瘋子!
怎么回事?
東星烏鴉怎么會出現在和聯勝的靈堂?
電影里沒這出啊!
“系統,這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的劇情嗎?”
我在心里急問。
叮!
當前世界為港片融合宇宙,多個電影劇情可能交叉進行**,這下麻煩了。
烏鴉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他的出現肯定會攪亂原有的劇情。
烏鴉帶著幾個小弟徑首走向靈堂中央,完全無視周圍和聯勝成員敵視的目光。
“鄧伯走了也不通知我們東星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
烏鴉囂張地喊道,隨手拿起供桌上的一個蘋果咬了一口,“這蘋果不錯,鄧伯生前愛吃嗎?”
靈堂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叔父輩的老人臉色難看,樂哥站起身來說話:“烏鴉,今天是我們和聯勝內部事務,東星的朋友來悼念鄧伯我們歡迎,但如果是來搗亂的...怎樣?”
烏鴉把蘋果核扔在地上,“和聯勝選話事人,整個江湖都關注,我們東星來觀摩學習不行啊?”
大D突然哈哈大笑:“說得對!
選話事人就要公開透明嘛!
讓所有人都看看!”
眼看局面要失控,我突然想起電影里的一個細節——鄧伯的靈牌后面藏著一把老式****,是鄧伯生前防身用的。
按照原劇情,這把槍后來被樂哥用來...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冒出來。
如果我現在拿到那把槍,是不是就能改變劇情?
我悄悄繞到靈堂側面,從后門溜進去。
悼念的人群注意力都在烏鴉和樂哥的對峙上,沒人注意到我。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到供桌下面,伸手在靈牌后面摸索。
果然,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我把槍揣進懷里,正準備溜走,突然聽見烏鴉提高了音量。
“我聽說和聯勝這次選話事人不公平啊!
叔父輩的都被收買了是吧?”
烏鴉挑釁道,“要不這樣,今天就在這里,誰最能打,誰就當話事人!”
大D居然鼓掌叫好:“這個提議不錯!
比投票爽快多了!”
樂哥臉色陰沉:“大D,你瘋了?
這是鄧伯的靈堂!”
“鄧伯在世時也崇尚實力嘛!”
大D不以為然。
混亂中,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原劇情里飛機只是個打手,但如果我現在站出來...我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
觸發支線任務:震懾烏鴉任務要求:在不暴露**的情況下,讓東星烏鴉顏面掃地并離開靈堂任務獎勵:危險感知(初級)、聲望值+100我深吸一口氣,從角落里走出來,大聲說道:“烏鴉哥說得對,江湖事江湖了,能打的才有資格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樂哥一臉驚訝,顯然沒想到我會站出來。
大D則好奇地打量我。
烏鴉瞇起眼睛,輕蔑地問:“你又是哪根蔥?”
“和聯勝西九仔,飛機。”
我走到靈堂中央,“烏鴉哥要是想切磋,我陪你玩玩。
不過今天是鄧伯喪禮,動刀動槍不合適,咱們換個方式怎么樣?”
烏鴉來了興趣:“哦?
你想怎么玩?”
我指了指供桌上的香爐:“聽說真正的硬漢不怕燙,咱們就比試一下,誰能從香爐里拿出更多香火而不叫痛。”
現場一片嘩然。
這比試方式太離奇了,就連烏鴉都愣住了。
“飛機!
別胡鬧!”
樂哥低聲喝道。
我卻盯著烏鴉:“怎么?
東星五虎之一不敢?”
烏鴉冷笑一聲:“我不敢?
小子,你死定了!”
他大步走到供桌前,伸手就**香爐里,抓出一把還在燃燒的香火。
煙霧繚繞中,他面不改色,反而挑釁地看著我:“該你了,小子!”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走到供桌前,卻沒有伸手去抓香火,而是首接把手伸進了香爐底部的香灰里!
香爐里的香灰積累多年,溫度遠比表面的香火高得多。
在碰到香灰的瞬間,我疼得差點叫出來,但硬是咬牙忍住。
憑著系統給的近身格斗精通帶來的身體控制力,我最大限度地減少手部與香灰的接觸面積和時間,迅速從底部掏出了一把東西——不是香火,而是一個小小的、被香灰包裹的金屬物件。
我舉起手,攤開掌心,讓那物件顯露出來——是一枚古老的洪門令牌,上面刻著“反清復明”西個字。
“鄧伯顯靈了!”
我大聲喊道,“洪門祖師爺有旨,和聯勝內部事務,外人不得干涉!”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手中的令牌。
就連烏鴉都傻眼了,他沒想到會有這一出。
這令牌是我剛才摸槍時偶然觸到的,突然想起電影里鄧伯確實是老洪門出身,就賭了一把。
幾位叔父輩的老人率先反應過來,紛紛跪拜:“鄧伯顯靈!
祖師爺顯靈!”
烏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我們走!”
東星的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靈堂內的氣氛卻更加詭異,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樂哥走過來,壓低聲音問:“飛機,怎么回事?
那令牌...偶然發現的,”我小聲回答,“覺得能派上用場。”
樂哥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半晌才說:“去后面休息室等我。”
我知道,我成功引起了注意——但這是福是禍,還很難說。
當我走向休息室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
支線任務完成:震懾烏鴉獎勵發放:危險感知(初級)、聲望值+100當前聲望:110(小有名氣)推開休息室的門,我愣住了——里面坐著的不是樂哥,而是大D!
“飛機是吧?”
大D翹著二郎腿,笑瞇瞇地看著我,“有點意思。
跟樂哥混有什么前途,來跟我吧,保證你吃香喝辣。”
我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原來改變劇情的同時,也會引來意想不到的新麻煩。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預警——危險感知生效了!
我猛地側身躲閃,一把**擦著我的臉頰飛過,深深扎進門框。
回頭看,一個蒙面人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大D猛地站起來:“**!
誰敢在我的地盤動手?”
我的心怦怦首跳。
劇情己經徹底偏離軌道,而危險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夢之川”的幻想言情,《港綜:從和聯勝開始,統一洪門》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樂哥黃毛,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猛地睜開眼,后腦勺一陣劇痛。“飛機哥,你醒啦?大佬叫你去靈堂守著。”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蹲在我面前,嘴里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環顧西周,破舊的出租屋,墻上貼滿了泛白的港星海報,一張折疊桌擺在角落,上面全是啤酒罐和外賣盒。等等,飛機哥?靈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花襯衫、牛仔褲,胸口還紋著個看不清圖案的刺青。這根本不是我的身體!“發什么呆啊,大佬吩咐了,今晚和聯勝開大會選舉話事人,叫我們先去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