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夜飯后,兒子哭著要爸爸抱。
我哄了很久都沒用,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漲得通紅。
沒辦法,我只能拿出手機,翻出老公離開前發給我的酒店信息。
想著大過年的,為了孩子,也為了我們這個家,我決定去看看公婆。
距離老公度假的城市,導航顯示,開車要七個多小時。
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又給兒子帶了些換洗的,就抱著孩子出門了。
深冬的夜晚,寒風刺骨。
大年三十高速公路上車輛不算少,許多人還在回家的路上,沿途的燈光顯得格外清冷。
我握著方向盤,心里也有些忐忑。
畢竟是第一次過年去和老公家人一起過,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凌晨一點多,我終于趕到了這家溫泉酒店。
顧不上休息,抱著兒子就去了前臺。
“你好,麻煩幫我查一下譚奇文的房間號。”
前臺小姐姐看了我一眼,職業性地笑了笑:“請問您是譚先生的?”
“我是他老婆。”
我話音剛落,就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剛才還在聊天的幾個中年婦女,突然齊刷刷地看向我。
她們眼神不善,帶著審視和敵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穿著紅色睡衣,燙著卷發的大媽,突然沖了過來。
“你剛才說你是譚奇文的老婆?”
她聲音尖利,像刀子一樣扎人。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她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你干什么?”
我懵了,抱著兒子往后退了幾步。
“干什么?
我還要問你干什么!
不要臉的狐貍精,大過年的跑到這里來勾引別人的老公!”
紅衣大媽一邊罵,一邊又要上來打我。
旁邊一起的幾個大媽也圍了上來,對著我指指點點,罵罵咧咧。
“不要臉的**!”
“穿得人模狗樣,沒想到這么**!”
“大過年的都敢帶著野種找上門,真夠囂張的!”
我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什么情況?
**?
野種?
她們在說什么?
“你們認錯人了吧?
我不是什么**,我是譚奇文的老婆!”
我大聲解釋,試圖讓她們冷靜下來。
可是她們根本不聽,紅衣婦女聽到我說話,一把揪住我的頭發,用力地往地上拽。
“還敢狡辯!
你這個不要臉的**,破壞別人家庭,還有臉說是他老婆!”
我被她拽倒在地,額頭在地上撞出一聲悶響,頭皮更是**辣的疼。
沒等我緩過頭上的頭疼,身上又挨了好幾腳,幾個中年大媽在我身上又掐又抓,還一個勁的往我背后踹。
兒子嚇得哇哇大哭,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拼命地護著兒子,生怕他被傷到。
那些婦女對著我拳打腳踢,嘴里罵著各種難聽的話。
我身上挨了好幾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酒店大堂里亂成一團,動靜越來越大,吸引了更多的人圍觀。
那些半夜睡不著覺的老頭老**,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對著我和兒子議論紛紛。
“哎呦,這是怎么了?
大過年的打起來了?”
“好像是打**吧?”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廉恥!”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我感覺更加委屈和難堪。
身上被打得生疼,心頭也蒙上一層陰影。
我護著兒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紅衣婦女大聲喊道:“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么要打我?
再動手我要報警了!”
紅衣婦女高傲地哼了一聲,又狠狠地踹了我一腳。
“報警?
好啊,你報啊!
我告訴你,我就是譚奇文的丈母娘!”
2、“丈母娘?”
我直接懵了。
這大媽是瘋了吧?
譚奇文的丈母娘不就是我媽么?
我還能不認識我媽?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我只有一個媽,我媽不是你!”
我氣得口不擇言,也顧不上什么禮貌了。
這群人上來就**,還往我身上潑臟水,簡直不可理喻!
紅衣大媽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指著我的鼻子罵:“好啊,你個小**,還敢嘴硬!
我告訴你,鄭夏萱是我女兒!
譚奇文就是我女婿!
你跑到這里來鬧事,破壞我女兒的家庭,還敢狡辯!”
鄭夏萱?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還沒等我細想,紅衣大媽又開始動手了。
她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再次把我往地上拽。
“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看你還敢不敢勾引別人的老公!”
我被拽得頭皮發麻,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兒子嚇得哭得更厲害了,小小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嘴里不停地喊著“媽媽,媽媽”。
我心里又氣又急,這群人簡直是瘋子!
“你們真的認錯人了!
我叫余詩桃,我是譚奇文的老婆!
我們是合法夫妻!”
我一邊掙扎,一邊大聲解釋。
可是她們根本聽不進去,紅衣大媽和那幾個婦女,像瘋了一樣對我拳打腳踢。
我身上又挨了好幾下,胳膊,后背,腿,都疼得厲害。
她們一邊打,一邊罵,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什么“狐貍精”、“**”、“不要臉”、“**”,各種難聽的詞都往我身上招呼。
我不想再和她們糾纏,這群人根本就是蠻不講理的瘋子。
我拼命往前臺的方向跑去,想要尋求酒店工作人員的幫助。
前臺不是應該保護住客的安全嗎?
她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打吧?
可是,當我拼命跑到前臺的時候,卻發現那幾個前臺小姐姐,都像看戲一樣看著我。
她們臉上帶著鄙夷,嘲諷,甚至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沒有一個人上來阻止那些**的大媽,也沒有一個人問我發生了什么事。
她們就好像在看一場鬧劇,而我就是那個被戲耍的小丑。
我心里一陣絕望,難道指望不上她們了嗎?
“救命啊!
救命啊!
她們**了!
快報警啊!”
我對著前臺大聲呼救,希望她們能有點反應。
可是,她們依舊無動于衷,只是冷冰冰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事不關己的冷漠。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那幾個大媽追上來了。
她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再次對我動手。
這次,她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打我,還開始搶我的東西。
紅衣大媽一把扯住我的包,用力地往外拽。
“把包給我放下!
這里面的東西都是我女婿的錢買的,都是我女兒的!”
其他幾個婦女也開始扯我的衣服,我的首飾。
“對,把她身上的金項鏈,金耳環都扯下來!
這些都是我女兒的!”
“還有她手上的戒指,肯定也是我女婿買的!”
她們像一群餓狼一樣,撲上來撕咬我身上的東西。
3、我緊緊地抱著包,里面還有我的證件,只能盡力護著懷里的兒子,拼命地往后躲。
可是,我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孩子,怎么可能躲過做慣農活,如狼似虎的中年婦女?
紅衣大媽見我反抗,下手更狠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耳朵,用力地拉扯我的耳環。
“我讓你不放手!
我扯死你這個小**!”
“嘶啦”一聲,我似乎聽到自己耳垂被硬生生地扯破的聲音。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流,染紅了我的衣領。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身子都麻木了。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被扯掉了一樣,疼得我幾乎要暈過去。
耳垂被扯破的痛,讓我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任由那幾個潑婦瓜分我身上的錢財,包被搶走了,項鏈被扯斷了,耳環也只剩下一只。
我身上的黃金首飾,值不少錢呢。
還有包里打算給公婆發紅包的2萬現金,就這么被搶走了。
不過,我現在已經顧不上心疼錢了,我只想帶著兒子,安全地離開這里。
我冷冷地盯著前臺的幾個年輕女孩,語氣冰冷地警告她們。
“如果我和孩子在你們酒店出了任何事,你們酒店要負全責!”
我的警告和威脅終于起了作用。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班的女人,開口說話了。
“你們,你們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她一邊說,一邊示意另外兩個前臺女孩打開了前臺工作區的門。
“你,你帶著孩子,先到里面來躲躲吧。”
年輕女人指了指工作區里面,聲音有些顫抖。
我抱著兒子,看了她一眼,然后毫不猶豫地鉆進了前臺的工作區。
暫時安全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一些。
我抱著兒子,坐在工作區的椅子上,檢查了一下兒子的身體。
還好,兒子只是被嚇壞了,看到我臉上的血一直在哭,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已經是萬幸。
我這才稍微放下心來,然后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碰上這種瘋子,不管她們認不認識譚奇文,報警才是最靠譜的。
報完警,我手抖的厲害,又撥通老公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譚奇文帶著睡意的聲音:“喂?”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委屈和害怕的情緒瞬間涌上來,眼淚也跟著往下掉:“老公,救命啊!”
譚奇文在那頭愣了一下,語氣帶著驚訝:“詩桃?
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你在哪兒呢?”
我急忙說:“我在酒店啊,就是你住的那個酒店,我剛到門口就被一群人給打了,她們搶我的東西,還想對我和兒子不利!”
“什么?
酒店?
被打劫?”
譚奇文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震驚了,還帶著一絲質問:“你這個點跑到酒店去干什么?
誰讓你去的?”
我都快要崩潰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質問我?
“我再不來,你兒子都要被人打死了!”
我沖著電話吼了一句,眼淚掉的更兇了:“我現在帶著兒子在酒店大堂,那些人還在搶東西,你快點下來救我們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譚奇文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這次帶著明顯的慌亂:“你……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沒在那個酒店啊,我帶著爸媽住在另一家酒店呢。”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找錯酒店?
4、“不可能!
酒店信息我再三確認過的,前臺也查到你的入住信息了,譚奇文,你到底在說什么?”
我對著電話大聲質問,聲音都帶著哭腔。
“詩桃,你肯定是弄錯了,我真的不在那個酒店。”
譚奇文的聲音聽起來越來越慌亂,語速也加快了。
就在這時,那幾個搶東西的女人又圍了上來,嘴里罵罵咧咧的,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臭**,還敢打電話叫人?
我看你能叫來誰!”
“搶了她的手機,看她還怎么打電話!”
她們的聲音很大,電話那頭的譚奇文肯定也聽到了。
我抱著兒子,拼命往吧臺里面躲,一邊對著電話里的譚奇文大喊:“老公,你聽到了嗎?
她們要搶我的手機,她們還要打我!
你快點來救我們啊!”
譚奇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努力維持著鎮定:“詩桃,你冷靜點,我真的不在那個酒店,你肯定是找錯了。”
“嘟嘟嘟……”接著,電話被掛斷了。
譚奇文,我的丈夫,在我和兒子遇到危險時,他居然掛了我的求救電話!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我嫁的男人,這就是我兒子的爸爸!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那個穿著紅衣服的肥胖大媽,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吧臺,像一座肉山一樣朝我撲過來。
“臭**,還敢躲?
今天老娘非得好好教訓你!”
紅衣大媽一邊罵著,一邊伸手來抓我的頭發。
我抱著兒子,根本躲不開。
“啊!”
我尖叫一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砰!”
我的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吧臺的桌角上,一陣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我抱著兒子的手也松開了。
“哇……”兒子被我摔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兒子!”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忙伸手去抱兒子。
紅衣大媽根本不給我機會,一把扯住了我的頭發,用力往后拽。
“啊!
放手!
放手!”
頭皮傳來劇烈的疼痛,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
紅衣大媽像瘋了一樣,一邊扯著我的頭發,一邊伸手去拽我的耳環。
“還有一個漏網之魚,**也配帶我女婿買的首飾?
臭不要臉!”
我的耳朵被扯得生疼,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就在我以為自己今天要完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住手!
都給我住手!
你們是干什么的!”
**來了!
我得救了!
我強撐著一口氣大喊:“救命啊!
**同志救命啊!”
懷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兒子,小奶音都喊破了:“**叔叔救命!
**叔叔救救我和媽媽!”
這下子,剛才還囂張得跟螃蟹似的大媽,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后面的**看到我被打得這副慘樣,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行的女警官趕緊過來扶我,另一個年輕**抱起坐在地上,嚇得哇哇大哭的兒子。
帶隊的警官一看這架勢,臉都黑了,厲聲質問:“怎么回事?
你們是干什么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個紅衣大媽就搶先一步,開始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同志,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您就別管了。”
“這個女人,她是個**!
大過年的,還帶著野種來找我女婿,你說氣人不氣人?”
“我們這是替天行道,教育教育她!”
“就是,**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就該抓起來,好好教育教育!”
“這個小野種,還不知道是誰的呢,說不定海不是我女婿的!”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那叫一個熱鬧。
最后,還腆著臉要求**把我和兒子抓起來,說我破壞了她女兒的家庭,就該受到懲罰。
等她們嘚啵嘚啵地說完了,我才撐著身子一字一句道:“**同志,我和譚奇文是合法夫妻,領過證的,您可以查一下。”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兩頭婚被拆穿后,我怒踹渣男老公!》是作者“喵姐不是貓”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鄭夏萱譚奇文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1、年夜飯后,兒子哭著要爸爸抱。我哄了很久都沒用,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漲得通紅。沒辦法,我只能拿出手機,翻出老公離開前發給我的酒店信息。想著大過年的,為了孩子,也為了我們這個家,我決定去看看公婆。距離老公度假的城市,導航顯示,開車要七個多小時。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又給兒子帶了些換洗的,就抱著孩子出門了。深冬的夜晚,寒風刺骨。大年三十高速公路上車輛不算少,許多人還在回家的路上,沿途的燈光顯得格...